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五周年那天，宋明剛把一條紅寶石項鏈掛在我脖子上，手機屏幕突然亮了，彈出一段自稱來自十五年后的視頻。
我好奇地點開，畫面里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眉眼和我像了七八分。
她哭著喊我媽媽。
"按你那邊的時間線，宋明已經(jīng)和林嬌生了一個兒子了。"
"所有人都知道，包括外婆。"
"你每天喝的那碗補藥里全是絕育粉，是外婆親手加進去的。"
"外婆說女兒不值錢，她要幫宋明把那個私生子送到你面前，讓你養(yǎng)大當(dāng)繼承人。"
"而你發(fā)現(xiàn)這一切，是在十五年后體檢時醫(yī)生告訴你**已經(jīng)不可逆轉(zhuǎn)的那天。"
最后一段視頻她哭得整張臉都皺在一起，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她說，"媽媽，求你別再喝那個藥了。我從來沒有被生下來過。"
宋明見我對著手機發(fā)愣，走過來攬住我的肩，"誰發(fā)的消息？看你表情這么嚴(yán)肅。"
我鎖了屏幕，"沒什么，一個養(yǎng)生公眾號推送。"
他笑著親了一下我的額頭，"我的小安安最近太注重養(yǎng)生了，放松點，有我呢。"
我也笑了笑，沒說話。
廚房里傳來母親吳蘭哼歌的聲音，她正在熬那碗我每天必喝的"調(diào)理湯"。
今天是周五，吳蘭每周五會住過來，說是給我燉補品調(diào)理身體，幫我備孕。
五年了。我嫁給宋明五年，一直沒有懷孕。
宋明三年前拿回一張醫(yī)院診斷書，說自己**活力不夠，幾乎沒有生育可能。
我當(dāng)時心疼得抱著他哭了很久，說不要緊，沒有孩子我們也能過一輩子。
他紅著眼眶說對不起我。
母親知道后，開始每周來熬藥，說中醫(yī)調(diào)理可以創(chuàng)造奇跡。
我從沒懷疑過那碗藥。
直到今晚。
吳蘭端著一碗黑褐色的湯走過來，笑容滿面。
"安安，趁熱喝了，今天我多加了幾味藥材，老中醫(yī)說這個配方最養(yǎng)**。"
我接過碗，低頭聞了聞。
宋明在旁邊說，"媽對你多好，每周跑這么遠(yuǎn)來給你熬湯。"
我抬頭看著母親，她眼神平靜，嘴角掛著慈愛的笑容。
"媽辛苦了。"我端起碗，送到嘴邊。
然后趁他們轉(zhuǎn)頭說話的間隙，把半碗藥倒進了旁邊的綠植盆里。
剩下的半碗抿了一小口，放下碗擦了擦嘴。
"好苦。"
吳蘭笑著遞過來一顆蜜餞，"良藥苦口嘛。"
晚上宋明先去洗澡。
我走進書房，把門反鎖，調(diào)出那段視頻重新看了一遍。
視頻里女孩的右耳后面有一顆小痣，和我一模一樣的位置。
她喊我媽媽時，那雙眼睛里是真實的恐懼。
不管這段視頻是真是假，有一件事我可以立刻驗證。
明天，我要把那碗藥偷偷留一份，送去檢測。
第二天一早，宋明出門上班。
他親了一下我的臉頰，說晚上有應(yīng)酬可能會晚回來。
我站在門口目送他的車開出小區(qū)，然后回到廚房。
母親昨晚走之前把熬好的兩天量的藥分裝在保溫壺里，叮囑我早晚各喝一碗。
我打開保溫壺，把今天早上這份倒了一小瓶出來，密封好。
剩下的照例倒進花盆。
客廳里那盆綠蘿最近葉子發(fā)黃得厲害，我現(xiàn)在知道原因了。
上午十點，我開車到市中心一家私人檢測機構(gòu)。
掛號的時候，前臺問我檢測什么項目。
"藥物成分分析。"我把小瓶子放在柜臺上。
"加急可以嗎？我多付錢。"
"三天出結(jié)果。"
"一天行不行。"
前臺看了我一眼，"加急費翻三倍。"
"可以。"
出了檢測機構(gòu)，我坐在車?yán)锇涯嵌我曨l又看了一遍。
視頻里的女孩說了一個細(xì)節(jié)。她說宋明和林嬌的兒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個月了，養(yǎng)在城南林嬌的母親家里。
四個月。
我拿出手機翻了翻宋明這半年的行程。
他確實從四個月前開始，每周六下午都有一段固定的空白時間。
他說是去打球。
我猶豫了一下，撥通了閨蜜陳薇的電話。
"薇姐，你有空嗎，我想找你聊聊。"
陳薇的聲音劈頭就是一句，"你那個媽又來作妖了？"
"不是，是宋明的事。"
"說，我正好今天休息，嘴都閑出味了。"
"你幫我跟一個人，城南翡翠花園小區(qū)，周六下午兩點到五點之間。"
陳薇頓了一秒，"你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