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查出尿毒癥,急需六十萬換腎救命。
我翻出父親車禍的賠償的金條,準備變賣湊錢。
我哥死死按住保險柜門。
“聽哥一句,回家說是你得了腎衰竭。”
我秒懂,當晚虛弱地向老公求救。
他沉默半晌,嫌惡地甩開我的手。
“老婆,既然你給不了我未來,我們好聚好散。”
第二天我痛快陪他領了離婚證。
剛邁出民政局大門,醫院通知他親媽**。
他盯著手里的綠本徹底癱軟在地。
01
電話是婆婆張秀梅打來的。
她語氣輕快,像在討論今天菜市場的菜價。
“念念,體檢報告出來了,你下午有空不?陪媽去拿一下。”
“我一個人怕看不懂那些彎彎繞繞。”
我看了眼下午的日程表,空空蕩蕩。
“好,媽。我三點去醫院門口等你。”
掛了電話,我繼續擦拭手里的花瓶。
這是周子昂上個月紀念日送的,玻璃質地,薄而通透。
陽光照進來,折射出細碎的光斑,像一捧抓不住的星辰。
我和周子昂結婚三年,他總是記得所有節日。
禮物不一定貴重,但心思恰到好處。
同事都羨慕我嫁了個好男人。
英俊,體貼,工作穩定。
我也一直這么覺得。
下午三點,我準時出現在醫院門口。
張秀梅已經到了,正和幾個老**聊得火熱。
看見我,她立刻招手,臉上笑開了花。
“我家念念,多好的孩子,比親閨女還親。”
她在熟人面前從不吝嗇對我的夸獎。
我笑著扶住她的胳膊,“媽,我們進去吧。”
取報告的流程很順利。
張秀梅拿著一疊單子,自己看不懂,一股腦全塞給我。
“念念,你幫媽看看,醫生寫啥了?”
我一張張翻過去。
血常規、尿常規、* 超……
前面的指標都還算正常。
直到我翻到最后一頁。
腎功能檢測報告。
肌酐,2300 μmol/L。
一個我看不懂,但后面跟著的紅色向上箭頭卻異常刺眼的數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
張秀梅還在旁邊念叨。
“醫生說我就是有點蛋白尿,小問題,平時多喝水就行。”
“你說現在的醫生,一點小毛病就讓你做一堆檢查,就知道掙錢。”
我的指尖有些發涼。
我拉住她,“媽,我們去找醫生問問清楚。”
診室里,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表情嚴肅。
他推了推眼鏡,目光從報告單上挪到我臉上。
“你是病人的?”
“我是她兒媳。”
“你兒子呢?”
“他……出差了。”我撒了個謊。
醫生點點頭,似乎早已習慣。
他把報告轉向我,指著那個夸張的數字。
“尿毒癥,末期。”
四個字,像四顆釘子,狠狠砸進我的耳朵里。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張秀梅沒聽清,湊過來問:“醫生,你說啥?大聲點。”
醫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嘆了口氣。
他把我叫到診室外面。
走廊里人來人往,消毒水的味道鉆進鼻腔。
“病人的情況很嚴重,雙腎已經基本失去功能了。”
“目前只有兩條路,透析,或者換腎。”
“透析只能維持,想要有質量地活下去,最好是換腎。”
我扶著墻,感覺有些站不穩。
“換腎……要多少錢?”
“腎源很難等。就算有合適的,手術費、后期抗排異治療,全部下來,至少準備六十萬。”
六十萬。
這個數字像一座山,瞬間壓在我心口。
醫生還在繼續說。
“病人的情緒很重要,你們家屬先有個心理準備。”
“先別直接告訴她,怕她承受不住。”
“你們商量一下,盡快決定治療方案。”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
我回到診室,張秀梅正好奇地看著我。
“念念,醫生跟你說什么悄悄話呢?”
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沒什么,媽。醫生說你就是有點腎虛,得好好補補。”
我攙著她離開醫院。
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還在興致勃勃地規劃著下周去哪里跳廣場舞。
我看著她的背影,口袋里的報告單,薄薄一張紙,卻有千斤重。
這個秘密,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02
回到家,周子昂還沒回來。
偌大的房子,空空蕩蕩,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可以同甘不能共苦?我學會后,老公卻破防了》,是作者白云大酒店的黃娃的小說,主角為念念顧遠。本書精彩片段:婆婆查出尿毒癥,急需六十萬換腎救命。我翻出父親車禍的賠償的金條,準備變賣湊錢。我哥死死按住保險柜門。“聽哥一句,回家說是你得了腎衰竭。”我秒懂,當晚虛弱地向老公求救。他沉默半晌,嫌惡地甩開我的手。“老婆,既然你給不了我未來,我們好聚好散。”第二天我痛快陪他領了離婚證。剛邁出民政局大門,醫院通知他親媽病危。他盯著手里的綠本徹底癱軟在地。01電話是婆婆張秀梅打來的。她語氣輕快,像在討論今天菜市場的菜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