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塊從女兒干預賬戶里被轉走那天,陳偉的媽堵在康復中心門口,像***似的對我一頓輸出。
眼前這個瘦小的老**,站在我面前,嗓門尖得能刮墻皮:“許知夏,你別裝可憐!這錢放在你手里就是給那丫頭買貼紙買積木,能有什么用?我兒子跟著安妮做大事,以后房子車子都有,你算什么,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天天圍著鍋臺轉,黃臉婆一個,你要是耽誤了他前程,你賠得起嗎?”
我抬手擦掉她噴到我臉上的唾沫,轉頭看向陳偉。
他站在車邊,西裝袖口被他捋得很平,視線落在地磚縫里,一句話都沒說。
我旁邊的女兒突然尖叫起來,她把自己咬破的手指往嘴里塞,康復老師趕緊蹲下去按住她的手。
我媽趕過來,看到孩子滿嘴血,沖上去就罵:“那是孩子的干預費!你們拿孩子的錢去討好別的女人,還有沒有人性?”
婆婆一聽,更來勁了:“總比你女兒沒本事強!七年不上班,靠我兒子養著,生個孩子還要花錢治!什么東西!你管不好我替你管!”
她說著揚手就要扇我,我媽一把抓住她手腕。
兩個女人撕扯在康復中心門口,孩子哭得嗓子發啞,圍觀的人越聚越多。
門被推開,安妮踩著細跟鞋走出來,手里抱著一疊項目資料。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血,又看向陳偉,聲音放得很輕:“阿偉,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陳偉這才抬頭。
他立刻走過去接她手里的資料,像怕那幾張紙累著她。
婆婆看見安妮,腰桿一下直了:“安總來了正好,你給評評理,我兒子要跟著你干大事業,這女人非要拖后腿。”
安妮沒看我,只低聲說:“阿偉,家庭的事我不方便管。可明天我們要見評審老師,資料不能出一點錯。”
陳偉點頭:“我知道。”
我看著他。
“甜甜今天的課呢?”我問。
陳偉皺眉:“先停兩周。”
“醫生說不能停。”
“許知夏,你別拿醫生壓我。”他終于看我,語氣里全是煩躁,“十萬塊放在這里,一點回報都沒有。安妮那邊只要過了初審,我們家就不一樣了。”
我媽氣得聲音發抖:“你把女兒的錢給她,還說我們家?”
陳偉臉色沉下來:“媽,這是投資未來。”
我說:“那甜甜的未來呢?”
他頓了一下。
安妮把頭偏開,像是受了委屈:“阿偉,要不算了吧。我不想因為我讓你家里鬧成這樣。”
婆婆立刻指著我:“聽聽,人家多懂事!不像你,就知道哭窮!”
我沒有哭。
我只是把女兒的手從嘴里拿出來,用紙巾按住傷口。
陳偉看見那團血,臉上有一瞬間的不自在。
安妮輕聲喊他:“阿偉,車快到了。”
那點不自在立刻沒了。
他從我身邊走過去,丟下一句:“晚上回家再說。”
我問:“錢什么時候還回來?”
他腳步停住。
婆婆替他答:“還什么還?夫妻的錢分那么清,你防賊呢?”
我看著陳偉的背影:“那不是夫妻的錢,是甜甜的救命錢。”
陳偉回頭,壓低聲音:“許知夏,別在外面丟人。”
那一刻,康復老師抱著甜甜進屋,孩子在她懷里掙扎,鞋子掉了一只。
我蹲下去撿鞋。
鞋底沾了泥,鞋面上有一塊粉色小兔子,是甜甜最喜歡的。
我把鞋擦干凈,跟我媽說:“媽,你先帶甜甜回家。”
我媽盯著我:“你呢?”
我看向安妮手里的那疊資料。
封面右下角,有一個我七年前見過無數次的標識。
我說:“我去拿回她的課費。”
晚上十點,陳偉回家時,婆婆已經坐在客廳等著我挨訓。
茶幾上放著一碗冷掉的湯,湯面浮著油花。婆婆用筷子敲了敲碗沿:“你看看你,飯也不熱,屋也不收拾。男人在外面拼事業,回家連口熱湯都喝不上。”
我把甜甜哄睡,關上房門。
陳偉脫下外套,第一句話不是問孩子。
他說:“你今天太過分了。”
我看著他:“我過分?”
“你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鬧,讓安妮下不來臺。”他把外套摔在沙發上,“她是
精彩片段
小說《老公偷走女兒救命錢去舔綠茶,我直接取消他百億項目》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知夏書鋪”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許知夏陳偉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十萬塊從女兒干預賬戶里被轉走那天,陳偉的媽堵在康復中心門口,像機關槍似的對我一頓輸出。眼前這個瘦小的老太太,站在我面前,嗓門尖得能刮墻皮:“許知夏,你別裝可憐!這錢放在你手里就是給那丫頭買貼紙買積木,能有什么用?我兒子跟著安妮做大事,以后房子車子都有,你算什么,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天天圍著鍋臺轉,黃臉婆一個,你要是耽誤了他前程,你賠得起嗎?”我抬手擦掉她噴到我臉上的唾沫,轉頭看向陳偉。他站在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