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沈硯舟是少年夫妻,他接掌沈氏后,我沒有跟他一起進董事會。
因他是北城沈家最年輕的掌權(quán)人,不肯讓妻子站到臺前惹人議論。
雖無職位,但人人都知道,我是他藏在身后的賢內(nèi)助,沈氏幾次大難都有我的影子。
可在我病入膏肓這一年,他忙著闖進周家,將剛剛流產(chǎn)的有夫之婦溫舒意強行帶走。
北城傳得沸沸揚揚。
腦子里那道怪聲幸災樂禍:“你看,你不接受任務也沒用,他還是會背叛你的。”
我笑了一聲。
快死的人有很多賬要算,既如此,他也該成為我賬本上的一筆。
沈硯舟闖入周家英雄救美的事傳到我耳中時,我扶著洗手臺吐出一口血。
不是有多傷情,實在是這副身子熬到頭了。
我擰開水龍頭,把血沖干凈,家里的傭人被我打發(fā)出去,只有那道怪聲在耳邊念個不停。
“宿主你就接受任務吧,反正你都要死了。按我說的把劇情扳回去,你能少受點疼。只要達成結(jié)局,還能換一次重來的機會。”
我聽得頭疼,抬手砸了鏡前的香水瓶。
嫁到沈家七年,我最難的時候沒見過它。
我陪沈硯舟從一間小辦公室熬到整棟沈氏大樓時,身邊沒有它。
我替他擋下沈家叔伯的逼債,跪在醫(yī)院走廊里求人救他父親時,身邊沒有它。
我深夜整理一箱又一箱賬本,替沈氏堵上窟窿時,身邊也沒有它。
我一次次胃出血,一次次從談判桌下來直奔急診時,身邊還是沒有它。
現(xiàn)在我要死了,它跳出來了。
它說我所在的世界是一本虐文。
原本的故事里,破落戶出身的我嫁給沈家少爺,拆散了他和青梅竹**溫舒意。
于是沈硯舟對我厭惡,溫舒意柔弱可憐,我被沈家人磋磨多年,二十九歲那年帶著一身病死在沈家老宅。
沈硯舟在我死后才知道我為他做過什么,后半生守著我的遺物悔不當初。
是的,沈硯舟就是那個男主,而剛被他從周家抱出來的溫舒意,是他的白月光。
而我,那個妻子,時年二十九。
我改了很多事,改不了命。
也就是說,我要死了。
這個不知哪來的鬼東西讓我趕在死前把一切拽回原來的苦情路子里。
怎么說呢,它怎么就沒有個實體,讓我抽兩巴掌。
我把碎玻璃踢到墻角,門外的陳姨哆哆嗦嗦問:“**,您沒事吧?”
我擦了擦嘴角:“讓沈硯舟回來。”
沈硯舟來得很快。
他黑色大衣上沾著雨,襯衫領(lǐng)口有一片干掉的暗紅,像誰把一朵爛花按在上面。
他仍是那副清貴樣子,站在玄關(guān)換鞋,連看我一眼都嫌多。
從前我總覺得他克制,端正,哪怕不愛說話也有分寸。
今天才知道,他也有失了體面,不顧別人死活的時候。
據(jù)說溫舒意小產(chǎn)時很兇險,血染了裙子,也染了抱她出來的沈硯舟半邊衣袖。
有人在酒桌上拿這事取笑,說沈總這一抱,抱出了舊情深。
把女子慘事說成**談資,真叫人惡心。
我按著胃坐到沙發(fā)上,疼意一陣一陣往上鉆。
“你的教養(yǎng)呢?周家窮得連救護車都叫不起了,用得著你踹門把人搶出來?”
沈硯舟把外套遞給陳姨,嗓音里帶著一夜未睡的沙啞:“知夏,舒意過得不好。”
“她有今天,終究是我們虧欠她。”
我差點笑出聲:“我虧欠她什么?”
“當初是***找到林家,說沈家需要一個能吃苦的兒媳婦。是你跪在我爸病床前,求我救沈氏。我不是上趕著要搶誰的丈夫。”
沈硯舟看向我:“當年沈氏快塌了,林家有現(xiàn)金,你有膽子,自然不需要搶。”
我端起桌上的冷茶,掌心被杯壁凍得發(fā)麻。
“原來你是這么想的。你當日為何不說?我若知道你心里還裝著別人,難道我就肯嫁你?”
沈硯舟沉默片刻:“那時舒意已經(jīng)出國,我以為她會過得好。”
“所以我就是那個湊合?”
“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那你教我怎么說。”
他揉了揉眉心:“知夏,我今天很累,不想吵。”
我看著他襯衫上的血:“我也累。沈硯舟,我只問你一句,你把她從周家?guī)С鰜恚瑴蕚浒仓迷谀睦铮俊?br>“南*那套房。”
那是我們的婚房。
我十八歲跟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絕癥后,我甩了接白月光進婚房的渣總》,主角分別是林知夏沈硯舟,作者“賀真南”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我與沈硯舟是少年夫妻,他接掌沈氏后,我沒有跟他一起進董事會。因他是北城沈家最年輕的掌權(quán)人,不肯讓妻子站到臺前惹人議論。雖無職位,但人人都知道,我是他藏在身后的賢內(nèi)助,沈氏幾次大難都有我的影子。可在我病入膏肓這一年,他忙著闖進周家,將剛剛流產(chǎn)的有夫之婦溫舒意強行帶走。北城傳得沸沸揚揚。腦子里那道怪聲幸災樂禍:“你看,你不接受任務也沒用,他還是會背叛你的。”我笑了一聲。快死的人有很多賬要算,既如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