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大獲成功，我卻被老板一腳踢開。
他說我功高蓋主，還搶了總經理小舅子的風頭。
我失魂落魄地給老婆發消息：“我被辭退了”。
她只回了一個字：“嗯”。
我心涼了半截，
七分鐘后，全集團郵箱彈出公告：
“因創始人配偶被無故解雇，暫停對該司9.2億投資。”
01
“沈舟，東西收拾一下。”
趙總的聲音很平淡。
他靠在昂貴的皮質老板椅里，手指交叉，放在肚子上。
“項目剛慶功，趙總。”
我開口，聲音有點干。
“我知道，你辛苦了。”
趙總的嘴角掛著公式化的笑。
“但公司要發展，總要有人做出犧牲。”
我看著他，等著下文。
“黃偉思路更活，更能跟上公司的節奏。”
他指了指旁邊沙發上的人。
黃偉，總經理的小舅子，此刻正低頭玩著手機，嘴角壓不住的得意。
我的拳頭在身側攥緊。
“節奏？”
“那個項目，核心代碼是我寫的，技術攻關是我帶隊熬了三個月完成的。”
“數據在那，報告在那，慶功宴上您親口說的我是頭號功臣。”
趙總的笑容不變，眼神卻冷了。
“沈舟，不要這么幼稚。”
“你能干，我當然知道。但太能干了，也不好。”
他身體前傾，聲音壓低。
“功高蓋主，懂嗎？”
“黃偉需要這個位置，你礙事了。”
多么直白。
多么荒唐。
我感覺一股血沖上頭頂。
“就因為這個？”
“這是公司的決定。”
趙總重新靠回椅子里，下了逐客令。
“人事會跟你談，N+1，公司不會虧待你。”
他揮揮手，像趕走一只**。
我僵在原地。
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呼吸困難。
黃偉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舟哥，謝了啊。”
“以后我會好好干的，不辜負你打下的基礎。”
他的語氣輕佻，帶著炫耀。
我甩開他的手，沒說話。
轉身，走出辦公室。
整個部門的同事都在看我，眼神里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有漠然。
我回到工位，屏幕還亮著，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代碼。
我奮斗了三年的地方。
我付出了一切的項目。
到頭來，只是一句“你礙事了”。
巨大的無力感包裹著我。
我拿出手機，手指顫抖著給我老婆蘇晴發消息。
“我被辭退了。”
屏幕亮著，我死死盯著。
希望她能打個電話過來，哪怕是罵我一頓。
一分鐘。
三分鐘。
五分鐘。
手機震了一下。
我幾乎是彈起來看的。
屏幕上只有一個字。
一個黑色的，冷冰冰的字。
“嗯。”
心，徹底涼了。
從頭到腳。
我自嘲地笑了笑。
事業沒了，連最后的溫情也指望不上。
我開始收拾東西，把個人物品一件件裝進紙箱。
每裝一件，心就空一分。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突然。
“叮！”
全公司所有人的電腦，同時響起郵件提示音。
一聲接著一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有人下意識點開。
“**！”
一聲驚呼。
緊接著，整個辦公室炸開了鍋。
竊竊私語變成了一片嘩然。
我疑惑地坐下，移動鼠標，點開了那封未讀郵件。
發件人：天穹資本
主題：關于暫停對貴司9.2億A輪融資的緊急通知
正文很短，只有一行字。
“因天穹資本創始人配偶被無故解雇，我方決定即刻凍結并重新評估所有投資協議。”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
一片空白。
天穹資本……創始人配偶？
我還沒反應過來。
趙總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撞開。
他拿著手機，臉色慘白，額頭全是汗。
他沒看任何人，目光像雷達一樣掃過全場，最后死死地釘在我身上。
那眼神，像是見了鬼。
02
“沈舟！”
趙總的聲音尖銳，完全沒了剛才的沉穩。
他幾步沖到我面前。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我們。
“你，你……”
他指著我，嘴唇哆嗦，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老婆……是天穹資本的？”
我木然地看著他。
大腦依舊處于宕機狀態。
天穹資本？
那個傳說中從不露面的神秘創始人？
蘇晴？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