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大賽在即,我剛把斥巨資打造的金縷衣送進房,新來的清倌人當場拿蠟燭把衣服燒了個洞。
「柳媽媽,你讓我們穿成這樣去跳舞,就是在物化女性,就是在媚男!」
「我們要穿衣自由,要獨立人格!憑什么每天要練琴跳舞取悅那些臭男人?我們要實行八小時睡眠制!」
我搖著團扇,看著她義憤填膺的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這教坊司里的姑娘,若不是我花錢買下好生養著,早就被賣進最**的暗門子接客了。
我教她們琴棋書畫,給她們清高的身份,只為讓她們能有尊嚴地活下去。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些我護著寵著的女兒們,竟被她一句“獨立人格”洗了腦,集體砸了古琴,毀了容貌,逼我把**契無償還給她們。
我笑了笑,當場把她們的契書全扔進了火盆,任由她們滾出教坊司。
可不到一個月,她們卻衣衫襤褸、滿身臟污地跪在我的轎子前,磕碎了頭求我帶她們回這“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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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縷衣碰到炭火的那一瞬間,我以為自己看錯了。
那是我當了祖傳玉鐲,托人從蜀地定制的。
光那匹緞子,就值三十兩銀子。
蘇清清把它揉成一團,像扔塊抹布似的,丟進了炭盆里。
火苗躥起來,金線在火里扭曲、發黑、蜷縮。
我站在原地,看著價值百兩的衣裳變成灰。
“柳媽媽,別怪我。”
蘇清清轉過身,一臉正氣凜然。
“讓我們穿成這樣去跳舞,本質就是媚男。我代表姐妹們拒絕。”
我看了她一眼。
這姑娘是半個月前剛被家里賣進如意坊的,十七歲,模樣不差,但嘴里總蹦出些我聽不懂的詞。
什么勞動法,什么資本家,什么PUA。
聽著像是從另一個世道里掉出來的人。
如意坊是京城最大的清倌樂坊,掛的是私坊牌子,但按本朝律例,入坊女子要在官冊上記賤籍,**契也歸坊里管。
這規矩不干凈。
可在這世道里,它就是規矩。
我十四歲進這行,二十六歲做掌事,十二年里見過太多人被規矩碾碎。
所以我一直守著自己的底線。
如意坊賣藝不**,客人再有錢,也不能強逼姑娘陪酒留宿。
這是我能給她們掙來的最好的活路。
但蘇清清不懂。
或者說,她不愿意懂。
“蘇清清,你知道花魁大賽還有二十天嗎?”
“知道。”
“你知道這衣裳是領舞穿的,對應的編排我改了三版?”
“所以呢?”
她雙手抱在胸前。
“跳舞就跳舞,干嘛非要穿那么暴露?評委看的是才藝,又不是身材。你這套思維,擱我們那叫物化女性。”
我把視線移到炭盆里。
金縷衣已經只剩骨架,金線還在微微發紅。
“擱你們那?”
蘇清清頓了一下,隨即嗓門更大。
“對,擱在正常的文明社會里,你這種行為就是壓榨!你讓我們每天練六個時辰的舞,有問過我們愿不愿意嗎?”
我低頭笑了一聲。
“你進如意坊的時候,簽的**契上寫得清清楚楚。”
“那是封建糟粕!”
她一甩袖子。
“**契本身就是非法的!我們是人,不是貨物!你要是真把我們當姐妹,就該讓我們自己選想不想跳!”
邊上幾個姑娘開始竊竊私語。
翠兒扯了扯旁邊人的袖子,小聲說:“蘇姐姐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每天確實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我沒看她們,只看著蘇清清。
半個月。
她只用了半個月,就能讓這些姑娘圍著她轉。
她會在姑娘們練到腿軟時偷偷塞糖糕,會替被罰抄曲譜的翠兒寫兩頁字,會在秋月夜里咳嗽時端一碗熱茶過去。
這些事不大。
但對于日日練舞、被規矩壓著的姑娘來說,很容易讓人覺得,她是真懂她們的。
我也知道,她每做一件小事,后面都要接一句話。
“你們本來不該這么累。”
“柳媽媽賺那么多,憑什么不給你們多分點?”
“女人就該幫女人**益。”
那些話像細針,一根一根扎進人心里。
“說完了?”我問。
“沒說完。”
蘇清清走到練功房中間,解下腰間絲帶,“啪”地摔在地上。
“從今天起,我不練了。正常上下班,每天四個時辰,多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穿成這樣跳舞就是媚男”,我把賣身契全燒了讓她們滾》是大神“喜歡離直參的徐瘸子”的代表作,柳媽媽蘇清清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花魁大賽在即,我剛把斥巨資打造的金縷衣送進房,新來的清倌人當場拿蠟燭把衣服燒了個洞。「柳媽媽,你讓我們穿成這樣去跳舞,就是在物化女性,就是在媚男!」「我們要穿衣自由,要獨立人格!憑什么每天要練琴跳舞取悅那些臭男人?我們要實行八小時睡眠制!」我搖著團扇,看著她義憤填膺的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我這教坊司里的姑娘,若不是我花錢買下好生養著,早就被賣進最下賤的暗門子接客了。我教她們琴棋書畫,給她們清高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