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搶了我的婚約,父親親手將我送進紈绔的院子。
逃出來那夜,我渾身是血爬上了一輛馬車。
車里坐著命不久矣的晉王殿下。
我說,我能救你的命,你護我余生。
三日后,一道賜婚圣旨落在沈府門前。
庶妹的臉,白得跟紙一樣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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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永遠記得那個冬夜。
臘月十七,大雪封路,沈家張燈結彩。
是我的婚期。
不,準確來說,是我曾經的婚期。
三天前,父親把我叫到書房,劈頭蓋臉一句話:"**妹身子弱,裴家世子憐惜她,這門婚事,讓給芷柔。"
讓給芷柔。
輕飄飄四個字,就要把我母親在世時定下的婚約,我沈昭寧十六年的等待,一筆勾銷。
我跪在書房的青磚地上,膝蓋傳來刺骨的涼意。
"父親,這是母親臨終前求來的婚事。"
沈文淵沒抬頭,繼續批著手里的文書。
"***走了六年了,活人還要被死人拘著不成?芷柔與裴景琛情投意合,強扭的瓜不甜。"
情投意合。
我攥緊了袖口。
我那好妹妹沈芷柔,從去年春宴開始,一次次"不小心"出現在裴景琛面前,一次次在他面前跌倒、落水、受欺負。
裴景琛那個蠢貨,就這么被一個庶女拿捏得死死的。
而我的父親,只當看不見。
"父親既已做了決定,何必還叫女兒來。"我站起來,膝蓋已經麻了。
沈文淵終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愧疚,只有一絲不耐煩。
"給你另尋了一門親事,周家三公子,家世也不算差。"
周銘。
京城誰不知道周銘是什么東西?
喝酒賭錢逛花樓,打死過兩個通房丫鬟,連他親爹都管不住的紈绔廢物。
我指甲嵌入掌心。
"父親是要女兒**?"
"胡說什么!"沈文淵拍了桌子,"周家是五品官身,嫁過去你就是正妻。你一個嫡女,連這點大局都不懂?"
大局。
他口中的大局,不過是拿我去填周家的人情債——周銘的父親是他的頂頭上司。
用親女兒的一輩子,換他官途一步。
我沒再說話。
轉身出書房的時候,撞見了守在門外的沈芷柔。
她穿著鵝**的襖裙,眼眶微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姐姐,對不起……我跟父親說過不要了,可父親他……"
她聲音細軟,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如果我不知道真相,可能還真信了她這副做派。
可我清清楚楚看見過——
三天前的夜里,她跪在柳姨娘房里,說的是:"娘,裴家的婚事我勢在必得,您幫我去跟父親說,就說嫡姐跟人有私情,名聲不配裴家。"
我當時就站在窗外。
寒風灌進領口,冷得我渾身發抖。
但比風更冷的,是我那庶妹說這話時,嘴角翹起的弧度。
此刻她站在我面前,眼淚欲墜未墜,手還想拉我的袖子。
我側身避開。
"恭喜妹妹。"
"姐姐——"
我沒有回頭。
婚期定在三天后。
不是我嫁裴景琛。
是沈芷柔嫁裴景琛。
而我,要在同一天被送往周家。
父親甚至懶得為**辦一場像樣的婚事。
一頂小轎,兩個婆子,半副嫁妝。
嫁妝里沒有母親留給我的任何東西。
母親的嫁妝——二十八臺,京中有名的豐厚,六年前在她閉眼那日起就被柳氏以"代管"之名收入庫中。
我曾去找父親要過。
他說:"你年紀小,管不住那些產業,等你出嫁時一并給你做陪嫁。"
如今我要出嫁了。
給我的,是幾匹半舊的綢緞和兩支銀釵。
母親的鋪子、田莊、首飾,一件沒有。
臘月十七。
天將黑,雪未停。
柳姨娘親自帶人把我"送"上了去周家的馬車。
不對。
不是馬車。
是一輛拉柴的板車。
連車簾都沒有。
"嫡小姐別嫌簡陋。"柳姨娘笑盈盈的,手里捏著暖爐,"周家離得遠,路上冷,我讓人給你多加了件披風。"
她身后站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一左一右扣住我的胳膊。
我知道,如果我今天上了這輛車,這輩子就完了。
周銘那個**,會把我折磨到什么地步,我不敢想。
風卷著雪花糊了我滿臉。
我深吸一口氣。
趁兩個婆子松手的一瞬,我猛地一肘撞開左邊那個,順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庶妹搶我婚約那夜,我登上了皇叔的馬車》,講述主角沈昭寧晉王殿下的甜蜜故事,作者“邀月湖的齊飛揚”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庶妹搶了我的婚約,父親親手將我送進紈绔的院子。逃出來那夜,我渾身是血爬上了一輛馬車。車里坐著命不久矣的晉王殿下。我說,我能救你的命,你護我余生。三日后,一道賜婚圣旨落在沈府門前。庶妹的臉,白得跟紙一樣好看。---第一章我永遠記得那個冬夜。臘月十七,大雪封路,沈家張燈結彩。是我的婚期。不,準確來說,是我曾經的婚期。三天前,父親把我叫到書房,劈頭蓋臉一句話:"你妹妹身子弱,裴家世子憐惜她,這門婚事,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