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
他抱著青梅竹馬，說此生只愛她一人。
我忍了。
我生下嫡女，他卻把孩子抱給寵妾"逗趣"。
任由那**將我女兒摔在地上。
女兒哭得撕心裂肺，他卻**寵妾的臉說："乖，氣消了就好。"
我抱起渾身淤青的女兒，一字一句："侯爺，好得很。"
他還以為我又要忍。
卻不知翌**提著賠罪的玉鐲踏入正院時——
圣旨高懸，懿旨齊下。
01
我是當朝丞相溫正和的獨女，溫昭。
三書六禮，十里紅妝，八抬大轎，我風光大嫁，入主鎮北侯府。
京城人人都說，我與鎮北侯蕭衍是天作之合，一段佳話。
新婚夜，紅燭高燃，喜帳低垂。
蕭衍掀開我的蓋頭，眼中沒有半分新婚的喜悅，只有一片死寂的灰。
他看著我，像是透過我在看另一個人。
“溫昭，你該知道，我心里有人。”
我端坐著，沒有說話。
“她是我的表妹，白靈兒。”
“若非你父親以權勢相逼，侯府夫人的位置，本該是她的。”
我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不再看我，轉身從暗格里取出一個小像，摩挲著，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良久，他抱著那小像，在我身邊躺下，合衣而眠。
我聽見他壓抑的、肝腸寸斷的哭聲。
他一遍遍地呢喃。
“靈兒，我對不起你。”
“此生，我只愛你一人。”
紅燭燃盡，天光大亮。
我忍了。
我依舊是京城人人稱羨的侯府主母，孝順婆母，打理中饋，寬厚待人。
蕭衍冷眼旁觀，卻也挑不出半分錯處。
他流連花叢，將一個又一個姬妾領進府門。
我視若無睹。
直到我生下嫡女，念念。
孩子出生那天，蕭衍在寵妾蘇眉的院里喝得大醉。
我抱著襁褓中的女兒，看著她酷似我的眉眼，心中第一次有了暖意。
或許，為了念念，這一切都值得。
可我錯了。
念念半歲時，生得玉雪可愛，侯府的老夫人都多有夸贊。
那天，我正在處理府中賬目，蘇眉抱著她的貓，扭著腰肢走了進來。
“姐姐安好。”
她行了個不甚標準的禮。
“妹妹聽說小小姐可愛得緊，特來瞧瞧。”
我淡淡開口。
“念念睡了，不便打擾。”
蘇眉掩唇一笑。
“姐姐真是小氣，侯爺還說，讓我多跟小小姐親近親近呢。”
她說著，竟徑直走向內室，乳母攔都攔不住。
我心中一緊，立刻跟了進去。
只見蘇眉已經將念念從搖籃里抱了出來，舉在半空中。
“哎喲，真是個美人胚子。”
念念被驚醒，小嘴一癟，就要哭出來。
蘇眉抱著她，像是抱著一個玩物，故意上下顛著。
“不許哭，再哭就把你丟出去喂貓！”
念念被她嚇得哇哇大哭。
我厲聲喝道。
“蘇眉！把孩子給我！”
蘇眉被我嚇了一跳，手一松。
“啊！”
一聲驚呼。
我的女兒，我那小小的、柔軟的女兒，就這么直直地從半空中摔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
是摔在鋪著厚毯的地上。
可那也是摔！
時間仿佛靜止了。
我只聽見女兒撕心裂肺的哭聲，和我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跳。
我瘋了一樣沖過去，抱起我的女兒。
她小小的額頭上，已經磕出了一片青紫，身上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傷。
她在我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小的身體抖個不停。
我的心，疼得無法呼吸。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蘇眉嚇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
恰在此時，蕭衍一身錦袍，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看到眼前的情景，眉頭緊皺。
“怎么回事？”
蘇眉立刻撲過去，抱住他的腿，哭得梨花帶雨。
“侯爺，您要為妾身做主啊！”
“我只是想逗逗小小姐，誰知姐姐突然大吼一聲，嚇得我失了手……”
蕭衍的目光落在我懷中哭泣的女兒身上，又看了看地上跪著的蘇眉。
他走過去，扶起蘇眉，將她攬在懷里，輕聲安撫。
那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好了，不哭了。”
“本侯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他沒有看一眼我的女兒。
他**寵妾柔美的臉，聲音里滿是寵溺。
“乖，氣消了就好。”
我的血，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我看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