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別墅。
地下一層,走廊盡頭的房間。
屋里傳出一陣壓抑的咳嗽,斷斷續續,像是嗓子已經咳破了還在硬撐。
蘇晚靠在墻角,三天沒進食,胃里像被一只手攥住反復擰絞。她縮著身子,膝蓋抵住胸口,后背貼著冰涼的墻面,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逃了三個月,她還是被抓回來了。
顧云霆派了四個人盯著她,買下了她租住的那棟舊公寓,斷了水電,封了出口,最后讓人把她從消防通道里拖了出來。
他恨她。恨到不惜調動半個集團的人手,也要把她按在身邊,一天一天看著她被那筆十個億的債務磨成粉。
顧云霆推開門的時候,蘇晚正縮在角落里咳得喘不上氣。
周姐站在門邊,小聲開口:"顧總,蘇小姐三天沒吃東西了,要不要叫個醫生來看看?"
顧云霆沒答話。
偏過頭看了周姐一眼。
周姐低下頭,轉身退了出去。
說到底,她只是個管家,管不了老板的事。
門關上,房間里只剩兩個人。
蘇晚撐著墻想站起來,手指在墻面上劃了兩下,沒抓住,膝蓋一軟又滑了下去。
她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跪著。
第二次,她咬著牙把自己撐到半蹲的姿勢。第三次,腿一抖,整個人朝前撲倒,剛好摔在顧云霆的皮鞋前面。
她沒再掙扎了。
蘇晚抬起臉,嘴唇干裂,臉頰瘦得能看見骨頭的輪廓。她看著面前這個穿著三萬塊定制西裝的男人,扯了一下嘴角:"好久不見。"
顧云霆低頭看她,目光從她蓬亂的頭發掃到磨破的手指,像在看一件壞掉的東西。
"你活該落到這個地步。"
他的聲音很平。不是憤怒,是更讓人難受的東西。是徹底的厭棄。
"我不會讓你輕松死掉。你欠的賬,一分一毫都要還。"
顧云霆彎下腰,兩根手指卡住她的下頜骨,把她的臉抬起來。
"三個月前你跑的時候挺利索,動用了所有老關系,找人給你做假身份。結果呢?三個月都沒撐住,那些人呢?沒人要你了?"
蘇晚被他掐著下巴,脖子仰到一個很難受的角度。
他的手指正好按在她左側鎖骨的位置。那里以前掛著一條項鏈,是他們結婚第一年他親手扣上去的,鏈墜是一枚小得幾乎看不見的金戒指,上面刻著兩個人名字的首筆。
她把那條鏈子賣了。上個月,換了兩千塊,交了最后一個月房租。
蘇晚沒躲他的手。
"我是你妻子。"她說,"五年了,你為什么就是不信我?"
顧云霆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他們最好的時候,她在他辦公室加班到凌晨三點,他從外面買了粥回來,兩個人坐在落地窗前喝。那時候她管整個集團的賬,每一筆錢經她手都清清楚楚,他說她是他最信任的人。
直到那筆錢不見了。
霆遠集團賬上突然出現十個億的窟窿。
那是顧云霆父親去世前留下的重點項目資金。原本計劃第二年開工建設,等顧云霆打開賬戶的時候,里面只剩一個零頭。
所有的轉賬記錄、審批簽字、操作日志,全部指向同一個人。
蘇晚。
顧云霆一開始沒信。
直到陳曼寧的人查到了一段錄音。
錄音里是兩個女人的對話:
"**留下的那筆錢,放在賬上也是死錢,不如我先挪出來周轉一下,等項目開工之前補回去誰都不知道。"
"你就不怕他發現?"
"發現什么?整個財務都是我的人,我簽字他連看都不看。他信我。"
聲紋比對的結果,第一個聲音和蘇晚的吻合度是百分之九十七。
他不得不信了。
"聽到妻子兩個字,"顧云霆松開手,直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你自己不覺得惡心?你在我最信任你的時候做了什么,心里沒數?"
蘇晚的下巴上留了一道紅印。
"你現在還能留著顧**這個名頭,是曼寧替你求的情。她說你可能有苦衷,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解釋。"
陳曼寧。顧云霆的青梅竹馬。
蘇晚聽到這個名字,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她只是安靜地跪坐在地上,把呼吸調勻。
三年前出事的時候,蘇晚試圖自查所有賬目來自證清白,但財務系統的權限在一夜之間被全部撤銷。
是陳曼寧第一個"查到了證據"。
是陳曼寧拿著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背負巨債的我帶著頂級審計團隊殺瘋了》是大神“木里生花”的代表作,蘇晚顧云霆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顧家別墅。地下一層,走廊盡頭的房間。屋里傳出一陣壓抑的咳嗽,斷斷續續,像是嗓子已經咳破了還在硬撐。蘇晚靠在墻角,三天沒進食,胃里像被一只手攥住反復擰絞。她縮著身子,膝蓋抵住胸口,后背貼著冰涼的墻面,渾身止不住地發抖。逃了三個月,她還是被抓回來了。顧云霆派了四個人盯著她,買下了她租住的那棟舊公寓,斷了水電,封了出口,最后讓人把她從消防通道里拖了出來。他恨她。恨到不惜調動半個集團的人手,也要把她按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