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陸征的前女友在街上打了一架，我胳膊上三道血印子，她脖子上一片紅。
陸征趕到后，第一句話是問她疼不疼。
出了醫院，我收拾行李要走。
五歲的兒子陸小舟拖著他的恐龍行李箱追上來。"媽媽等等我，我跟你走。"
回頭把行李箱塞到陸征手里。"爸爸，這是給你的分手禮物，里面有我的恐龍貼紙，不用謝。"
后來陸征連環打電話想挽回，小舟按下接聽鍵。
"你好，這里是蘇念女士的助理小舟，請問您哪位？我媽很忙，不接陌生人電話。"
......


我胳膊上三道血印子，手腕被咬了一口，正在醫院排隊等包扎。
小舟踮著腳，鼓起腮幫子往我傷口吹氣。
"媽媽，疼不疼？"
"不疼，小舟吹一吹就好了。"
旁邊的塑料椅上坐著白芷，抱著胳膊一臉委屈。
她突然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
"小舟，你看我，我才是你親媽。"
小舟眨了眨眼，轉過頭問我。
"媽媽，***老師說，亂認別人小孩的是壞人，我現在可以喊救命嗎？"
我沒忍住笑了一聲。
白芷臉漲紅了，聲音拔高。
"小舟！我生了你，你身上流的是我的血！"
小舟把我的手握緊，頭都沒回。
"我的血是紅色的，跟媽媽一樣。你是誰啊，我又沒驗過你的血。"
白芷氣得站起來，踩著高跟鞋噠走了幾步，又不甘心地回來。
"蘇念，你怎么教的孩子？"
我慢慢抬頭看她。
"我教他認人。認得清誰對他好，誰對他壞就行。"
白芷是在四年前懷孕時就走了，小舟從出生就沒見過她。
三個月前她從國外回來，說什么母愛覺醒，非要來認兒子。
但我很清楚她為什么回來。
那個帶她出國的有錢老頭沒了，遺產一分沒分到，被原配打了出來。
她走投無路，才想起自己還有個兒子。
還有一個至今對她心軟的前男友。
護士叫到我的號，我抱著小舟進了診室。
白芷跟在后面想進來，被我用肩膀擋了。
"家屬才能進。"
她站在門口，嘴唇抿成一條線。
包扎的時候小舟一直在跟我說話，分散我注意力。
"媽媽，那個阿姨為什么說是我媽媽？"
"因為她記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