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滿月宴上,陸珩之當(dāng)眾公布名字。
“陸不渝,陸珩之愛安知夏,至死不渝。”
滿座賓客都羨慕我嫁了好男人。
可當(dāng)晚,陸珩之卻在書房喝得酩酊大醉。
我心疼地端來解酒湯,卻看到他手中攥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和我八分像,側(cè)頭笑得很甜。
我不安地翻到背面,一行字蒼勁有力字刺入眼底,“陸不渝——陸珩之愛沈晚卿,至死不渝。”
照片驟然從指尖滑落。
我像被潑了盆涼水,渾身冰涼。
三年的恩愛,竟是場騙局。
既然如此,那我不要他了。
……陸珩之趴在書桌上,嘴里喚著“卿卿”。
我顫著手推他,“珩之,你在喊誰?”
他費(fèi)力地掀開眼皮。
見是我,笑著起身抱住我,下巴抵在我頸窩,語氣深情又落寞。
“卿卿,我有女兒了,她叫陸不渝。”
“你放心,我會好好活著,可你好狠心,怎么舍得拋下我?”
他停頓片刻,再次開口,“沈晚卿,我好想你……”正要環(huán)住他的手驟然僵住。
原來那一千多個日夜的卿卿,都是喊的別人。
我用力推開他,狼狽地沖出書房。
臥室內(nèi),女兒正打著呼嚕,小肚子一鼓一鼓的。
我坐在小床邊,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三年前,我還是名護(hù)士時,遇到生病的陸珩之。
他見我第一眼,摔了手中的手機(jī)。
失神地看著我念了句,“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
我文化不高,初中畢業(yè)讀了衛(wèi)校。
卻把這句話記住了,出了病房便去問度娘。
才知道,這是對愛人的深情承諾。
可原來,那個愛人不是我。
就連我的女兒,也成了印證他愛另一個女人的可笑信物。
第二天,我頂著紅腫的雙眼,準(zhǔn)備和他攤牌。
見我一臉憔悴,陸珩之心疼地抱住我,滿臉愧疚,“昨天我太高興了,回來又多喝了幾杯,讓卿卿擔(dān)心了。”
他眼底的柔情繾綣,幾乎將我沉溺。
我咽下滿嘴苦澀,不死心地試探,“珩之,我不喜歡陸不渝這個名字,改成陸念安或者陸懷夏好不好?”
陸珩之眉眼間掠過一絲不悅。
可他還是溫柔地開口,“別鬧,名字已經(jīng)當(dāng)眾公布,戶口本也登記好了,就叫這個名字。”
我猛地站起身,帶著隱忍的崩潰,“我沒鬧!
落戶了也可以改。”
陸珩之收起臉上的柔情,周身裹挾上位者的氣勢,面無表情地盯著我,“我說不行,就不行。”
他從容起身,像往常一樣吩咐阿姨照顧好我和孩子。
然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產(chǎn)后激素紊亂,情緒不穩(wěn)定,我能理解。”
“我去公司避避,你好好冷靜下。”
說話間,他已經(jīng)走到玄關(guān)處。
我所有的委屈、心痛,憤怒和不甘,像打在一團(tuán)棉花上,無力得讓人發(fā)瘋。
我再也忍不住,揮手掃落茶幾上的杯子,憤怒地朝他大吼,“我都知道了!”
“陸不渝,是陸珩之愛沈晚卿,至死不渝!”
“陸珩之!
你騙我!”
陸珩之臉色驟沉,快步上前拽住我的手腕,眼神冷得嚇人。
“你動了我的東西?”
這是他第一次對我動怒。
我嚇得一哆嗦。
他卻看都不看我一眼,快步?jīng)_進(jìn)書房。
確認(rèn)保險柜里的東西完好后,他松了口氣,又恢復(fù)成往日情深的模樣。
“卿卿,我可以解釋。”
我避開他伸來的手,喉嚨澀得發(fā)疼,“你說‘卿’是愛人間的昵稱,你叫我卿卿,其實(shí)是透過我在叫沈晚卿吧。”
“陸珩之,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
他上前擁住我,絲毫不在意我的質(zhì)問。
“我們之前不是挺好的,何必要刨根問底?”
“今天這事我就當(dāng)沒發(fā)生,只要你乖乖聽話,我還會像以前那樣寵你。”
“卿卿,你永遠(yuǎn)是我的愛人。”
心底最后一絲幻想被徹底碾碎。
我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陸珩之,我絕不做替身。”
“既然你心里愛著別人,我成全你,我們離婚!”
精彩片段
《女兒的名字,是他寫給白月光的情書》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shí)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陸珩陸不渝,講述了?女兒滿月宴上,陸珩之當(dāng)眾公布名字。“陸不渝,陸珩之愛安知夏,至死不渝。”滿座賓客都羨慕我嫁了好男人。可當(dāng)晚,陸珩之卻在書房喝得酩酊大醉。我心疼地端來解酒湯,卻看到他手中攥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和我八分像,側(cè)頭笑得很甜。我不安地翻到背面,一行字蒼勁有力字刺入眼底,“陸不渝——陸珩之愛沈晚卿,至死不渝。”照片驟然從指尖滑落。我像被潑了盆涼水,渾身冰涼。三年的恩愛,竟是場騙局。既然如此,那我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