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了八年的影衛統領,為了司機的女兒跟我拔刀相向。我不念舊情,命人挑斷他的手筋腳筋廢了他一身功夫,把人扔出顧家大門。彈幕罵我蛇蝎心腸,說我不配得到忠誠。可笑,一條喂不熟的狗,我還嫌罰得輕了。我當天就去了地下死斗場,挑了個滿身刺青、眼比狼還毒的亡命徒回來。一個月后,被廢的陸衍拖著殘軀找上門,跪在我腳邊,死死攥著我的裙角質問:"大小姐,那個渾身疤的瘋子,哪一點配站在我的位置?"
**橫在我的喉口。
刀鋒貼著皮膚,只要陸衍的手再往前推一分,血就會順著脖子淌下來。
"大小姐,婉清她不是有意的,她根本不知道那間庫房存的是顧家的核心處方檔案!"
陸衍兩眼通紅,把那個抖成篩子的女人死死擋在背后,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你為什么非要趕盡殺絕?她只是不小心闖進去的,你要打斷她的手,你還是不是人?"
躲在他身后的蘇婉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指尖攥著他的后背衣料不放。
"衍哥,你別跟大小姐頂嘴,是我不好,我把手賠給大小姐就是了……"
"別怕,有我在,誰也碰不了你。"
陸衍的語氣柔得能滴出水,再轉過頭看我,那張臉上全是冰。
"蔣家,不,顧家再大,也不能這么草菅人命。大小姐,你變了。"
我低頭,看了看橫在脖子前面的那把**。
挺好笑的。
八年的主仆情分,他連刀都拔了。
"陸衍。"
我沒抬眼,語氣平得像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有沒有教過你,身為顧家影衛統領,持刀對著家主,是什么下場?"
陸衍頓了一下,手臂肌肉繃了繃,但蘇婉清在身后又扯了他一把,他重新咬緊牙關。
"這條命本來就是您給的,大不了還您。但今天,我必須把婉清帶走。"
他昂起下巴,一副慷慨赴義的架勢。
他覺得我會跟過去一樣,看在他這八年功勞的份上退一步。
畢竟他武功全顧家第一,畢竟他替我擋過三次刀,畢竟他是所有人默認的顧家半個主人。
可惜。
他賭錯了。
"好。"
我往后撤了半步,避開**,然后抬起右手,不緊不慢地彈了一下手指。
幾乎在同一瞬間,大廳四面八方的暗角里沖出十二道黑影,把陸衍和蘇婉清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是顧家最核心的影衛暗樁,每一個,都曾是陸衍的副手。
陸衍臉色一變。
"大小姐,你……"
"你想當她的護花英雄,可以。"
我低頭,拿起茶幾上的濕帕子,慢慢擦著脖頸上被刀口蹭出的那道細痕。
"但顧家給你的東西,一樣不落,全部還回來。"
我看向領頭的影衛。
"動手。挑斷他的手筋腳筋,廢了他的功夫。"
彈幕瞬間刷瘋了。
"這女人是不是有病?陸衍護了她八年,她說廢就廢?"
"得不到就毀掉,大小姐的愛也太恐怖了。"
"陸衍快跑啊!蘇婉清才是真正值得你守護的人!"
"資本家的千金就是冷血,一份處方檔案有人的一只手重要?"
陸衍想反抗,但他為了護住蘇婉清根本施展不開,三招之內就被兩個影衛死死摁跪在地上。
利刃割破肌腱的聲音悶鈍短促。
陸衍整個人佝僂著趴在地板上,四肢劇烈痙攣,額頭砸在地面上,硬是把那聲慘叫咽了回去。
蘇婉清尖叫著撲過來。
"衍哥!衍哥你怎么樣!大小姐你太狠了,他替你賣了八年命啊!"
彈幕又爆了一波。
"她真下手了,**不如!"
"沈修,不對,陸衍實在太慘了,為了愛情什么都失去了。"
"這種毒婦遲早遭報應!"
我沒看彈幕。
周伯適時遞上了一份文件。
陸衍當年親手簽下的影衛統領終身效忠契約。
我在他面前,一頁一頁撕成碎片。
紙屑飄落在他滿是汗水的臉旁。
"把他的東西全搬出來,衣服、兵器、通訊設備,一件不留,全部燒了。"
火盆就架在院子正中央。
火光映著陸衍灰敗到極點的臉。
"把他,還有他身后那個女
精彩片段
《養了八年的影衛護著細作,我廢他手腳換瘋狗》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顧家大小姐陸衍,講述了?我養了八年的影衛統領,為了司機的女兒跟我拔刀相向。我不念舊情,命人挑斷他的手筋腳筋廢了他一身功夫,把人扔出顧家大門。彈幕罵我蛇蝎心腸,說我不配得到忠誠。可笑,一條喂不熟的狗,我還嫌罰得輕了。我當天就去了地下死斗場,挑了個滿身刺青、眼比狼還毒的亡命徒回來。一個月后,被廢的陸衍拖著殘軀找上門,跪在我腳邊,死死攥著我的裙角質問:"大小姐,那個渾身疤的瘋子,哪一點配站在我的位置?"匕首橫在我的喉口。刀鋒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