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說想吃我包的餛飩，我在廚房忙活了整整三個小時。
剁餡、調味、搟皮、包餡，腰都直不起來。
端上桌的那一刻，老公心疼我，順手幫我倒了一勺醬油。
婆婆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你老婆都三十歲的人了，連個醬油都要人倒？我兒子娶你是來當祖宗的嗎？」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端起那一整盆餛飩，轉身就倒進了垃圾桶。
老公慌了，婆婆傻了。
可她不知道，這只是開始。
01
婆婆趙秀芳說，想吃我包的餛飩。
我在廚房忙了三個小時。
剁餡。
和面。
搟皮。
腰像是斷了，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里，又澀又疼。
周明凱，我的丈夫，幾次想進來幫忙，都被我推了出去。
廚房太小，他笨手笨腳，只會添亂。
終于，最后一碗白白胖胖的餛飩下了鍋。
在滾水里翻騰，像一群小元寶。
我把它們撈出來，盛在最大的湯盆里，撒上蔥花和蝦皮。
香氣瞬間溢滿了整個屋子。
我把湯盆小心翼翼地端上桌。
周明凱心疼地看著我，給我盛了一小碗，順手拿起醬油瓶，幫我倒了一勺。
就是這個動作。
點燃了。
坐在主位的婆婆，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筷子“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周明凱！你像什么樣子！”
周明凱愣住了。
“媽，怎么了？”
“你老婆都三十歲的人了，自己沒長手嗎？連個醬油都要人倒？”
趙秀芳的聲音尖銳刺耳，像指甲劃過玻璃。
“我兒子娶你是來當祖宗供著的嗎？這么嬌氣！”
空氣瞬間凝固。
我看著碗里那圈深色的醬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我加班晚回家，周明凱給我熱了飯，她說我懶。
我生理期肚子疼，周明凱給我倒了紅糖水，她說我嬌氣。
在這個家里，周明凱對我的一切關心，都是我的原罪。
我累了。
真的累了。
我慢慢抬起頭，看著趙秀芳那張刻薄的臉。
她還在喋喋不休，數落著我的種種不是。
周明凱在一旁尷尬地**手，小聲說：“媽，你少說兩句，許婧她累了一下午了。”
“累？誰不累？我生他養他的時候比這累多了！也沒見誰給我倒過醬油！”
我沒說話。
也沒有像往常一樣，低下頭默默忍受，或者擠出一個微笑打圓場。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看得她心里發毛，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然后，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
我端起了桌上那盆熱氣騰騰的餛飩。
那是我花了三個小時，用盡所有心力做出來的。
轉身。
毫不猶豫地。
全部倒進了廚房的垃圾桶。
嘩啦一聲。
滾燙的湯汁濺在垃圾袋上，冒起一陣白煙。
世界安靜了。
周明凱第一個反應過來，沖過來抓住我的手腕。
“許婧！你瘋了？！”
趙秀芳也傻了，手指著我，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她……她敢……”
我甩開周明凱的手，力氣大得讓他后退了一步。
我抽出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干凈手。
“不想吃，就別吃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做的東西，不喂狗。”
說完，我轉身走進臥室，“砰”的一聲鎖上了門。
留下客廳里，一個暴怒的丈夫，和一個驚呆的婆婆。
可他們不知道。
這，才只是個開始。
門外傳來趙秀芳的哭嚎和周明凱的怒吼。
我充耳不聞。
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結婚五年，我像個陀螺一樣為這個家旋轉。
我以為只要我做得夠好，就能換來真心。
我錯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安靜了。
微信提示音響了一下。
是周明凱發來的。
“你今晚就睡房間吧，我在沙發睡。媽年紀大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明天跟她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道歉？
過去？
我看著那行字，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拿起手機，慢慢地打下一行字。
“周明凱，今晚，你睡沙發，或者跟**一起睡。”
“你選吧。”
02
周明凱最終還是睡了沙發。
我聽到他半夜輾轉反側的嘆氣聲，毫無波瀾。
第二天早上，我被自己的生物鐘叫醒。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第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