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的房子賣了回老家，卡里躺著1500萬，卻跟所有人說公司倒閉，血本無歸。不到三天，大伯一家找上門催債，發小開著保時捷來"慰問"，連街坊鄰居都在傳我欠了賭債跑路。我坐在老房子的陽臺上，看著手機里每天到賬的理財收益，想起三年前父親住院時這些人的嘴臉，笑了。想看我笑話？那就讓你們看個夠。
-正文：
我把**那套房子賣了，賬戶到了1500萬。
然后我在家族群里發了條消息：公司倒閉了，我破產了，準備回老家。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群里炸了。
"方遠？你在**那公司黃了？"
"早說了吧，搞什么新能源，不靠譜。老實實上班不好嗎？"
"賣房子了？不會是欠了錢吧？"
"他當年借咱家那八萬，怕是還不上了。"
一條一條蹦出來，我沒回。
把手機扣在**小桌板上，看著窗外的農田往后退。
十年前我從這座小城走的時候，買的也是這趟車，反方向。
我叫方遠，今年三十二。
從縣中考到**讀大學，畢業后進了一家剛起步的新能源車企。那時候公司只有四十個人，辦公室在民房里，老板發工資都得等回款。
我留下來了。
熬了六年，公司被**，我手里的期權套現，加上這些年攢的錢和賣房款，***余額定格在一個數字上。
一千五百萬。
夠我在老家這座四線小城，活十輩子。
但我跟誰都沒說。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我媽。
"兒子到哪了？**要去接你。"
"不用，我打車。"
"那……你真破產了？"
"嗯。"
"……"
她沒再問。
我知道她想問什么。這一個月我跟他們打了三次電話，每次都是同一套說辭：公司倒了，積蓄虧光了，房子賣了還債，現在身無分文，回家住一陣。
她信了。我爸也信了。
出站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小城還是那個味道，混著**攤的油煙和冬天特有的煤灰氣。
打了輛車，報了地址。司機從后視鏡里瞄了我一眼，大概在看我那個用了六年的舊行李箱。
家在老城區的機關家屬院。父親以前在***上班，分的房子，五樓，沒電梯。
樓道里黑漆漆的，聲控燈壞了一半，墻上貼滿了疏通下水道的小廣告。
我拎著箱子上到五樓，還沒敲門，開了。
我媽站在門口，圍裙上沾著面粉，頭發比去年白了不少。
"回來了。"
"嗯。"
"快進來，飯好了。"
屋里不大，六十來平，客廳塞了張舊沙發和一臺十幾年的電視。但收拾得干凈，桌上擺了四菜一湯，都是我愛吃的。
我爸從臥室出來，瘦了一圈，背也駝了。三年前那場心臟病把他折騰得夠嗆，現在每天要吃一把藥。
"行李就這些？"他接過我的箱子。
"嗯，就這些。"
他沒再問。
飯吃到一半，我媽放下筷子。
"遠兒，你跟媽說實話，到底欠了多少？"
"沒欠。就是沒錢了。"
"那賣房子的錢呢？"
"還債了。"
她嘆了口氣。
我爸悶頭喝酒，一句話沒說。
吃完飯我洗了碗，水龍頭還是那個**病，擰到底才有熱水，還是溫的。
手機響了。
家族群里，大伯發了條語音。我點開聽了一下：
"老二啊，小遠回來了嗎？改天讓他來家里坐坐，大伯有話跟他說。"
我沒回。
關了手機，躺在小時候那張一米二的床上。
天花板有一塊水漬，還是十年前的形狀。
我看著那塊水漬，想起三年前。
父親心臟病住院，手術費要十五萬。我媽給大伯打電話，大伯說："不是不幫，小浩剛買了房，首付都是借的。"
給大姑打電話，大姑說："方遠在**掙那么多，這點錢拿不出來？"
最后是我媽把她攢了二十年的金鐲子賣了，又把老房子抵押了，才湊夠。
我那時候剛入職第三年，月薪八千，交完房租和飯錢，卡里只有四萬塊。
四萬塊。
我全打了回去。
那天大伯來醫院，拎了一箱牛奶，在走廊里對我爸說："老二你也別怪嫂子說話難聽，養兒子光會讀書不行，得能掙錢。"
我站在拐角，手攥著***，指甲都掐白了。
現在好了。
現在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