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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到的爸爸,女兒說不等了
跟陸池年結(jié)婚七年,在我求了他半個月后,他終于答應(yīng)陪女兒過一次生日。
可到了女兒生日這天,他卻遲遲沒有回家。
我偷偷去陽臺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接通。
女兒在門口眼巴巴守著,不忘安慰我。
“別著急媽媽,爸爸應(yīng)該是給小藝買禮物去啦。”
女兒知道爸爸不愛她,但她希望爸爸能愛媽媽。
所以她不爭不吵也不鬧,乖的讓人心疼。
直到臨近十二點(diǎn),陸池年終于來了電話。
“我要晚點(diǎn)回來,不用等我。”
不等我開口,窗外忽然綻放無數(shù)煙花。
震耳欲聾的聲音淹沒了陸池年那邊的嘈雜聲。
我跟女兒不約而同想到他昨天說要準(zhǔn)備生日驚喜。
心跳驟然加速。
可下一秒,電話那段卻傳來陸池年初戀女兒興奮的聲音。
“哇塞,屬于我的煙花!嘻嘻,謝謝池年爸爸!”
電話被無情掛斷。
女兒眼底的期待也徹底熄滅。
她垂下頭,眼淚一顆顆砸在蛋糕上。
我鼻尖一酸,蹲下身托起她布滿淚痕的小臉道。
“藝藝,我們不要爸爸了好不好?”
......
女兒用力擦掉眼淚,強(qiáng)裝不在意地笑笑。
“媽媽,再給爸爸一次機(jī)會吧,他可能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說著說著,她眼淚再次溢出。
我心如刀絞,緊緊將她擁入懷里。
凌晨兩點(diǎn),玄關(guān)處傳來陸池年開門的聲音。
他躡手躡腳地進(jìn)來開燈,卻被坐在沙發(fā)上的我嚇了一跳。
刺眼的彩色絲帶還掛在他頭發(fā)上。
領(lǐng)口沾著黏膩的奶油。
渾身都是林晚晚最愛用的香水。
不等我開口,陸池年看著只剩半塊的蛋糕蹙眉道。
“你們真的不等我?”
我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jìn)掌心。
“我跟小藝從六點(diǎn)等到現(xiàn)在,整整八個小時。”
陸池年哽了一下,然后像往常一樣,若無其事地轉(zhuǎn)移話題。
“其實今天也是小月生日,晚晚她們孤兒寡母,我實在放心不下,就多陪了一會兒。”
他脫外套時,沒注意從口袋里滾落一個精致絲絨禮盒。
這個牌子的首飾少則三五萬,多則十幾萬。
原以為這時他帶給女兒的生日禮物。
可盒子落地后,里面是空的。
顯然。
里面的東西已送人。
我忽然想起女兒剛剛非要穿的裙子。
明明小了一號。
她努力套上。
因為這是陸池年唯一給她的禮物。
其實女兒一個月前就拽著我的衣角問。
“媽媽,這次生日爸爸能陪我嗎?護(hù)士姐姐說我要是手術(shù)后醒不過來,就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我捧著她瘦削的小臉,咬著牙保證。
“不會的,小藝會醒來的,這次生日爸爸一定陪你。”
其實我心里也沒底。
所以這半個月幾乎神經(jīng)質(zhì)地跟陸池年重復(fù)別忘了女兒生日。
昨晚見他點(diǎn)頭的時候,我開心的整晚睡不著。
可我沒想到。
他再次為了林晚晚母女食言。
當(dāng)年林晚晚被家里逼迫嫁去了國外。
陸池年一蹶不振,娶了暗戀他多年的我。
可新婚夜那晚他車禍重傷,是我給他做的開顱手術(shù)。
陸池年昏迷不醒時,一直在喊林晚晚名字。
也是那一刻。
我才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走進(jìn)他的心。
后來林晚晚老公死了,她帶著女兒回國。
陸池年三天兩頭往她家跑。
我以為我的忍讓是大度,是理解,是懂事。
可沒想到成了傷害自己和女兒的利刃。
陸池年拽下領(lǐng)帶徑直走向浴室。
“好了,一個生日而已,年年都能過,實在不行等下周我有空了給她補(bǔ)辦。”
看著他一如既往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忽然覺得很累。
深吸一口氣,我對著他的背影淡聲道。
“不用了。”
因為剛剛哄女兒睡著后。
我直接跟醫(yī)院提交了調(diào)回老家的申請。
審批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