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大學的時候,班里有個女同學。
她身材有些圓,長相不算出挑。
有一回,她像是攢了很久的膽子。
晚自習結束后,她站在教學樓后面的梧桐樹下,雙手捏著一張便簽紙,遞到我面前。
梧桐樹下林曉的有些局促,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我藏起眼底那些難以言說的疲憊與顧慮。
為了躲家里的事,連自己的真名都不敢在人前多提。
我不能對她有男女之情。
于是,我挑了幾句看起來不傷人的話,拒絕了她。
并且,我還不得不把消息放出去,
讓所有人去嘲笑她......
從那以后,她就像從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同一間教室,她坐到最后一排。
食堂遇見,她端著餐盤繞遠路。
走廊碰上,她低頭看地,像地磚上有她必須數清的紋路。
后來畢業,大家散了。
四年后,我在青州一棟寫字樓的貨梯口,再次見到她。
那天,我穿著灰色工裝,胸前掛著外包維修的牌子。
電梯門開的時候,里面的人先笑了。
“林總,這十個億的窟窿要是補不上,今晚你就別回家了。”
說話的是王兆坤,青州商圈里出了名的惡狗。
他一只手按在電梯門上,身后跟著兩個保鏢,笑得像已經把人拖進了泥里。
電梯角落里站著一個女人。
黑色西裝,頭發盤得整齊,手里攥著一份被揉皺的合同。
我看了她三秒,才認出來。
林曉。
她比大學時瘦了很多,背也直了,臉上再也找不到當年那點怯意。
可王兆坤說完那句話,她仍舊把合同往身后藏了藏。
這個動作,和四年前她把便簽紙藏進袖口里一模一樣。
我站在貨梯口,沒有動。
她也看見了我。
她的視線從我的工裝,落到我磨舊的鞋,再落回我的臉上。
她先開口。
“你怎么在這兒?”
我說:“來修線路。”
王兆坤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笑聲更響。
“林總,認識啊?”
林曉沒答。
王兆坤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別站這兒礙眼。我們談的不是你這種人能聽的事。”
我看著他的手。
他說:“怎么,不服?”
林曉走出電梯,擋在我和他中間。
“王董,他只是來干活的。”
王兆坤笑著點頭。
“對,他只是干活的。那你呢?你林曉現在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林總?”
他把那份合同從她手里抽走,甩在我胸口。
紙頁散了一地。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公司賬上空了,廠子停了,員工工資發不出,你不賣給我,賣給誰?”
林曉彎腰去撿。
我也蹲下。
她的手停在一頁合同上,指背壓住了最下方一行字。
我看見了。
她的公司估價被砍到了原來的兩成。
旁邊還有一條附加條件。
林曉本人需配合王兆坤完成三場私人飯局。
我把那張紙撿起來。
“這是什么?”
王兆坤伸腳踩住合同一角。
“你看得懂嗎?”
林曉伸手來拿。
“別看了。”
我問她:“他逼你簽?”
她沒有回答。
王兆坤替她答了。
“不是逼,是給路。林總這么體面的人,總不能讓幾百號員工明天圍著她要飯吧。”
走廊盡頭,有人探頭看熱鬧。
林曉的助理抱著一疊資料跑過來,臉色白得嚇人。
“林總,銀行那邊說,下午五點前必須到賬,不然明天就凍結我們所有貨款。”
王兆坤鼓掌。
“聽見沒?五點。”
助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曉,聲音壓低。
“林總,會議室里那些供應商也來了,他們說今天拿不到錢,就把樓下堵了。”
王兆坤伸出兩根手指。
“兩條路。”
他指著合同。
“簽字。”
又指著樓下。
“或者等人把你公司牌子砸了。”
林曉把合同從我手里抽走。
她說:“王兆坤,你想要公司,可以談價格。別碰我的人。”
王兆坤像聽見笑話。
“你的人?誰?那個修電的?”
周圍有人笑。
助理沒笑,她抱著資料的手往懷里收了收。
我看著林曉。
“你欠多少?”
她低聲說:“跟你沒關系。”
王兆坤湊近我。
“兄弟,你要替她還?”
他上下打量我,故意看我胸前那塊維修牌。
“十個億,你聽過這個數嗎?你一個月掙多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愛吃的果露的《雙向奔赴:落魄時他守我,巔峰后我護他》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上大學的時候,班里有個女同學。她身材有些圓,長相不算出挑。有一回,她像是攢了很久的膽子。晚自習結束后,她站在教學樓后面的梧桐樹下,雙手捏著一張便簽紙,遞到我面前。梧桐樹下林曉的有些局促,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藏起眼底那些難以言說的疲憊與顧慮。為了躲家里的事,連自己的真名都不敢在人前多提。我不能對她有男女之情。于是,我挑了幾句看起來不傷人的話,拒絕了她。并且,我還不得不把消息放出去,讓所有人去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