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孝子老公的空灶臺
老公月薪兩萬，發(fā)工資當天給婆婆轉(zhuǎn)了一萬九。
剩下的一千塊，他讓我負責全家五口人的伙食和水電。
我沒吵沒鬧，默默收起家里的鍋碗瓢盆。
每天下班在公司食堂吃飽喝足才回家。
婆婆和小姑子餓得啃生米，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惡毒。
一個月后，老公餓得胃出血，跪在空空如也的灶臺前扇自己巴掌求我開火。
我笑著把離婚協(xié)議書拍在他臉上。
01
周毅發(fā)工資那天，手機到賬提示響了兩聲。
第一聲，是他工資卡進賬兩萬。
第二聲，是他給婆婆轉(zhuǎn)賬一萬九。
我坐在餐桌邊剝蒜，手上還沾著蒜皮。
周毅把手機放到我面前，屏幕沒關(guān)。
轉(zhuǎn)賬記錄很清楚。
收款人：媽。
金額：19000。
下一秒，他又從錢包里抽出十張紅票子，啪地放在桌上。
“這月家用。”
我抬頭看他。
周毅解開領(lǐng)帶，語氣平常。
“省著點花。”
婆婆張嵐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聽見這話，立刻接上。
“女人過日子就得會算計。以前我們那會兒，一百塊都能撐半個月，哪像現(xiàn)在的年輕媳婦，動不動就喊錢不夠。”
小姑子周婷窩在沙發(fā)里刷短視頻，頭也沒抬。
“嫂子，明天做可樂雞翅吧。再買點車厘子，我最近嘴饞。”
我看著桌上的一千塊錢，又看了看廚房水槽里泡著的碗。
家里五口人。
婆婆、小姑子、周毅、我，還有周毅的表弟周浩。
周浩剛來這座城市找工作，暫住在我們家。
暫住了半年。
每天早上要吃熱湯面，中午要我提前備菜，晚上回來還嫌菜涼。
一千塊，要管五口人的伙食、水電、燃氣、物業(yè)，還要買洗衣液、紙巾、調(diào)料。
我可以吃苦，但我沒必要一輩子替別人吃苦。
我把剝好的蒜放進碗里，輕聲問周毅。
“**那邊每個月一定要一萬九嗎？”
周毅皺眉。
“我媽養(yǎng)我不容易，我孝順她怎么了？”
婆婆立刻把遙控器拍在茶幾上。
“林書，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是嫌我花我兒子的錢？”
周婷笑了一聲。
“嫂子，你別太小家子氣。我哥掙得多，孝順?gòu)尣皇菓?yīng)該的嗎？”
我沒吵。
懂事的人永遠在受委屈，任性的人永遠在被偏愛。
結(jié)婚兩年，我一直在算賬。
周毅每個月給我三千家用時，婆婆嫌我買的蝦貴。
后來變成兩千，周婷嫌我做的飯素。
現(xiàn)在只剩一千，他們還要雞翅、車厘子、熱湯熱飯。
我把那一千塊收進抽屜，起身去廚房。
婆婆在后面喊。
“林書，晚上燉排骨，周浩說他想喝湯。”
我應(yīng)了一聲。
“好。”
那頓飯，我做了四菜一湯。
排骨湯端上桌時，周浩先盛了滿滿一碗，只挑肉。
周婷夾了兩塊雞翅，皺眉。
“嫂子，顏色不夠好，下次多放點可樂。”
婆婆扒了一口飯。
“米也硬。你整天在外企上班，工資也不低，怎么連飯都做不好？”
周毅沒說話，只顧著看手機。
我坐在最邊上，碗里只有兩片青菜。
他們把我的退讓當默認，把我的善良當義務(wù)。
吃完飯，婆婆把碗一推。
“我腰不好，你洗。”
周婷伸著懶腰。
“我剛做了美甲，碰不了水。”
周浩打了個飽嗝。
“嫂子，明早我七點半走，給我煎兩個蛋。”
我把碗收進廚房，水龍頭開著，油污浮在水面。
那一刻，我沒哭。
我只是洗完碗，擦干手，把廚房門關(guān)上。
客廳里電視聲很大。
沒人看我。
我從櫥柜底層拿出紙箱，把鍋、碗、盤子、筷子、勺子，一樣一樣放進去。
炒鍋有點重，我抱起來時手腕發(fā)酸。
蒸鍋、湯鍋、砂鍋，全部裝箱。
調(diào)料瓶、砧板、菜刀，也都收好。
我把箱子拖進儲藏室，用膠帶封了三圈。
又拿記號筆寫上日期。
寫完，我拔掉了冰箱電源。
冰箱里還有婆婆買的半袋凍餃子，周婷的酸奶，周浩的可樂。
我沒管。
所謂一家人，不過是一群人抱團壓榨一個人。
晚上十點半，我走到客廳。
婆婆正靠在沙發(fā)上嗑瓜子。
周婷盤腿坐著，周浩搶著遙控器。
周毅抬頭看我。
“干什么？”
我說：“從明天起，家里不開火了。”
客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