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年，我親手把四百萬嫁妝交給他，看著他從一個小裝修隊老板，變成業內翹楚。
我以為我賭贏了這場婚姻。
直到忠叔告訴我：“夫人，先生書房保險柜底下，有層暗格。”
暗格里，是兩年來他偷偷轉移到另一個女人名下的兩個億。
還有一張*超單，孕12周。
以及一行他親筆寫的字——“贈我唯一的摯愛”。
我沒有哭，沒有鬧。
我把所有證據拍下來，原樣放回去。
然后，我選了他最風光的那一天——他父親六十大壽，賓客滿堂。
當投影幕布降下來的那一刻，他臉上的笑容，終于碎了。
01
忠叔在我身后站定。
“夫人。”
他聲音很低，像怕驚動什么。
我正給玄關的花瓶換水，聞聲回頭。
“怎么了，忠叔？”
“先生書房的保險柜，底下有層暗格。”
我的手指一頓，剪刀的尖刃劃過新摘的玫瑰花莖，也像劃過我的皮膚。
忠叔在我家做了三十年，看著我長大，又跟著我陪嫁到顧家。
他從不多話。
今天很反常。
我放下花，擦干手。
“知道了。”
顧言深晚上有個飯局，不會早回。
這是最好的時機。
我走進書房，關上門。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燈火像一片沉默的星海。
十年了。
我跟顧言深結婚十年。
當初，我爸說顧言深眼里的算計太多，配不上我。
我不信。
我拿出我媽留給我的四百萬嫁妝，幫他開了公司，從一個小小的裝修隊，做到今天業內小有名氣。
我以為，我賭贏了。
保險柜在書架后面。
密碼是我的生日。
我打開柜門，里面是他的一些重要合同，還有幾根金條。
我伸手進去，摸索柜底。
指尖觸到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縫隙。
我用力按下。
“咔噠”一聲輕響。
保險柜的底板彈開，露出一個扁平的夾層。
很淺，只放著一個文件袋。
我的心跳開始失控。
我抽出文件袋，倒出里面的東西。
幾份財產轉移協議。
從兩年前開始，顧言深就在陸續把我們婚內共同財產，轉移到一個叫許安然的女人名下。
不動產，股權，現金。
總額接近兩個億。
每一份協議上，都有顧言深的簽名。
龍飛鳳舞，是我最熟悉的樣子。
文件袋里還有別的東西。
一張*超單。
孕12周。
母親姓名那一欄，印著“許安然”。
下面還有一張照片。
顧言深抱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站在我們別墅的陽臺上。
**是我親手種下的那片薔薇花墻。
女人笑得很甜，頭親密地靠在顧言深肩上。
她叫許安然。
最后是一張珠寶設計圖。
項鏈的吊墜，是字母“A”和“R”的纏繞設計。
安然。
圖紙的右下角，顧言深寫了一行字：贈我唯一的摯愛。
唯一的摯愛。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沖進衛生間，扶著冰冷的洗手臺干嘔。
什么都吐不出來。
只有膽汁的苦澀，從喉嚨一路燒到心口。
鏡子里的女人，臉色慘白，眼神空洞。
十年。
原來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我用我的一切，給他鋪路，讓他功成名就。
他用我給的錢，去養另一個女人，還許諾她是“唯一的摯愛”。
我甚至不知道，那個女人，在他的世界里存在了多久。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只是他通往成功的墊腳石。
用完了，就可以一腳踢開。
我回到書房，把所有東西原樣放回暗格。
關上保險柜，退回書架。
動作冷靜得不像自己。
我拿出手機，對著那些文件，一張一張，拍下照片。
拍得很穩，沒有一張是虛的。
做完這一切，我坐在書房的地毯上。
身體里的力氣被抽干了。
窗外的星海，好像在旋轉，要把我吞噬。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顧言深回來了。
他推開書房的門，看到我坐在地上，立刻快步走過來。
“晚卿？怎么坐地上？”
他身上帶著酒氣，但眼神清明，沒有醉意。
他蹲下來，伸手想扶我。
“手怎么這么冰？”
他握住我的手，用他的掌心包裹著。
很暖。
一如既往的暖。
我看著他。
看著這張我愛了十年的臉。
英俊，溫柔，眼里的關切不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