精彩片段
《離婚后,豪門太太重獲新生》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那丹閣的妖狐琥珀”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婉晴陸正驍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離婚后,豪門太太重獲新生》內容介紹:“先、先生,別這樣!”蘇婉晴被人從身后死死箍住。滾燙結實的胸膛緊貼她后背,力道沉得她分毫動彈不得。她聲音發顫,帶著壓抑的哭腔,渾身止不住發抖:“放開我…… 我不是那種女人!我來找我老公,他在 1808 房間……”她今夜來酒店,本是為了抓奸。早前收到匿名消息,丈夫陸正驍借著出差談生意,和貼身秘書在此私會。閨蜜怕她真面目露面被人認出,失了豪門體面、惹人閑話難堪,特意幫她低調偽裝、掩人耳目,方便悄悄取證...
“先、先生,別這樣!”
蘇婉晴被人從身后死死箍住。
滾燙結實的胸膛緊貼她后背,力道沉得她分毫動彈不得。
她聲音發顫,帶著壓抑的哭腔,渾身止不住發抖:
“放開我…… 我不是那種女人!我來找我老公,他在 1808 房間……”
她今夜來酒店,本是為了抓奸。
早前收到匿名消息,丈夫陸正驍借著出差談生意,和貼身秘書在此私會。
閨蜜怕她真面目露面被人認出,失了豪門體面、惹人閑話難堪,特意幫她低調偽裝、掩人耳目,方便悄悄取證。
可剛走到走廊,還沒找到房間,就被一股蠻力拽進了陌生套房。
身后的男人一言不發。
粗重滾燙的呼吸掃過頸側,混著濃烈酒氣,還有一層凜冽野性的冷檀香。
懷抱越收越緊,壓迫感鋪天蓋地。
蘇婉晴脊背繃得僵直,能清晰感受到他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像蟄伏的孤狼,沉沉密密,帶著勢在必得的侵略感,讓她渾身發麻。
下一瞬,帶著薄繭的指尖,隨手拿起一顆清甜的果 子,慢悠悠遞到她唇邊,低沉的呼吸裹著酒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男人嗓音壓得極低,貼著耳廓,沙啞又蠱惑:
“乖,湊近點。”
“慢慢品。”
蘇婉晴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微啟唇齒。
清甜果香漫開的瞬間,灼熱的吻驟然落下。
酒后的灼熱、偏執的占有,狠狠碾磨唇瓣,強勢撬開齒關,卷走所有清甜。
吻得又沉又兇,窒息又纏綿。
酒氣混著冷檀氣息包裹全身,理智一點點崩塌,徹底淪陷在這場失控糾纏里。
她渾身發軟,意識昏沉,只能任由他牢牢禁錮。
耳邊不斷傳來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偏執又強勢,砸進混沌的思緒里:
“別躲。”
“乖,抬高一點。”
“再忍忍。”
不知何時,她被他帶到床上。
江屹今晚來酒店辦事,遭人暗中下藥,又飲了不少烈酒。
藥性翻涌,渾身燥熱難耐,意識模糊間,瞥見走廊里那道身影,他不受控制伸手將人拽住。
女人身上干凈柔軟的氣息,像**的甜櫻桃,讓他徹底失了分寸。
夜色沉淪,底線破碎。
極致的糾纏,直到后半夜才漸漸平息。
……
再次睜眼,天色大亮。
厚重遮光簾密不透風,房間昏暗壓抑,空氣里殘留著曖昧灼熱的氣息,纏得人呼吸發緊。
蘇婉晴被后背滾燙的體溫燙醒。
渾身酸軟無力,像是被拆解重組,每一寸肌膚都殘留著陌生灼熱的余溫。
結實硬朗的胸膛緊緊貼著她,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牢牢扣在她腰腹,力道執拗,熟睡中也不肯松開。
后頸噴灑著男人粗重的呼吸,燙得肌膚發麻。
冷檀混著淺淡**的味道,野性干凈,侵略感十足。
和陸正驍常年身上清冷疏離的雪松香氣,截然不同。
蘇婉晴渾身一僵,瞬間清醒。
入眼是年輕男人肌理凌厲的硬朗脊背,線條利落,力量感爆棚。
不是中年男人的松弛倦怠,是獨屬于年輕硬漢的野性緊繃,每一寸都透著藏不住的強勢張力。
陌生,又莫名眼熟。
她的丈夫陸正驍,生得英挺俊朗,手握上市公司,是圈子里人人稱贊的成熟精英。
兩人年少結緣,白手起家,共苦半生。
她陪他熬過最落魄的谷底,為他打理家事人情,洗手作羹湯,穩穩撐起整個家,是他名正言順、陪他一路登頂的發妻,婚后二人還育有一子。
對外,他永遠溫柔體貼,寵妻人設無懈可擊,所有人都羨慕她嫁得良人,一生安穩體面。
他是真的愛她,也藏著刻在心底的虧欠與愧疚,這輩子從沒想過離婚,更沒想過放開她的手。
可人心易變,歲月磨人。
他人到中年風華正茂,身邊從不缺主動靠近的鶯鶯燕燕,終究沒能抵住**。
蘇婉晴曾意外流產過一次,休養期間去做婦科常規體檢,竟查出了婦科炎癥。
她素來愛干凈、自持自律,絕無可能憑空染病,醫生一句無心提點,瞬間點醒了她 —— 女人再講究自身潔凈,也架不住伴侶在外留情,風月糾葛最易造成交叉感染。
從那以后她便暗自留心,常在他的西裝、襯衫上,發現不屬于自己的長發與淡淡的陌生香水味。
她早已看透他的私情,卻為了兒子隱忍不發,只借著流產需要靜養休養為由,刻意回避、拒絕與他親近,守著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不露半分破綻。
那些晚歸的借口、刻意的遮掩、一夜陌生的痕跡,她全都看在眼里,從徹夜心痛到漸漸麻木,默默隱忍了近二十年。
為了還在讀大學的兒子,她始終維持著溫婉得體的陸**形象,事事周全,從未鬧過半分體面。
她以為自己會就這樣熬到盡頭,直到陸正驍的新任秘書頻頻挑釁,發來私密合照步步緊逼,才徹底打碎她最后的幻想,決心抽身,悄悄為離婚做準備。
而昨夜那場荒唐意外,徹底打亂了她所有的平靜。
這個陌生的年輕男人,滾燙、兇猛、偏執,帶著毫無保留的侵略感與生命力,給了她陸正驍這輩子都給不了的、直擊心底的鮮活悸動。
一邊是克制敷衍、帶著裂痕的舊愛,
一邊是失控炙熱、猝不及防的糾纏。
強烈的反差,讓她心慌意亂,羞恥又慌亂。
蘇婉晴心臟狂跳,指尖冰涼發顫。
她不敢回頭看身邊的男人,不敢細想昨夜的失控,更不敢沉溺在這片刻的悸動里。
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 ——
趁他還沒醒,立刻逃離這間滿是荒唐余韻的房間,把這一夜,徹底當成一場無人知曉的噩夢,永遠爛在心底。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想要一點點挪開腰間那只強勢滾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