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生孩子那天，我媽沒來。
不是來晚了，是壓根沒來。
從陣痛到生產，整整十六個小時，我打了九個電話，她一個沒接。
后來才知道，她在小姑子家帶孫子，說"那邊更需要我"。
我沒說什么，一個字都沒說。
半年后，我媽住院。
我爸打來電話劈頭就罵："你個不孝的東西，**躺在醫院你不來？"
我只回了一句："當初我老婆躺在產房，媽在哪？"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三十秒。
我掛斷電話，關機。
有些賬，不是不算，是時候未到。
01
周曉雯進產房那天，我媽沒來。
不是遲到，是壓根沒出現。
醫院走廊的燈，白得刺眼。空氣里全是消毒水味。
周曉雯抓著我的手，指甲陷進我肉里。
“陳陽，好疼。”
她額頭的汗，一顆一顆往下滾。浸濕了枕頭。
我看著監護儀上跳動的數字，心也跟著一抽一抽的。
“沒事的，沒事的，醫生說快了。”
我嘴里這么說，手卻抖得厲害。
掏出手機，屏幕上是我**號碼。
這是第五個電話。
聽筒里還是那段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我摁斷，又撥。
第六個。
第七個。
第八個。
護士推門進來，看了一眼儀器。
“家屬，產婦宮口開得慢，這第一胎，疼的時間是久一點，你多陪她說說話。”
“好，好。”我點頭。
護士出去后，周曉雯看著我。
“媽……還沒來嗎？”
她的聲音很虛，帶著哭腔。
“快了，路上堵車。”
我撒了謊。
我自己都不信。
從早上八點陣痛，到現在晚上十點，十四個小時。什么車能堵這么久？
手機屏幕又亮了，我以為是我媽。
是妹妹陳婷。
我劃開接聽，聲音都啞了。
“喂？”
“哥，你給我轉五百塊錢。”
電話那頭理直氣壯。
我愣住了。
“陳婷，你嫂子在生孩子。”
“我知道啊，我這不是沒錢給小寶買奶粉了嘛。你先轉我，等媽來了，你讓她給我報了不就行了。”
我的血，一下子沖上頭頂。
“媽在你那？”
“對啊，小寶今天有點鬧，媽過來哄他呢。哎呀你快點，他哭了。”
電話那頭傳來孩子的哭聲，和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