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法合規賣了***,被罰十萬。
工作人員把罰單甩我臉上,鼻孔朝天。
"有意見?有意見去告啊。"
我沒吵,沒鬧,笑著把罰單揣兜里走了。
第三天,十輛大卡車浩浩蕩蕩開進了市場監管所門口。
五百頭豬,齊刷刷卸貨,把整條街堵得水泄不通。
我搬了個小馬扎往大門口一坐,沏了杯茶。
你猜馬副所長沖出來看到這陣仗,臉上是啥表情?
第一章
我叫陳鐵柱,三十二歲,青山鎮土生土長的農民。
六年前從省農大畢業,家里窮,沒門路,回了村養豬。
六年時間,從一間破**、兩頭母豬起步,干到現在五百多頭的規模。
什么檢疫證、養殖許可證、動物防疫條件合格證、營業執照,該辦的我一個沒落。
不是吹牛,鎮上畜牧站的老站長都說過,我這豬場手續之全,整個青山鎮排第一。
我這人沒啥大志向。
把豬養好,賣個好價錢,攢兩年把家里房子翻新一下,給我媽裝個地暖,就這點出息。
出事那天是九月十七號,天剛下過一場雨,空氣里全是泥土味。
老李——隔壁村的豬販子,來我場里拉豬。
三頭成豬,每頭二百三十多斤,談好的價,一頭兩千八。
活簽合同,現金結的。
豬上車之前,我親手把三份檢疫合格證和三份耳標登記表遞給老李,還叮囑他路上別顛太狠,豬暈車。
一切正常。
豬剛裝車,車還沒發動呢。
一輛白色的執法車就拐進了我養豬場的土路,顛顛簸簸停在了門口。
車門一開,下來三個人。
打頭的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肚子挺得老高,腰帶快兜不住了。
我認識,馬得志——鎮市場監管所新來的副所長,**不到半年,之前在縣里哪個部門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來了之后,鎮上做生意的人都說日子不好過了。
他身后跟著兩個年輕人,一個瘦高個拎著公文包,一個矮胖的舉著個執法記錄儀,但那記錄儀的指示燈——沒亮。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馬得志叼著根煙,站在豬場門口,皺著眉頭左右看了看,用鞋尖踢了一下地上的泥巴,嫌棄地甩了甩腳。
"陳鐵柱是吧?"
我擦了擦手上的泥,迎上去。
"馬所長,您怎么來了?有啥事?"
他沒搭理我,徑直走向老李的貨車,繞著轉了一圈,用手指彈了彈車廂柵欄。
車上***哼哼唧唧地拱著鐵欄桿,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餓了。
"這豬你賣的?"他扭頭看我。
"對,三頭成豬,賣給老李的。"
"手續呢?"
"都齊。"我趕緊從兜里掏出一疊文件,"檢疫證在這兒,耳標登記也有,養殖許可證和營業執照在辦公室掛著,您要看我去拿。"
我把文件遞過去。
他接過來,翻了兩下——真的就翻了兩下,估計連第一頁都沒看完。
然后把文件往旁邊瘦高個兒手里一塞。
"有問題。"
我愣了。
"啥問題?"
"你這個檢疫流程不合規。"他吐了口煙圈,慢悠悠地說。
"怎么不合規了?這檢疫證是畜牧站開的,上面有章有簽名啊。"
"我說不合規就不合規。"
他連看都不看我。
旁邊瘦高個打開公文包,抽出一張預制好的文書,刷刷刷填了幾筆,遞到我面前。
行政處罰決定書。
罰款金額那一欄,赫然寫著——壹拾萬元整。
我腦子嗡了一下。
"十萬?"我以為自己看錯了,"馬所長,這……***總共才賣八千四,你罰十萬?"
"依據《***民共和國動物防疫法》第一百條,未經檢疫出售動物,處同類檢疫動物貨值金額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罰款。"他背得磕磕絆絆的,估計昨晚剛補的課。
"但是我有檢疫證!"我指著瘦高個手里的文件,"你倒是看看啊!"
瘦高個低著頭不說話,眼神往馬得志那邊瞟了一眼。
馬得志把煙頭扔地上,用腳碾了碾。
"檢疫證有瑕疵,不予認可。"
"什么瑕疵?你倒是說清楚啊!"
"具體什么瑕疵,我們會在后續調查中核實。現在,罰款先交。"
我盯著他的臉。
那張臉上寫滿了四個字——"就這么定了"。
那種表情我見過。
六年前我剛回村養豬的時候
精彩片段
《賣自家豬被罰十萬,我直接拉了五百頭豬堵他大門》男女主角陳鐵柱馬得志,是小說寫手七七和魚果所寫。精彩內容:我合法合規賣了三頭豬,被罰十萬。工作人員把罰單甩我臉上,鼻孔朝天。"有意見?有意見去告啊。"我沒吵,沒鬧,笑著把罰單揣兜里走了。第三天,十輛大卡車浩浩蕩蕩開進了市場監管所門口。五百頭豬,齊刷刷卸貨,把整條街堵得水泄不通。我搬了個小馬扎往大門口一坐,沏了杯茶。你猜馬副所長沖出來看到這陣仗,臉上是啥表情?第一章我叫陳鐵柱,三十二歲,青山鎮土生土長的農民。六年前從省農大畢業,家里窮,沒門路,回了村養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