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甜甜甜甜甜文,腦子寄存處。
親愛的審核大人:文中所有人物均已成年!
還有,小孩子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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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近去嗎?”
“等、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
醫務室的簾子后面,楚瀟瀟快急瘋了,
她還在跟這個該死的前扣式的內衣較勁,
這玩意兒是閨蜜秦樂瑤那個“海后”今早硬給她套上的,兩片小小的布料,壓根啥都遮不住……
“瀟瀟你聽我的,這種清冷的禁欲系,內里都是個悶騷的大火山!”
“你信我,這戰袍一穿,再加**那對純欲的大殺器……紀醫生那座大冰山,高低得為你噴發一次!”
欲不欲的楚瀟瀟她不知道,這玩意怎么這么難解,
“啪……”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下一秒,
那被勒了半天的,就這么活色生香地彈了出來。
“!!!”
楚瀟瀟倒吸一口涼氣,慌忙把衣服往下拉,抱住胸口,
這時,簾子外那道低沉清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嗎?”
“沒、沒有!馬上!”楚瀟瀟手忙腳亂把報廢的內衣胡亂塞進包里,心里已經把秦樂瑤罵了一萬遍,
什么大招!什么撲上來!
戰袍陣亡,她直接真空上陣……
她深吸一口氣,“好、好了……紀醫生,你進來吧。”
簾子被修長的手指挑開,紀銘淵低頭進來,
男人很高,白大褂穿在他身上,干凈又禁欲,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清清冷冷的,
他像往常一樣整理著手中的聽診器,頭也不抬地問,
“內衣脫……”
話音戛然而止,
他的視線撞上了女孩正可憐兮兮地抱著胸,纖長的睫毛亂顫,根本不敢看他,
紀銘淵那雙骨節分明的手驟然收緊,喉結似乎極其輕微地滾動了一下,
他立馬****,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啞,
“躺下吧……”
“衣服撩起來,做個心肺聽診。”
紀銘淵套上聽診器,恢復公事公辦的態度,
楚瀟瀟:“!!!”
她臉“騰”地紅透了,
撩?
怎么撩?
她現在里面什么都沒穿啊!!!手指揪著衣角,揪了又揪,愣是沒敢往上撩一寸,
秦樂瑤給她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都是騙人的!
……什么醫生病人的!
這紀醫生是那種人嘛?!出了名的清冷禁欲系天花板,對所有病號一視同仁。
紀銘淵等了半天沒動靜,抬眼看她,
女孩小臉通紅,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連耳尖都泛著可愛的粉色。
他眸色暗了一下,“剛才不是說胸悶喘不上氣?”
“是……是胸悶……”楚瀟瀟低著頭,不敢看他,
“按規定,這類檢查一般由女護士來做。”他的聲音平穩而專業,
“但今天護士休息,不然……你晚點再來?”
“不用!”楚瀟瀟猛地抬頭,“我、我很急!對!很急!”
急才怪,她當然知道護士休息,她都蹲好幾天了,專門挑的今天。
而且還是秦樂瑤給她出的餿主意。
——“你就說胸悶。”
——“聽診器一上,距離不就有了?”
——“你再稍微嬌一點,軟一點,楚瀟瀟,我不信紀醫生能忍。”
重生已經好幾天了,她畏畏縮縮了想了又想,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了!
她活了兩輩子,連接吻都沒有過,到死都是個處,
想到這,她忽然來氣,
憑什么?
這老實女人誰愛做誰做,老娘是不做了!
她咬咬牙,
心一橫,小手順著腰線,把衣服一點點往上撩,
纖細白軟的腰露出來一截,再往上……
紀銘淵視線停住一瞬,幾乎是狼狽地移開視線,
下一秒,
男人卻忽然按住了她的手腕,
手掌寬大,掌心溫熱,
楚瀟瀟呼吸一停,
紀銘淵垂眸看著她,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很淡的消毒水味,
冷冷的,又欲得要命,
“不、不用全脫。”
他拿起聽診器,把聽頭握在掌心里焐了焐,
“撩到胸以下就行了。”
“哦……好……”楚瀟瀟莫名有點失望,
聽診器在她心口處緩緩移動,一寸一寸,他的手指很穩,專注而克制。
冰涼的金屬聽頭貼上皮膚的那一刻,楚瀟瀟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忽然想起前世的墓園,那天,雨很大,
也是這雙骨節分明的手,在大雨中,顫抖地撫過她墓碑上的照片,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脊背挺得筆直,卻在無人看見的角落,哽咽到渾身發抖,
“瀟瀟,十年了……“
“你怎么就不肯回頭看看我……“
那時候她才知道,這個前世她做夢都不敢肖想的男人,竟然愛了她整整一輩子。
而現在,這雙手就在她眼前,觸手可及,
那時候的他,根本不是現在這樣,
不是這么冷靜,
也不是這么克制。
而現在那雙手,在……
此刻,她心跳越來越快,
“心率偏快。”紀銘淵收回聽診器,“最近有沒有心悸?”
“有。”
“頻率呢?”
“看見你就犯。”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
天吶,怎么把秦樂瑤教的那些虎狼之詞,就這么順嘴說出去了!
紀銘淵的手頓了一下,筆尖在病歷本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他低頭看她,鏡片后的目光深幽幽的,“楚小姐。”
“嗯?”
“你是在……調戲你的主治醫生嗎?”
楚瀟瀟沒想到他會這么問,硬著頭皮回答,“那紀醫生……你覺得好使嗎?”
紀銘淵微微偏了下頭,目光從她的眼睛,緩緩落到她的唇上,只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還差點意思。”
楚瀟瀟:“……”
他轉身繞回桌前,拿起病歷本低頭寫了幾筆,
白大褂襯得他肩頸線條利落流暢,整個人清冷矜貴得不像話,
她不甘心,
前世那個在她墓碑前哽咽到渾身顫抖的男人,和眼前這個清冷自持的紀醫生重疊在一起。
耳邊又想起閨蜜說的話,
“我告訴你楚瀟瀟!明天就要放假了,我也不知道紀醫生那么個高材生干嘛要屈尊在咱們這小破醫務室,但是!我聽說下學期他就不干了!你再不抓緊機會,人就跑了!”
楚瀟瀟深吸一口氣,
“紀醫生,我好像……不止胸口疼。”
她抬起頭,杏眼含水,語調軟下來,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您能不能……再幫我看看?”
紀銘淵停下筆,抬眼看著她,鏡片后的目光,像是想將她看穿,
“楚小姐,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我侄子紀星辭的女朋友吧?”
紀星辭。
這個名字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
楚瀟瀟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
“我什么時候是他女朋友了?”
她聲音大了些,帶著點委屈,
“他整天嫌我,我們連手都沒牽過,算哪門子的男女朋友?”
前世那些被他嫌棄、被他羞辱的畫面涌上來,堵得心口發疼,
可是……
她看向眼前的紀銘淵,男人的眉眼好看得不像話,
前世她已經錯過他一次了。
這輩子,她絕對不要再錯過!
她往前又邁了半步,撐在桌前,纖細的指尖戳上他白大褂下緊實的胸膛,
“紀醫生,我是來告訴你,我、單、身!”
紀銘淵放下筆,金絲眼鏡下,眸色深得厲害,
那點似笑非笑的情緒終于不再遮掩,
“所以……”
男人嗓音壓低了些,
“你是來通知我的?”
楚瀟瀟呼吸一亂,“通、通知什么?”
紀銘淵微微俯身,兩人距離驟然拉近,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消毒水味一下壓過來,混著成年男人的體溫,干凈又危險,
楚瀟瀟下意識想退,卻被男人圈在診療床和他的胸膛之間,退無可退,
“通知我……”
他頓了頓,聲音慢悠悠壓下來,
“你終于……舍得來招惹我了,嗯?”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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