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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找窮書生接盤,殊不知他的真實身份是
我那眼高于頂?shù)牡战悖蝗霍[著要下嫁給一個窮酸的賣字書生。
書生清冷孤傲,不卑不亢,在廳堂之上作詩一首。
祖母聽得連連點頭,當場賞賜了金錠寶。
書生謝恩后,跟著小廝去偏房**。
人剛走,曾在宮中慎刑司掌事三十年的教養(yǎng)嬤嬤突然癱倒在地。
她死死捂住嘴:“老夫人,禍事了,大禍臨頭了!”
祖母怒斥:“大驚小怪做什么?”
老嬤嬤渾身發(fā)抖,指著門外:
“那根本不是什么落榜書生!”
“他從剛才進門到離開,有五處細節(jié)已經(jīng)暴露他的身份了。”
......
哪五處細節(jié)?你倒是說啊!”
我急得往前湊了一步,可廳堂之上,祖母的臉早已黑如鍋底。
“夠了!張嬤嬤,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祖母手里的佛珠重重磕在桌上,滿臉怒容。
今日廳中賓客滿座,都在夸嫡姐林嬌有眼光,為林家尋得一位才貌雙全的佳婿。
張嬤嬤這一倒,無疑是往這盆烈火烹油上澆了一瓢冷水。
她臉色慘白爬起來到祖母跟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老夫人,老奴在宮里見過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那人的底子是”
“來人,堵上她的嘴!”
祖母威嚴的聲音打斷她的話。
兩個婆子立刻上前將桌帕塞進了張嬤嬤的嘴里。
張嬤嬤驚恐地搖頭,嘴里發(fā)出求饒聲。
嫡姐林嬌她抬起腳狠踹在張嬤嬤的心口上。
“死老太婆,是看我嫁得好,你心里不痛快是吧?”
“我告訴你,今天是我林嬌的好日子!”
林嬌環(huán)視一圈,目光里透著陰狠。
“你們誰要是敢嚼舌根,壞了我的姻緣,我撕爛她的嘴,打死算我的!”
滿堂賓客噤若寒蟬。
我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后背一陣陣發(fā)涼。
腦子里一遍遍回放著剛才那個書生接賞賜的畫面。
第一處破綻。
他伸出手,動作優(yōu)雅,可當他指尖觸碰到金錠寶時,我看得清楚。
他的虎口和食指內(nèi)側(cè),覆蓋著一層蠟**的厚繭。
那絕不是常年握筆能磨出來的繭子。
我曾見過城外軍營里的**手,他們的手上就有這種繭。
那是常年拉強弓,或是緊握某種堅韌的細線,比如絞刑線,才會留下的痕跡。
我心頭狂跳,快步走到林嬌身邊壓低聲音說。
“姐姐,那書生恐怕不妥,他走路時下盤極穩(wěn),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過,這?”
“啪!”
一個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林嬌的聲音尖銳刺耳,響徹整個大廳。
“林清!你個上不得臺面的賤庶女!你嫉妒我!”
“你嫉妒我能風風光光地挑男人,而你只能等著被送出去當個玩物!”
“我告訴你,這門親事我定定了!誰也別想攔著!”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我,鄙夷,嘲諷,同情皆有。
祖母冷冷地發(fā)話。
“把這個老糊涂的東西拖去柴房,等宴席散了再發(fā)落!”
“林清,你也給我滾回你的院子去,沒我的命令不準出來!”
張嬤嬤絕望的眼神死死地看著我。
我捂著滾燙紅腫的臉,狼狽地退了出去。
經(jīng)過偏房時,空氣里除了賓客身上劣質(zhì)的檀香。
還飄來了一絲極淡的鐵銹般的血腥味。
那書生,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