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戀闖進我老公辦公室，把車鑰匙拍在桌上：“你給不了她幸福，主動退出吧。”老公還沒說話，我推門沖進去，對著初戀就是一巴掌。他捂著臉說：“他連你怕打雷都不知道，怎么給你幸福？”我冷笑：“他不知道我怕打雷，但他知道我怕你這種糾纏不清的垃圾。”
-正文：
耳光
我站在顧宴辭辦公室門外時，里面正傳出沈知行的聲音。
“你給不了星若幸福，主動退出吧。”
顧宴辭正要回話。
我猛地推開門。
門撞在墻上，發出一聲巨響。
沈知行轉過頭。
我三步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辦公室里回蕩。
門外傳來同事倒吸冷氣的聲音。
沈知行的臉被打偏到一邊。
他捂著臉，眼神錯愕。
“你沒完了是吧。”我盯著他。
他嘴張開又合上。
我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你再敢來騷擾我老公，我讓你這輩子都抬不起頭。我說到做到。”
我拉起顧宴辭的手，往外走。
回頭看了一眼沈知行。
他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捂著臉，另一只手還搭在桌上那串車鑰匙旁邊。
他的神情不是憤怒，也不是尷尬。
像是被人當眾拆穿了一個他騙了自己很久的謊。
門口站著好幾個同事，一個個表情僵硬，假裝在忙。
我沒看他們，拉著顧宴辭穿過走廊，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
我松開了手，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電梯壁上。
低著頭，肩膀微微縮著。
顧宴辭沒說話。
我也沒說話。
出了大樓，他走到路邊，抬手攔了一輛車。
上車后他報了家里的地址。
車開了大概五分鐘，他開口了：“對不起。”
我沒說話。
“我應該早點處理干凈的。”
我轉頭看他。
他看著窗外，玻璃上模糊地映著他的臉。
“那個人，”我說，“你之前說他只是大學談過的男朋友。”
“是。”
“你分手三年了。”
“是。”
“那他現在為什么來找我？”
她沒回答。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滑過去。
過了很久，他說：“回家吧。我跟你好好說。”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們一眼，又把目光移開了。
我沒再追問。
車繼續往前開。
我看著他映在車窗上的臉，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好像確實不太了解我過去的事。
但我沒說出來。
暗流
回到家，顧宴辭換了鞋，進了洗手間。
水龍頭開了很久。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那持續不斷的水聲。
手機震了幾下，是合伙人阿紫發的消息。
“星若，你老公沒事吧？今天那個男的是誰啊？”
我沒回。
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洗手間的門開了。
顧宴辭走出來，頭發沾了點水。
他在我旁邊坐下，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的時候聲音很低。
“那個人叫沈知行。我大學時候的男朋友。”
我知道。
他在辦公室里已經說過一遍了。
“我跟他已經三年沒聯系了。”他說，“我以為他不會再出現了。”
“那你今天怎么知道他在我公司？”
他頓了一下。
“阿紫給我打的電話。她說看到沈知行往你們公司那個方向去了。”
“他來多久了？”
“什么？”
“他來找你，多久了？”
他沒說話。
那個沉默給了我答案。
不是第一次。
他已經來了一段時間了。
我沒追問。
他也沒繼續解釋。
那天晚上我們睡得比平時早。
他背對著我，呼吸很輕。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反復回放著下午的畫面。
沈知行坐在我對面，一條一條羅列那些我不知道的事。
向日葵。
打雷。
畫畫。
我確實不知道他以前學畫畫的。
結婚三年，我從來沒在家里見過一幅他畫的畫。
他也沒提過。
我側過頭，看著他的背影。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臂。
他沒動。
“宴辭。”
“嗯。”
“沒事。睡吧。”
他沒有轉身。
試探
一周前，還不是這樣的。
那天下午我提前下班，去他的設計工作室接他。
他蹲在門口整理新到的材料，袖子卷到小臂。
看到我來了，他抬頭笑了一下。
“今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