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領證日，他陪白月光產檢
民政局門口的太陽很大，大得刺眼。
我化了全妝，穿了白裙子，手里攥著戶口本，等陸景琛。
等了兩個小時。
周圍的夫妻來了一對又一對，有吵架的，有笑得滿臉褶子的，有緊張得同手同腳的。我坐在長椅上，看著叫號屏幕，數字從A037跳到A089，始終沒有我的號。
手機響了。他的電話，聲音慵懶，像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柔柔懷孕了，我得陪她產檢。今天來不了，改天吧。”
我沒哭。
哭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時候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叫別的女生“柔柔”，我躲在被子里哭了整晚，眼睛腫得像桃子，第二天他還笑我：“妝花了，真丑。”
從那天起，我就沒再為他哭過。
我把結婚證申請表從包里拿出來，盯著看了十秒。
然后撕了。
撕成兩半，還不夠，再撕成四半，八半，扔進垃圾桶。紙片像雪花一樣落下去，旁邊一個大媽瞪我一眼，以為我瘋了。
我沒瘋。我只是醒了。
紙張落下的瞬間，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低沉，冷淡，像砂紙磨過冰面。
“蘇小姐。”
我回頭。
陸霆深站在那，黑色西裝，沒打領帶，領口解開一粒扣子。他手里夾著煙，沒點，只是轉著玩。身后停著一輛邁**，司機站在車門邊，低著頭，不敢看我們。
陸景琛最怕的人。
陸家真正的掌權人，外界叫他活**。
也是陸景琛的小舅舅。
“要報復一個男人的最好方式，”他低頭看我，眼睛太黑了，看不出情緒，“是成為他的長輩。”
我沒說話。
他從口袋里掏出戶口本和***，遞到我面前。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虎口處有一圈薄繭。
“走嗎？”
我盯著那本深紅色的戶口本，看了三秒。
然后接過來。
“走。”
第二章：閃婚活**
領證過程快得不可思議。
拍照，簽字，按手印，鋼印落下。
攝影師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看著我們倆板著臉，忍不住說：“笑一個啊，結婚呢，又不是上墳。”
陸霆深沒笑。
我也沒笑。
大姐搖搖頭，按下快門。
我盯著結婚證上的照片，兩個人都板著臉，像在參加葬禮。但不得不承認，好看。陸霆深臉棱角分明，我化了妝，白裙子襯得人很干凈。并排坐著，像一對真正的夫妻。
陸霆深把兩本證都收進西裝內袋。
“我來保管。”他說。
“憑什么？”
“怕你后悔，半夜撕了。”
我笑了。他調查得挺清楚。我確實干得出來。
“晚上住我那。”他說，不是商量，是通知，“你的東西，我讓人去搬。”
“不用，我租的房子還有三個月。”
“退了。”他拉開車門，“陸**住出租屋，傳出去我臉上無光。”
我上了車。
邁**的后座很寬敞，真皮座椅，有淡淡的雪松味。但我坐得很僵。身邊這個男人，我只在陸家的家族聚會上見過兩次。一次是我和陸景琛剛確定關系，他坐在主位，沒看我。一次是去年春節，他敬了老爺子一杯酒，全程沒說話。
那時候我覺得他冷，不好接近。像一座冰山，誰碰誰凍傷。
現在我要住到冰山家里去了。
“怕我？”他問。
“怕。”我說，“但我更怕回去當傻子。”
他嘴角動了一下。那不算笑，但總比沒表情好。
車停在別墅門口。三層，極簡，冷，全是灰白黑。像個樣板間，不像住人的地方。
客廳大得能打球，我卻在角落里發現一只陶瓷貓，粉色，丑萌，和整個空間格格不入。貓耳朵缺了一塊，像是被摔過又粘起來的。
“那是以前養的貓。”陸霆深注意到我的視線，聲音沒有起伏，“死了。”
“什么時候？”
“五年前。”
我哦了一聲。五年前，也是我大學畢業那年。
他把規矩說清楚。
“三不做。”他豎起手指，“一，不許哭。二，不許回頭找陸景琛。三，不許愛上我。”
前兩條我懂。
第三條有點好笑。
“陸總，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他看我一眼，嘴角又動了一下，不算笑。
“自信是做生意的本錢。”
第三章：新婚夜，他的秘密
他分房睡。主臥給我，他住書房。
主臥很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