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三年，業績第一，帶過的新人都成了骨干。可一場"**評議"，二十七票把我投成了全組最差。除了我自己，只有一個人沒投我，董事長周建華。他那欄寫著：空白。散會后他路過我身邊，只說了一句："有些答案，不在票上。"
-正文：
第一章 票全是最低分
評議室里，我盯著屏幕上的數字，腦子轉不動了。
二十八人參評，二十七票，我排第一。
"陸晨，你的綜合評分排名末位。"人力總監宋薇站在最前面，手里捏著一沓表格，"按照公司**，末位淘汰名單已經確定。"
我開口，聲音有點啞："能看詳細的打分嗎？"
宋薇頓了一下，點開了**頁面。
投影儀上跳出來一排名字，我一個一個往下看。
市場部許明達：給我打了最低分。
技術部老張：最低分。
我帶了一年的陳琳：最低分。
上周還約我周末打球的方程：最低分。
一個接一個，全是最低檔。
只有最后一欄，董事長周建華，評分：空白。
"周總為什么沒打分？"我抬頭看宋薇。
宋薇沒正面回答："董事長參與旁聽，不納入計分。"
"那他為什么坐在評議席上？"
宋薇不說話了。
我站起來，椅子腿在地面刮出聲響："這次評議是上周五臨時通知的，標準也是臨時改的。以前用業績排名，現在突然改成團隊貢獻度打分，誰定的規則？"
"公司管理層討論的結果。"宋薇聲音沒有任何起伏，"評議就是這樣，陸晨，你去人事部談具體方案吧。"
"我不去。"
宋薇看著我，沒再勸。
會議室門開了，人魚貫往外走。
沒有一個人看我。
許明達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快。陳琳低著頭貼著墻根走。方程走到門口的時候猶豫了一秒，最后還是沒回頭。
周建華最后一個起身。
他路過我的時候，停了一下。
"陸晨。"
"周總。"
"回去想想，二十七個人為什么都選了你。"
他說完就走了，皮鞋聲在走廊里越來越遠。
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評議室里，看著投影儀上還沒關掉的頁面，上面我的名字排在最下面，紅色加粗。
三年。
三年前我揣著一份簡歷走進這家公司的時候，銳達還在一個民房里辦公，加上我一共十一個人。
我談下了第一個百萬級客戶，手把手搭起了整套業務流程，從零開始做到今年營收八千萬。
現在二十七個人告訴我，我是全公司"團隊貢獻"最差的那個。
手機震動。
公司大群里已經炸了。
"聽說了嗎？陸晨末位。"
"不意外，他平時跟誰關系好過？"
"業績好有什么用，人緣差成這樣。"
"周總沒給他打分，什么意思？"
我關掉手機，走出會議室。
走廊里有人看見我，立刻低頭假裝看手機。
前臺的小姑娘平時總喊我"陸哥"，現在連眼神都在躲。
電梯門打開，我走進去。
門快合上的時候，方程擠了進來。
"陸晨。"
我看著他。
"對不起。"他的聲音很低，不看我。
"你也給我打了最低分？"
他點頭。
"為什么？上周還跟我說年底一起去旅游。"
方程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我不得不打。"
電梯到一樓，門開了。
方程邁出去的時候，丟下一句話："別覺得是我們想害你，我們也沒辦法。"
門關上了。
沒辦法？
什么叫沒辦法？
第二章 文件創建于點
我沒有回家。
在公司樓下找了個快餐店坐下，要了杯水，把投影儀上拍下來的那張照片放大了看。
二十八個人的評分表，二十七個最低分，一個空白。
我開始一個一個回憶這些名字。
許明達，市場部經理，比我晚半年入職。去年他丟了個大客戶差點被開除，是我幫他重新談回來的，那客戶現在還在他名下。
老張，技術部負責人，公司元老。前年他老婆做手術，要六萬塊周轉，是我借給他的，到現在還沒還。
陳琳，我自己帶的人。她來的時候連客戶郵件都不會回，方案格式都不懂。我一個字一個字幫她改了半年，上個月剛幫她拿下了人生第一個簽約客戶。她當時在工位上跟我鞠躬："陸哥，我這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