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逃命躲進破廟時,撞見一個被毀了身子的姑娘。
四目相對,我倆都愣住了。
這世上怎么會有人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她奄奄一息地拉住我的手,用最后一口氣求我替她報仇。
我笑著應了下來。
正愁這輩子背著血海深仇沒法翻身,她這條命,來得正是時候。
我脫下染血的舊衣,換上她那身綾羅,對著銅鏡笑了。
從今天起,我就是相府嫡女了。
01
雨下得像石子。
我踩著泥水沖進山腳那座破廟時,背后的馬蹄聲還沒散。
刀口在左肩,血順著袖口往下滴。
我反手關上廟門,用半截木栓抵住。
門外有人罵了一句。
“那女的跑不遠,分頭搜!”
我貼著門板,慢慢壓住呼吸。
破廟里只有一尊掉了半邊臉的泥佛。
香案歪著,供盤里積了灰。
我正要往佛像后躲,忽然聽見一聲極輕的喘息。
我手里的短刀立刻橫了出去。
“誰?”
沒人答。
雨聲砸在瓦上,廟里一片冷。
我繞過香案,刀尖先探進佛像后頭。
那里躺著一個人。
一個姑娘。
她穿著綾羅裙,外衫被雨水和血浸透,發簪斷了一半,臉白得沒有半點血色。
我第一眼看見她的臉,手腕一停。
那一瞬間,廟外的馬蹄聲,雨聲,追兵的罵聲,全都像被人按住了。
她也在看我。
她眼睛半睜,瞳仁里映著我的臉。
那張臉,和她一模一樣。
眉眼一樣,鼻梁一樣,唇形一樣。
連左眼下那粒淺淺的小痣,都在同一個地方。
我攥緊刀柄。
“你是誰?”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只滾出一口血。
我蹲下去,刀尖沒有放低。
她看著我,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輕,帶著一點解脫。
“原來……不是我眼花。”
我盯著她。
“少說廢話。”
她的手指動了動,像要抓我。
我沒讓她碰到。
她卻用盡力氣,從懷里摸出一枚玉牌。
玉牌上有一個姜字。
背面刻著照雪兩個小字。
我看著那枚玉牌,眼神沉了沉。
京城相府的姜家。
我聽過。
當朝右相姜弘禮,權傾半朝。
他的嫡女自幼養在外祖家,近來才要接回京城。
這事在茶棚里傳過,連追殺我的人都提了一嘴。
說京城最近熱鬧,相府要認回嫡長女。
我沒想到,這位嫡長女會躺在破廟里,快死了。
更沒想到,她會和我生著同一張臉。
她盯著我的舊衣。
那衣上全是血,不止我自己的。
她聲音輕得快散。
“你也……在逃命?”
我沒答。
她又笑。
“正好。”
我皺眉。
“什么正好?”
她把玉牌往我掌心塞。
她手冷得像雪水。
“你活下去。”
我垂眼看她。
“憑什么?”
她喘了兩下,每一口氣都像刀在割。
“用我的名。”
我沒有說話。
廟門外忽然有腳步聲近了。
有人用刀柄敲門。
“里面有人嗎?”
我低頭,看著地上這個和我一張臉的姑娘。
她眼里沒有求生的光,只剩一股硬撐的恨。
她咬住唇,血從唇角流下來。
“他們毀了我。”
我眼皮微微一動。
她卻沒有往下說。
她只攥住我的手腕,指甲掐進肉里。
“回京。”
“進姜家。”
“替我……討一筆債。”
門外的人又敲了一下。
木栓震動,灰塵往下落。
我慢慢笑了。
這一路,我被人追得像條喪家犬。
父兄死在火里,母親被掛在城門下,沈家一夜成了逆賊。
我背著舊名,連進城買藥都要低頭。
可現在,一個新身份送到我面前。
一張臉,一塊玉牌,一條通往相府的路。
我握住她的手。
“債是誰欠的?”
她眼神一顫,似乎怕我不信,又急著開口。
可門外忽然傳來一聲低喝。
“門后有血!”
下一刻,刀尖從門縫里捅了進來。
她猛地攥緊我的手。
“別讓他們……找到我。”
我看向廟門。
木栓已經裂開一道口子。
外頭的人笑了。
“找到了,她就在里面!”
02
木栓斷的那一刻,我吹滅了香案上的殘燈。
廟里瞬間黑下去。
門被人踹開,雨風卷著泥水撲進來。
三個黑衣人沖進破廟。
第一個人剛抬刀,我已經從佛像后翻出。
短刀劃過他的手腕。
刀落地。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番茄萱萱”的現代言情,《破廟雙生》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我姜照雪,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逃命躲進破廟時,撞見一個被毀了身子的姑娘。四目相對,我倆都愣住了。這世上怎么會有人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她奄奄一息地拉住我的手,用最后一口氣求我替她報仇。我笑著應了下來。正愁這輩子背著血海深仇沒法翻身,她這條命,來得正是時候。我脫下染血的舊衣,換上她那身綾羅,對著銅鏡笑了。從今天起,我就是相府嫡女了。01雨下得像石子。我踩著泥水沖進山腳那座破廟時,背后的馬蹄聲還沒散。刀口在左肩,血順著袖口往下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