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天臺上跳了下去。
下一秒,我從床上彈起來,手機屏幕亮著——2018年6月13日,世界杯開幕前一天。
我叫陳志遠。
上輩子**欠下兩百萬,妻離子散,走投無路。
這輩子,我腦子里裝著接下來全部***場比賽的精確比分。
***5-0沙特。德國0-2韓國。法國4-2克羅地亞。
每一場都刻在骨頭里。
但這一次,我絕不碰賭。
我要用這些信息干干凈凈地賺錢,把上輩子欠她們的一切,一分一分還回來。
1
我從天臺上睜開眼。
不對——我從床上彈了起來。
后背的T恤濕透了,心臟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腦子里還殘留著三十三層高空的風聲,還有那張從指縫間滑落的“0元”彩票。
我叫陳志遠,上一秒我還在天臺上,欠了兩百萬***,前妻帶著女兒消失在人海里,強哥的人堵了我三次。
然后我就跳了。
但現在我坐在一張舊床上。
床墊的彈簧硌著我的尾椎骨,左邊床頭柜上放著一只缺了耳朵的招財貓存錢罐,右邊墻上貼著一張褪色的***獎狀——“陳念小朋友,最棒小幫手”。
窗外樓下有人在收廢品,喇叭里喊的是“收舊冰箱舊洗衣機”,聲音大得刺耳。
我愣了三秒鐘,然后一把抓起床頭柜上的手機。
屏幕上顯示:2018年6月13日,周三,06:47。
世界杯開幕前一天。
“你發什么神經?喊那么大聲。”
旁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和慣性抱怨。
蘇婉清翻了個身,把被子往頭上拉了拉,只留了一蓬亂糟糟的長頭發露在外面,“今天不是要出差嗎?趕緊起來,別遲到了。”
我盯著她那蓬頭發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轉頭,看向臥室門口——女兒陳念正抱著一個掉線頭的兔子布偶站在門框里,穿著洗得發白的小豬佩奇睡裙,頭發睡得豎起來一撮,怯生生地看著我。
“爸爸你又跟媽媽吵架了嗎?”
我張了張嘴,嗓子眼里像堵了一團蘸了辣椒水的棉花。
上輩子最后一次見她,她躲在蘇婉清身后,用那種看陌生人的眼神盯著我,連“爸爸”都不肯叫。
“沒有。”我掀開被子蹲下來,朝她伸出兩只手,發現自己的聲音在抖,“爸爸做噩夢了。來,讓爸爸抱抱。”
陳念猶豫了一下——那個猶豫讓我的心臟像被人攥了一把,因為她猶豫的意思很清楚:以前的爸爸不常抱她。
然后她小步跑過來,軟乎乎地撞進我懷里。
我把臉埋在她亂糟糟的頭發里,聞到了一股廉價的兒童洗發水味,悶了很久沒抬頭。
“爸爸你哭了?”
“沒有,爸爸眼睛進沙子了。”
“撒謊。”她用一只手指戳了戳我的臉,“老師說撒謊不是好孩子。”
“那你替爸爸保密好不好?”
她歪著頭想了想,伸出小拇指:“拉鉤。但是你要給我買棒棒糖。”
“買。”我把她的小拇指勾住,眼淚差點又掉下來。
上輩子她讓我買棒棒糖,我說沒錢——其實是有的,只是那點錢要留著**。
蘇婉清從被窩里探出半張臉,瞇著眼睛看我們父女倆,表情從迷糊變成困惑又變成不耐煩
“你們兩個大清早演什么苦情戲?陳志遠,你行李收拾了沒有?飛機十點,現在都快七點了。”
“馬上收拾。”我站起來,把陳念扛到肩膀上。
她尖叫了一聲然后咯咯笑,兩條小腿在我胸前亂蹬。
蘇婉清翻了個白眼,掀開被子下床,光著腳****走進衛生間,砰地把門關上。
我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上輩子這扇門關過很多次,最后一次關上之后,蘇婉清帶走了陳念,再也沒有回來。
這輩子,這扇門不會再關了。
2
飛機上,王鵬飛坐到我旁邊的時候,我的胃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
前世就是這條毒蛇把我拉下水的。
他在公司做銷售,比我大兩歲,頭頂已經開始禿了,但嘴皮子比誰都利索。
飛機剛平飛他就湊過來,壓低聲音,帶著一股檳榔味和劣質**水的混合氣息。
“志遠,明天世界杯開幕,你關注了沒有?”
我放下雜志。雜志是飛機上免費發的,封面
精彩片段
書名:《重生2018,我知道世界杯所有比分》本書主角有陳志遠蘇婉清,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一只米酒”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我從天臺上跳了下去。下一秒,我從床上彈起來,手機屏幕亮著——2018年6月13日,世界杯開幕前一天。我叫陳志遠。上輩子賭球欠下兩百萬,妻離子散,走投無路。這輩子,我腦子里裝著接下來全部六十四場比賽的精確比分。俄羅斯5-0沙特。德國0-2韓國。法國4-2克羅地亞。每一場都刻在骨頭里。但這一次,我絕不碰賭。我要用這些信息干干凈凈地賺錢,把上輩子欠她們的一切,一分一分還回來。1我從天臺上睜開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