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門見女方家長，我咬牙買了兩千塊的茶葉，對著鏡子練了三天穩重微笑。
大舅哥勾著我肩膀叫兄弟，笑容燦爛得像個親哥。
然后我腦海里響起一道陰冷的蛇類嘶鳴——
先試探一下他的膽子，膽小的不配和我妹妹在一起。
好家伙。
這家人，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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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陳越，二十六歲，普通上班族。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上門見女方家長。
女朋友顧念跟我交往一年半，溫柔體貼，唯一的毛病就是家里條件太好。
獨棟別墅，前后帶院，光門口停的車就夠我****干二十年。
我站在大門外，手里拎著兩盒鐵觀音，還有一箱五糧液。
三個月工資沒了。
"緊張啥，我哥人挺好的。"顧念挽著我的胳膊，笑瞇瞇地安慰我。
我點頭，心里發虛。
她之前提過，父母常年不在家，家里是她哥做主。
也就是說，今天我要搞定的核心*oss，是那位傳說中的顧家大公子。
顧念的原話是："我哥對我特別好，就是……有點過度保護。"
有點？
我上次送顧念回家，在小區門口親了一下她額頭。
第二天就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下次親低一點試試。
沒有署名，沒有表情包。
陰間得我當晚沒睡著。
"來了來了！"
大門從里面打開，一個高個子男人走出來。
二十八九的樣子，五官極其精致，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穿著一件黑色真絲襯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顆，頭發往后梳得一絲不茍。
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微微彎著，看起來……特別溫和。
"你就是陳越吧？"
他走過來，很自然地伸出手。
我連忙把手在褲子上擦了擦，跟他握了一下。
他的手——
涼的。
不是冬天那種涼，是一種從骨頭里透出來的、不正常的涼。
"叫我顧寒就行，別整那些虛的。"
他一把攬過我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拍兄弟。
"走，進去坐，阿姨做了一桌子菜。"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腦子里突然炸開一個聲音。
不是我自己的。
那聲音陰冷，帶著奇異的嘶嘶聲，像蛇信子在空氣中掃過。
瘦了點。力氣應該不大。看面相……膽子也不怎么樣。
我整個人僵了一下。
顧寒偏頭看我："怎么了？冷？"
他嘴角掛著笑，但我注意到他的瞳孔——
豎的。
只有一瞬間。
像爬行動物。
先帶他進去，吃飯的時候試第一關。如果連這都過不了，趁早讓他滾。
我后腦勺一陣發麻。
顧念，你說你哥"有點過度保護"？
這**是過度保護嗎？
這是要命啊。
"哥，你別嚇人家。"顧念在旁邊嗔了一聲。
顧寒笑著松開我："哪有，我對小陳熱情得很。"
今天準備了三關。第一關最輕，十個里面能過一兩個。第二關重一點，基本沒人能撐住。第三關嘛……上一任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手心全是汗。
但我現在有一個巨大的優勢——
他不知道我能聽到他在想什么。
這個能力來得莫名其妙。
三天前，顧念送了我一塊玉佩，說是家里的東西，讓我貼身戴著，當護身符。
溫潤的青白色，上面刻著一條纏繞的蛇紋。
我當時沒多想，掛脖子上就忘了。
直到今天，站在顧家門口的那一刻，這玉佩突然發燙了一下。
然后我就開始聽到顧寒腦子里的聲音。
冷的。
陰的。
像一條盤踞在暗處的蛇，慢慢吐著信子打量獵物。
我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轉頭就跑，保命要緊。
第二，既然知道考題了，那就硬著頭皮往上沖。
我看了一眼身邊的顧念。
她對我笑了笑，眼睛彎彎的，握了一下我的手。
跑什么跑。
我堂堂七尺男兒，被一條蛇嚇跑了，說出去丟不丟人？
不就是**嘛。
你出題，我答題。
誰怕誰。
進了客廳，家里裝修得很典雅，深色木質家具，壁上掛著一幅水墨畫。
畫的是一條蛇盤在山石上。
我：……
真就明目張膽是吧。
"坐坐坐。"顧寒把我按在沙發上，轉頭吩咐，"阿姨，上茶。"
一位看起來五十來歲的女人端了茶過來，面容慈祥，沖我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