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讓我扮演倔強小白花，攻略貴族學院的F4。
我演了。
跌倒、紅眼眶、被堵在墻角也不哭。
他們都以為我是一朵任人**的小白花。
直到我單手把男主從走廊這頭扔到那頭。
1
差一個任務積分，我就能申請脫離任務系統了。
快穿局干滿了九十九個世界，最后一個世界結算的時候，積分剛好差一口氣。系統說有個插隊任務可以補上這個缺口，問我要不要接。
“什么類型？”
“校園瑪麗蘇，《F4的倔強小白花》。原女主沈念因身體原因無法繼續履行劇情，需要你以她妹妹的身份從頭扮演。”
“什么身體原因？“
“目前還不知道，等進入世界我查查看。“
我沒再多問，早干完早走人。
“行，我演。”
這個決定后來讓我后悔了整整三天。
任務第一天，二年A班教室。
全班四十一個人，沒有一個人跟我說話。我進教室坐下的那一刻，前面那個女生就收拾東西換到了隔壁排。左邊是空座，右邊是墻壁。整個教室以我為圓心，半徑兩米內寸草不生。
“紅牌效應，”系統在我腦子里說，“原女主沈念的紅牌繼承到您這了，昨天顧蘭辭親自發給您的，全校師生都會自動回避和您的接觸。”
紅牌。一張紅色的卡片。
顧蘭辭把它放在我桌上的時候甚至沒看我，放完就走，像丟一張沒用的廢紙。然后一個下午，我身邊的人全部蒸發了。
第二節課間，我路過走廊拐角，聽見背后有人說話。
“……就是她，沈念的妹妹。”
“沈念？就是那個退學的？”
“什么退學，聽說在醫院躺了三個月。她妹妹還敢來這學校？”
“窮唄。你看見她那雙鞋了嗎？我家傭人都**這種。”
“長得還行，就窮酸氣太重了。你說她臉皮得多厚才能坐得住？”
我目不斜視地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臉上的表情維持著“什么都沒聽見”的平靜。手指在袖子底下攥成拳又松開。
系統監測到我的脈搏了：“情緒波動超過警戒線，請平復。”
“平復著呢。”我咬著牙回。
中午，食堂。
圣維亞學院食堂有三層，一樓普通套餐，二樓自助，三樓法餐廳。我端著一樓最便宜的套餐找了個角落坐下。碗里是米飯、炒青菜和味增湯，簡單得可憐。
吃了三口。一口飯，一口菜，一口湯。
趙詩顏端著杯粉紅色的飲料從我桌邊“路過”，腳下一絆，整杯飲料潑在我左邊肩膀上。冰的，黏的，草莓味。液體順著我的肩膀往下淌，從衣領灌進去，順著后背一路流到腰上。
“哎呀！”趙詩顏捂嘴，聲音大到周圍三桌都能聽見，“不好意思啊沈知意同學，我沒站穩。”
她身后兩個跟班笑得肩膀直抖。
我在椅子上坐了兩秒。后背黏糊糊的，襯衫貼在皮膚上一陣涼意。我低頭看了看面前那碗飯，米飯被幾滴濺過來的粉色液體染出可疑的顏色。
我伸手端起碗，扒了一口飯放進嘴里，繼續嚼。
趙詩顏站在原地，像是在等我哭，等我站起來罵人，等我拍桌子。等了大概五秒，她臉上的笑僵了一下，嘖了一聲轉身走了。
那碗飯我沒吃完。
倒飯的時候旁邊一個男生“不小心”撞了我的胳膊肘，托盤脫了手，碗盤全扣在地上。瓷碗摔碎的聲音在食堂大廳里哐當一響，至少三十個人轉頭看過來。
那個男生連對不起都沒說，直接走了。
我蹲下來，把碎瓷片一塊一塊撿進回收箱。碎瓷邊緣割破了我的拇指肚，出了點血，我用校服袖子擦了擦繼續撿。
2
第二天，體育課。
操場跑道上，陸鶴鳴手里捏著秒表，旁邊圍了幾個看熱鬧的男生。
“昨天作業沒交，今天補上。”陸鶴鳴看著我，嘴角掛著玩味的笑，“體育課也算成績，期末分不夠別怪我沒提醒你。十圈，現在跑。”
十月底的風灌過來，冷颼颼的。我穿著那雙洗得發白的舊球鞋站在起跑線上，這具身體個子小、骨架薄、體重不過百。跑步從來不是這種設定的強項。
“開始。”
我跑了。
第一圈還行，第二圈開始喘，第三圈小腿發酸，**圈呼吸亂了。第五圈的時候肺里像塞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