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做了我三年助理。
謹慎、克制、從不越界半步。
那晚酒后荒唐,第二天她放下辭呈轉身就走。
我翻了她三年的工作記錄。
然后發現——這三年,她替我擋了七次致命的刀。
我一次都不知道。
第一章
我是被手機震醒的。
腦袋脹得發疼,太陽穴突突地跳。
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鼻腔里先鉆進一股陌生的香味。很淡,是那種洗衣液混著體溫蒸出來的味道。
我的枕頭不是這個味。
這個認知讓我一瞬間清醒了七成。
側頭,枕邊有一根長發。黑色的,纏在枕巾的褶皺里。
被子另一邊是空的,但余溫還在。
我坐起來,掃了一眼房間——酒店套房。我的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領帶掛在臺燈架上。地上有一只女式的黑色細跟鞋,另一只在床腳。
這雙鞋我見過。
每天,站在我辦公桌三步遠的位置,穿著這雙鞋跟我匯報行程的人——
蘇棠。
我后腦勺嗡了一聲。
手機還在震。
我撈起來一看,趙恒發了十七條消息,最后一條是:"哥,你沒死吧?昨晚陸靖那幫人把你灌成那樣,蘇助理送你回的酒店。你人呢?"
蘇助理送我回的酒店。
我把手機扣在床上,閉了三秒眼。
昨晚的記憶碎片一幀幀往回倒:陸靖的局,強行灌的酒,包間里悶熱的空氣,我靠在走廊墻上站不穩——
然后有人扶我。
那只手很小,骨節纖細,扶得很用力。
我記得我拽住了那只手。
再往后,沒了。
浴室的地板是濕的。她走之前洗過澡。
我搓了把臉,起身穿好衣服,開車直接去了公司。
八點四十五分,我到辦公室的時候,蘇棠已經站在門口了。
和過去三年的每一天一樣。
黑色西裝裙,頭發盤得整整齊齊,右手拿著我今天的行程表,左手端著一杯溫度剛好的美式。
"沈總,早上好。今天九點半有董事會議,十點四十五分和坤達的林總有個電話會……"
她在念行程。
聲音平穩,語速和從前一樣,眼神落在行程表上,沒有抬頭看我。
沒有任何異常。
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沒發生過。
我接過咖啡,手指擦過她的指尖,她的手縮了一下,縮得很快,快到如果不是我在刻意觀察就根本不會注意到。
"念完了?"我說。
"念完了,沈總還有什么吩咐嗎?"
她終于抬眼。
那雙眼睛平靜得過分,瞳孔深處沒有一絲波動。
這不對。
蘇棠是個情緒極淺的人,三年里我從沒見她失態過。但此刻這種"正常"——正常得太刻意了。
"沒有了。"
她點頭,轉身走出去,步伐穩當,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節奏均勻。
門關上的瞬間,我發現她后頸的位置有一小塊紅——被領子遮了大半,但沒完全遮住。
我把咖啡杯放下。
這事,不提就不提了。
我沈硯不是那種糾纏不清的人。酒后的事,兩個成年人各擔各的。只要不影響工作,翻篇就翻篇。
然而第二天早上八點半,我桌上多了一樣東西。
一封辭呈。
****,落款蘇棠,日期昨天。
辭職理由那一欄,只寫了四個字:"個人原因。"
我盯著這四個字看了十秒鐘。
然后我拿起桌上的座機,按下秘書臺的內線。
"讓蘇棠來我辦公室。"
兩分鐘后她進來了。
還是那副樣子,端正,利落,表情淡得不著痕跡。
"沈總找我?"
我把那封辭呈推到桌面前緣。
"解釋一下。"
"如您所見,"她垂了下眼睛,"我想辭職。"
"理由。"
"個人原因。"
"蘇棠。"我把筆放下,靠進椅背,"你做了我三年助理。遲到早退沒有過,工作失誤沒有過,現在忽然要辭職,就給我四個字?"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很輕,不仔細看看不到。
"沈總,"她的聲音稍微降了半度,"有些事情,過了就該結束。我不希望因為……任何工作以外的因素,影響到您的判斷和公司的正常運轉。"
她在用最體面的方式說:那晚的事讓她沒法再留在這里了。
我懂。
但我不想放人。
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蘇棠這個助理,市面上找不到第二個。三年前集團最亂的時候,是她一個人扛著內
精彩片段
《和助理酒后越界,翻她三年檔案后我冷汗直流》男女主角沈硯蘇棠,是小說寫手云間小敘111所寫。精彩內容:蘇棠做了我三年助理。謹慎、克制、從不越界半步。那晚酒后荒唐,第二天她放下辭呈轉身就走。我翻了她三年的工作記錄。然后發現——這三年,她替我擋了七次致命的刀。我一次都不知道。第一章我是被手機震醒的。腦袋脹得發疼,太陽穴突突地跳。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鼻腔里先鉆進一股陌生的香味。很淡,是那種洗衣液混著體溫蒸出來的味道。我的枕頭不是這個味。這個認知讓我一瞬間清醒了七成。側頭,枕邊有一根長發。黑色的,纏在枕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