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業峰會晚宴上，妻子當眾讓男秘書甩了我一巴掌。
她冷聲說："還手，咱倆就離婚。"
我不僅還手了，還當場簽了離婚協議。
當助理問我"陸先生，120億的醫療城項目，是否立刻凍結全部技術支持"時，全場鴉雀無聲。
01
"啪！"
一聲脆響，在宴會廳的水晶燈下格外刺耳。
我偏著頭，左臉**辣的。
面前站著一個年輕男人，穿著修身的黑色西裝，手還揚在半空。姜凱，我妻子宋婉晴的行政秘書。
他喘著粗氣，眼睛里是酒精和亢奮混在一起的光。
"陸辰！"他聲音拔得很高，"醫療器械那批訂單，是不是你從中作梗？宋總為了這個項目跑了多少趟醫院，你知道嗎？就因為你多嘴，全黃了！"
全場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聚過來。好奇、鄙夷、看好戲的興奮。
誰不認識我呢。恒遠醫療集團總經理宋婉晴的丈夫，一個在集團里掛閑職、每天準時回家做飯的"家庭煮夫"。
我慢慢轉回頭，抬手蹭了蹭嘴角。
沒看姜凱。
越過他，我望向身后幾步遠的地方。
宋婉晴站在那里。
今晚她真好看。酒紅色的禮服襯得肌膚白皙，頭發精致地挽著。她手里端著酒杯，指尖微微發白。
就那么看著我。眼神很冷，沒有驚訝，沒有阻攔，甚至沒有一絲妻子看到丈夫被打時該有的情緒。
姜凱見我沒反應，嗓門更大："啞巴了？說話??！吃軟飯的廢物，除了給宋總添麻煩還會什么？！"
人群里有人低低笑了一聲。
我目光鎖在宋婉晴臉上。
"婉晴，你怎么說？"
她終于動了。高跟鞋向前邁了半步，酒杯輕輕放在路過侍者的托盤上。
然后，她抬起眼。
"陸辰。"
聲音清晰、冷靜，穿透寂靜，傳到每一個豎起耳朵的人耳中。
"你要是敢在這里還手打回去。"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
"我們明天就去離婚。"
四周響起一片吸氣聲。
壓不住的議論聲嗡嗡炸開。
"聽見沒？宋總來真的！"
"早該離了，這人有什么用？"
"打秘書的臉就是打宋總的臉，活該……"
姜凱下巴抬得更高，眼神里幾乎要把"你奈我何"四個字刻出來。
我聽著那些聲音，看著宋婉晴冰冷而決絕的臉。
三年了。
結婚三年，我在這個家里，像個透明的影子。
她忙她的商業帝國，我打理她眼里"不值一提的小事"。她需要我出現在年會這種場合，扮演一個安穩的、不惹事的丈夫角色，我配合。
她父親，我那位眼高于頂的岳父，幾次暗示我"既然能力有限，就安分守己，別給宋家丟人"，我忍了。
集團里的風言風語，什么"上門女婿""軟飯男"，我聽了，也只是笑笑。
我以為這是經營一個家需要付出的代價。
我以為至少她心里清楚。
原來不是。
在她眼里，我連當眾維護自己最后一點尊嚴的資格都沒有。
她的一個秘書，可以借酒撒潑，用莫須有的罪名扇我耳光。而她，我的妻子，選擇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親手把我的臉面碾進塵土里，還要踩上一腳。
心口某個地方，好像"咔嚓"一聲，有什么東西徹底碎了。
不是憤怒，不是悲傷。
是一種徹徹底底的解脫。
我忽然笑了。
很輕的一聲笑，在寂靜里格外突兀。
宋婉晴的眉頭蹙了一下。
姜凱愣?。?你笑什么？！"
我沒理他。
抬手，用手背仔細地、緩慢地抹過整個左臉頰。
然后轉向他，看著他因酒精和激動而泛紅油膩的臉。
"醫療器械那批訂單，"我開口，聲音平穩，"我三個月沒過問過。負責對接的陳主任上個月退休了，你上周末還代表宋婉晴去送行，合影發在了朋友圈。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姜秘書？"
姜凱臉色猛地一變，張了張嘴。
我沒給他機會。
右手抬起來，用了這三十年來最大的力氣，帶著這些年所有的隱忍和沉默，狠狠掄了回去。
"啪??！"
這一聲，比剛才那下響亮十倍。
姜凱整個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踉蹌著倒退好幾步，"哐當"一聲撞翻了旁邊的香檳塔。
酒杯碎了一地，酒液四濺。
他捂著臉，癱坐在狼藉里，滿臉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