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六年,我從沒想過會再見到陸宴。
更沒想過,他懷里會抱著一個孩子。
一個眉眼間……與我幾乎有七分像的孩子。
他猩紅著眼,死死盯著我,對孩子說:
“看見了嗎?這就是拋棄你的娘親。”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我明明記得,當年我流掉的那個孩子……是個男孩!
1
和離六年,京城這場春雨下得纏綿。
我撐著傘,腳下踩著青石板濺起的水花,只想快些回到我的繡坊。
街角處,一輛華貴的馬車停下。
車簾掀開,下來一個男人。
玄色錦袍,身形挺拔。
是陸宴。
我的腳步釘在原地。
六年時間,他眉眼間的冷厲更重,周身氣度沉凝如山。
他似乎也看見了我,目光直直射過來,像兩把帶了冰的刀。
我攥緊了傘柄,轉身想走。
他卻先一步,從車里抱出一個小小的身影。
是個女孩。
穿著粉色的小襖裙,扎著兩個小揪揪,臉蛋**。
那張臉……
我的呼吸停滯。
那雙眼睛,那個鼻梁,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刻的是我的模樣。
陸宴抱著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將我籠罩。
雨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眼神里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恨意。
“沈薇。”
他開口,聲音比這春雨還冷。
我喉嚨發干,一個字也說不出。
他低下頭,用一種近乎**的溫柔,對他懷里的孩子說。
“念念,看。”
“看見了嗎?這就是拋棄你的娘親。”
孩子那雙酷似我的眼睛,茫然又好奇地望著我。
一聲“娘親”,像驚雷在我頭頂炸開。
我的腦子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指甲掐進掌心,劇痛讓我找回一絲清明。
我看著陸宴,聲音發顫。
“你胡說什么?”
“我懷的,明明是……”
話卡在喉嚨。
當年產后大出血,我昏迷三天三夜,醒來后,所有人都告訴我,我生下一個已經沒了氣息的男嬰。
是我親手,將那個冰冷的小小身體,放進了棺槨。
陸宴猩紅著眼,死死盯著我。
“胡說?”
他嗤笑一聲,笑聲里全是悲涼和嘲諷。
“沈薇,你裝得可真像。”
“為了離開侯府,離開我,你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狠心拋下。”
女兒?
這個詞像一根針,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我眼前陣陣發黑,幾乎站立不穩。
怎么會是女兒?
我明明記得,當年所有人都說,是個男孩!
陸宴懷里的孩子,被他嚇到了,小聲地抽泣起來。
他立刻收斂了滿身的戾氣,輕聲哄著。
“念念不怕,爹在。”
他看我的眼神,又恢復了那種徹骨的冰冷。
“沈薇,你欠她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他抱著孩子,與我擦肩而過。
雨水打濕了我的半邊肩膀,冷得刺骨。
我站在原地,渾身冰涼。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2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錦繡閣”。
貼身丫鬟青兒見我面色慘白,渾身濕透,嚇了一跳。
“小姐,您這是怎么了?可是遇上什么事了?”
她連忙拿來干凈的布巾給我擦拭。
我抓住她的手,力氣大得她驚呼出聲。
“青兒。”
我的聲音嘶啞。
“你記不記得,六年前我生產那天……的事?”
青兒的臉色也白了。
那一天,是我和她此生都不愿再提起的噩夢。
她扶著我坐下,倒了杯熱茶塞進我手里。
“小姐,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起這個?”
“都過去了。”
我握著滾燙的茶杯,手卻依舊冰冷。
“沒過去。”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
“你親眼看見那個孩子了嗎?”
青兒愣住了。
她低下頭,仔細回憶。
“那天您血崩,屋里亂成一團,奴婢……奴婢被老夫人的人攔在外面,什么都沒看見。”
“等奴婢再進去,就只看到您躺在床上,人事不省。”
“后來,是老夫人身邊的張嬤嬤出來說,說小公子……沒了。”
我的心一寸寸沉下去。
對。
是陸宴的母親,當時的鎮遠侯老夫人。
是她一手操辦了所有事。
是她告訴我,我生了個死胎,是個男孩。
是她告訴我,陸宴因為這個孩子的死,對我厭棄至極,連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也是她,“慈愛”地勸我,既然
精彩片段
小說《和離六年,前夫帶女兒認親,可我當年生的是個男孩》,大神“清宵枕書”將沈薇陸宴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和離六年,我從沒想過會再見到陸宴。更沒想過,他懷里會抱著一個孩子。一個眉眼間……與我幾乎有七分像的孩子。他猩紅著眼,死死盯著我,對孩子說:“看見了嗎?這就是拋棄你的娘親。”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我明明記得,當年我流掉的那個孩子……是個男孩!1和離六年,京城這場春雨下得纏綿。我撐著傘,腳下踩著青石板濺起的水花,只想快些回到我的繡坊。街角處,一輛華貴的馬車停下。車簾掀開,下來一個男人。玄色錦袍,身形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