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皇后她真的是文盲啊》是網(wǎng)絡(luò)作者“Essenze”創(chuàng)作的浪漫青春,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阮玉蘅聶星痕,詳情概述:我被封后的第三日,皇上召我到御花園。石桌上擺著三只扎滿銀針的小人,每一只上都釘著一張字條:狐媚惑主,死不足惜。德妃跪在石桌旁,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陛下,這些東西塞在臣妾枕下、妝奩里倒也罷了,可它縫在小公主的襁褓之中。”“臣妾擔(dān)心的不是自己,是孩子啊。”皇帝將小人狠狠摔在我腳邊:“看看你做的什么好事!”德妃身后的嬤嬤又捧出一摞泛黃的經(jīng)書:“啟稟陛下,這筆跡和皇后娘娘手抄的佛經(jīng),一模一樣。”皇帝臉...
我被封后的第三日,皇上召我到御花園。
石桌上擺著三只扎滿銀針的小人,每一只上都釘著一張字條:
狐媚惑主,死不足惜。
德妃跪在石桌旁,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陛下,這些東西塞在臣妾枕下、妝*里倒也罷了,可它縫在小公主的襁褓之中。”
“臣妾擔(dān)心的不是自己,是孩子啊。”
皇帝將小人狠狠摔在我腳邊:
“看看你做的什么好事!”
德妃身后的嬤嬤又捧出一摞泛黃的經(jīng)書:
“啟稟陛下,這筆跡和皇后娘娘手抄的佛經(jīng),一模一樣。”
皇帝臉色鐵青:
“皇后,你還有什么要辯解的?”
我看著地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
又看看那摞我讓宮女代抄的佛經(jīng),陷入沉思。
他們不知道嗎?
我進(jìn)宮之前,是出了名的文盲啊。
......
“臣妾無話可說。”
我收回落在經(jīng)書上的視線,平靜地看著裴闕。
御花園的風(fēng)有些涼。
吹得地上的紙張嘩啦啦地響。
裴闕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jié)。
“無話可說?”
他冷笑了一聲,上前一步。
明**的龍袍下擺掃過那幾只扎滿銀針的小人。
“聶星痕,你當(dāng)真以為朕不敢廢了你?”
阮玉蘅跪在石桌旁,聞言立刻撲了過來。
她一把抱住裴闕的大腿。
“陛下息怒。”
她仰著臉,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娘娘只是一時糊涂,絕不是有心要害小公主的。”
“只要娘娘肯把解藥或者解咒的方法交出來,臣妾愿意把這正宮之位讓出來。”
“只求娘娘放過臣妾的女兒。”
她把頭磕在青石板上。
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看起來楚楚可憐。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演戲。
“我沒有下咒。”
我看著阮玉蘅。
“我也不需要你讓位。”
“這鳳印是我?guī)еf將士打下的江山換來的,不是你讓的。”
裴闕的臉色徹底變了。
“放肆!”
他猛地一揮衣袖。
“你還在拿鎮(zhèn)北軍壓朕?”
“你以為這天下是你聶家的嗎?”
我沒說話。
我不懂朝堂上的彎彎繞繞。
我只知道,裴闕答應(yīng)過我爹,這輩子都不會負(fù)我。
現(xiàn)在他為了一個后宮的女人,在這里跟我聲嘶力竭。
崔嬤嬤從阮玉蘅身后站了出來。
她手里還捧著那摞經(jīng)書。
“娘娘,您說您沒下咒。”
崔嬤嬤低著頭,聲音卻很大。
“那這字條上的字,您作何解釋?”
“這筆鋒,這轉(zhuǎn)折,和您交到慈寧宮的經(jīng)書分毫不差。”
“難不成,是這小人自己長了腿,跑進(jìn)小公主的襁褓里的?”
我看著崔嬤嬤。
“這經(jīng)書,是驚蟄**的。”
我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想法。
“字條,也是驚蟄的字跡。”
“有人偷了她的字,或者逼她寫了字條。”
阮玉蘅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但很快就被眼淚掩蓋了。
“娘**意思是,是驚蟄瞞著您做下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阮玉蘅的聲音微微發(fā)抖。
“驚蟄是您的陪嫁丫鬟,從小跟您在軍營長大。”
“她若沒有您的授意,怎么敢在宮里行這種巫蠱之術(shù)?”
裴闕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神里充滿了審視。
“聶星痕,你為了脫罪,連自己從小長大的丫鬟都要推出來頂罪嗎?”
他的語氣里帶著深深的失望。
“你以前在軍營里,不是最講義氣的嗎?”
“現(xiàn)在怎么變得如此冷血刻薄?”
我看著裴闕。
覺得他很陌生。
那個在戰(zhàn)場上替我擋過冷箭的少年,好像死在了回京的路上。
“我沒有推她頂罪。”
我耐著性子解釋。
“只要查清楚驚蟄這幾天見過誰,自然真相大白。”
阮玉蘅輕輕抽泣了一聲。
“陛下。”
她拉著裴闕的袖子。
“驚蟄那丫頭對娘娘忠心耿耿,嘴硬得很。”
“若是她死咬著不承認(rèn),或者一口咬定是別人指使的。”
“那小公主的委屈,豈不是白受了?”
裴闕反握住阮玉蘅的手。
安撫地拍了拍。
然后他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御前總管宗鶴。
“去鳳儀宮。”
裴闕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鳳儀宮上下。”
“把那個叫驚蟄的賤婢,給朕押過來。”
宗鶴躬了躬身。
“奴才遵旨。”
宗鶴帶著一隊(duì)御林軍,浩浩蕩蕩地走了。
御花園里又恢復(fù)了死寂。
只有阮玉蘅壓抑的哭泣聲。
我站在冷風(fēng)里。
看著石桌上的小人。
那些銀**得很深。
每一根都像是扎在我的脊骨上。
半個時辰后。
宗鶴回來了。
他身后跟著兩個身強(qiáng)力壯的御林軍。
手里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是驚蟄。
“娘娘......”
驚蟄的頭無力地垂著。
她穿著宮女的粉色夾襖。
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血染成了暗紅色。
她的十根手指,全都血肉模糊。
有人對她用過刑了。
而且是夾手指的酷刑。
我的心猛地揪緊了。
我大步走過去,一把推開那兩個御林軍。
“誰干的?”
我蹲下身,想去碰她的手,卻又不敢碰。
那雙手,昨天還在幫我梳頭。
今天卻連骨頭都露出來了。
“回皇后娘娘。”
宗鶴低著頭,聲音平穩(wěn)。
“奴才去鳳儀宮的時候,發(fā)現(xiàn)驚蟄正準(zhǔn)備銷毀這些東西。”
宗鶴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布包。
遞到裴闕面前。
布包打開。
里面是一疊還沒寫完的字條。
上面全是用朱砂寫的惡毒咒語。
字跡,和那個小人身上的一模一樣。
“奴才怕她負(fù)隅頑抗,便讓人稍微動了點(diǎn)粗。”
宗鶴說得輕描淡寫。
我猛地站起身。
轉(zhuǎn)頭死死盯著宗鶴。
“你管這叫稍微動了點(diǎn)粗?”
我指著驚蟄爛掉的雙手。
“她連筆都拿不穩(wěn)了,你告訴我是她寫的?”
裴闕看著那包字條。
臉色鐵青。
“證據(jù)確鑿。”
他把布包狠狠砸在我的腳下。
朱砂紅得刺眼。
“你還要護(hù)著這個刁奴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