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大廳,我盯著對面那張冷到能結霜的臉,手指頭差點把筆捏斷。
快了。
再簽個名字,老子就是自由人了。
林若霜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裙,頭發盤得紋絲不動,從進門到坐下,正眼都沒瞧我一回。
兩年。
整整七百三十天。
外面那幫人都說我秦淵是走了**運,娶了制藥女王,住獨棟別墅,出入有司機接送,活得比大爺還舒坦。
他們知道個屁。
早上五點半必須爬起來陪老**做早課。每周三頓家族聚餐,遲到一分鐘十幾雙眼睛能把我扎成篩子。手機里不能有任何異性的****,連快遞小哥是女的都得跟管家報備。
我那幫兄弟背地里管我叫“入贅囚犯”。
今天,刑滿釋放。
工作人員把表格推過來,聲音平得像機器人。
“二位,簽字。”
我一把抄起筆。筆尖懸在紙面上方半公分,心跳得跟打鼓一樣。
“叮——”
林若霜的手機,偏偏在這時候響了。
我手僵在半空。
誰啊?管你是誰,簽完再看不行嗎?
她低頭掃了眼屏幕。
整個人,忽然就定住了。
像被人拔了電源。
三秒。
她手腕一翻,把筆輕輕擱回桌面。
不是簽完名放下的。
是壓根沒簽。
“林總?”工作人員探過身。
我也跟著歪頭:“怎么了?”
林若霜站起來。鉑金包扣咔噠一聲合上。
她聲音不大,每個字卻釘在我耳膜上:
“不離了。”
什么?
筆從我手里滑出去,骨碌碌滾到地上,轉了兩圈才停。
林若霜已經轉身走了。細高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噠、噠、噠、噠,節奏快得像在逃什么。
我追出門的時候,她已經拉開了車門。
“林若霜!”
我喊她。
“你什么意思?”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風吹起她鬢角的碎發。那表情我第一次讀不懂——不冷,不怒,像咬著牙做了什么決定。
“回去說。”
車門關上。黑色保時捷卡宴滑出停車場,尾燈閃了一下就不見了。
我站在民政局臺階上。
風從領口灌進來,涼颼颼的。
手機在兜里瘋了一樣**。掏出來,家族群99+。
大姑的語音條跳在最上面。點開,嗓門大得我趕緊把手機拿遠:
“淵啊!聽說你們沒離成?咋回事啊!是不是和好了?我跟你姑父晚上過去啊!”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指尖重一劃,群聊按滅在黑暗里。
出租車窗外的法桐一棵往后退,我靠著冰涼的車窗,腦子里翻來覆去就一個問題。
離婚是她提的。
上個月十二號,晚上十點零三分,她推開我房間的門。
“離婚吧。”
語氣跟說“明天有雨”沒區別。
協議是她那邊律師擬的。厚一沓,財產分割那頁我看了三遍。
我不要她的錢。
她也別動我的東西。
當然,她根本不知道我有什么“東西”。
兩年前領證那天,我爸秦遠山在酒店走廊拍我后背:
“秦家跟林家,從今天起就拴在一根繩上了。”
林若霜站在五步遠的地方,低頭理白紗的袖口,連看都沒看我。
婚后我們住同一層的兩頭。
她的書房在東,我的房間在西。
廚房冰箱里永遠兩份飯,不同顏色的保鮮盒,從不混裝。
最長的一次對話發生在三個月前。
她加班到凌晨一點,我下樓倒水,看見書房門縫漏著光。
推門進去,她正揉額頭。
我把水杯放在桌角。
“喝點水。”
“謝謝。”
“早點休息。”
“嗯。”
八個字。
說完我替她帶上門。里面傳來翻文件的聲音。
就這種日子。
她憑什么忽然反悔?
出租車停在林家老宅門口。下車的時候腿有點軟。不是怕。是氣。
推開那扇厚重的實木門,玄關燈亮著暖**的光。
林若霜已經坐在客廳了。
沙發、姿勢、表情,跟剛才在民政局一模一樣。臉上那層冰又凍回去了。
茶幾上放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封口處貼著紅色封條,上面印著兩個字:機密。
“坐。”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對面的單人椅。
我沒坐。肩膀抵著門框,雙手插兜,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無所謂。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她沒接話,只是把文件袋朝我推了推。指尖劃過玻璃茶幾,發出細微的摩擦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離婚前一刻,她反悔了》,男女主角分別是秦淵林若霜,作者“喜歡嘉令的凌云”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民政局大廳,我盯著對面那張冷到能結霜的臉,手指頭差點把筆捏斷。快了。再簽個名字,老子就是自由人了。林若霜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裙,頭發盤得紋絲不動,從進門到坐下,正眼都沒瞧我一回。兩年。整整七百三十天。外面那幫人都說我秦淵是走了狗屎運,娶了制藥女王,住獨棟別墅,出入有司機接送,活得比大爺還舒坦。他們知道個屁。早上五點半必須爬起來陪老太太做早課。每周三頓家族聚餐,遲到一分鐘十幾雙眼睛能把我扎成篩子。手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