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追悼會上，我暈倒查出懷孕。
婆婆跪在地上直呼老天保佑。
我**小腹。
手心卻傳來老公的聲音。
“死老太婆哭什么，老子現在好得很！”
“保險金全填了嬌嬌的名字，林晚一分錢也別想拿！”
“等我出生，嬌嬌就是我親媽！”
我甩開婆婆的手。
轉頭掛了婦產科急診。
“給我打掉。”
“今天就做，不要麻藥。”
01
"念念，你再哭兩聲，親戚們都看著呢。"
婆婆捏著我的手腕，指甲掐進皮膚。
我跪在靈堂前，膝蓋硌在水泥地上。黑白遺像里，周明遠笑得溫和，像他活著時每一個清晨叫我起床的樣子。
七天前，他出差途中遭遇車禍，車墜山崖，尸骨無存。
我哭不出來。
"這媳婦，丈夫死了都不掉眼淚。"
"可不是，當初就是圖人家條件好……"
耳邊議論聲越來越刺耳。
婆婆站起身，對著來賓抹眼淚："我們念念太傷心了，連著幾天水米不進，昨晚還昏過去一次。"
我扯了扯嘴角。
真會演。
明明是她，昨天一腳踹開我房門，罵我占著**不**，結婚三年生不出個蛋。
"媽，扶我一下。"我撐著地面想站起來。
腿早跪麻了。
剛站直，眼前一黑，胃里翻涌出一陣惡心。
"念念？念念！"
我倒了下去。
——
"懷孕了，七周左右。"
我睜開眼，看見醫院天花板。
婆婆的臉湊過來，眼眶通紅："念念，你懷孕了！是明遠的骨肉！"
她噗通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對著窗外磕頭："老天爺保佑啊，我們老周家有后了！"
我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七周。
應該是兩個月前，周明遠出差前一晚。
他說想要個孩子。
我信了。
手掌貼上小腹，體溫透過病號服傳來。
然后——
"死老太婆哭什么，老子現在好得很！"
一個聲音炸進我腦子里。
是周明遠的聲音。
我渾身僵住。
"這孩子果然有用，早就聽說血脈至親能感應，還以為是胡扯……"聲音繼續說，"保險金手續快辦妥了吧？五百萬呢。"
五百萬？
周明遠的意外險，受益人是……我？
不對，他死前一周剛改過受益人。
我的腦子飛速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