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看見了他的昨天,弄丟了我的從前》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殊晚謝崇銘,講述了?我有一個沒人知道的秘密:我能看到身邊人前一天的記憶。但每看一次,我會丟失一段最快樂的記憶。所以我從不輕易動用,直到昨天。丈夫出差回來,行李箱里多了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襯衫。不是他的尺碼。我問他,他說同事塞錯了。我笑著說好,然后趁他洗澡時翻了衣領內(nèi)側的標簽。上面有一行手寫的小字,圓珠筆,娟秀字體:"下次記得穿我買的。"我把襯衫疊回原樣,放回行李箱。當晚我躺在他身邊,閉上眼使用了能力。畫面里,他在替一...
我有一個沒人知道的秘密:我能看到身邊人前一天的記憶。
但每看一次,我會丟失一段最快樂的記憶。
所以我從不輕易動用,直到昨天。
丈夫出差回來,行李箱里多了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襯衫。
不是他的尺碼。
我問他,他說同事塞錯了。
我笑著說好,然后趁他洗澡時翻了衣領內(nèi)側的標簽。
上面有一行手寫的小字,圓珠筆,娟秀字體:
"下次記得穿我買的。"
我把襯衫疊回原樣,放回行李箱。
當晚我躺在他身邊,閉上眼使用了能力。
畫面里,他在替一個陌生女人系扣子,動作比給我系圍裙時還溫柔。
那女人仰頭看他:"你老婆不會發(fā)現(xiàn)吧?"
謝崇銘親了一下她額頭:"她從來不翻我東西。"
再睜開眼的瞬間,我忘記了我們第一次接吻的畫面。
但我記住了該記住的一切。
......
"殊晚,你把那件白襯衫幫我送去干洗吧,出差穿了幾天有點皺。"
謝崇銘站在洗手間門口擦頭發(fā),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放下手里的書,看了他一眼。
"哪件?"
"行李箱里那件,你應該看到了。"
他連頭都沒回。
我確實看到了,也確實記住了衣領內(nèi)側那行娟秀的字。
但我走過去拿起那件襯衫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和三年前替他收拾行李時一模一樣。
"這件不是你的尺碼啊。"
我把襯衫舉起來比了比,歪著頭看他。
謝崇銘擦頭發(fā)的動作頓了一下,不到半秒。
"我跟你說過了,同事塞錯的。"
"哦,對,你說過。"
我笑了笑,把襯衫疊好放進袋子里。
"那我順便問一句,哪個同事啊?下次遇見了我好還給人家。"
"新來的助理,你不認識。"
他把毛巾掛回架子上,走到我身后,從背后環(huán)住我的腰。
下巴抵在我肩膀上。
"想我了沒?"
他的體溫很暖,聲音也很暖。
如果我沒有用過那個能力,這一刻我會心軟。
但我閉眼的那一瞬已經(jīng)看到了他替另一個女人系扣子的畫面。
指尖沿著領口慢慢滑上去,動作溫柔得像在**什么珍貴的東西。
他從來沒有用那種力度碰過我。
"想了。"我說。
他在我耳后親了一下。
"明天我休息,帶你去吃你上次說想吃的那家日料。"
"好。"
當晚我失眠了。
不是因為心痛,心痛是昨天的事。
今天的我在想另一件事,想那個女人的臉。
能力給我的畫面并不完整,像隔著一層毛玻璃,但我能分辨出輪廓:
年輕,瘦,鎖骨很明顯,笑起來的時候會微微仰頭。
她叫謝崇銘的時候沒有用"謝總",也沒有用"崇銘"。
她叫他"銘哥"。
這個稱呼比任何證據(jù)都刺耳。
因為謝崇銘跟我在一起八年,他從來不讓別人這么叫他。
他說這個稱呼太親昵,聽起來很奇怪。
可我都沒有這么叫過他。
第二天中午,他果然帶我去了那家日料。
包廂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他給我夾了三次三文魚。
"最近公司忙,冷落你了。"他放下筷子看著我。
"等這個季度忙完,我們?nèi)ケ焙5馈?
"你不是最怕冷的嗎。"
"陪你啊。"
他笑的時候眼角會有很淺的紋路,這是他三十二歲以后才有的變化。
我曾經(jīng)覺得那些紋路好看極了,是時間刻在他臉上的勛章。
現(xiàn)在我看著那些紋路,只想知道他對著另一個女人笑的時候,是不是也有同樣的弧度。
"謝崇銘。"
"嗯?"
"你出差那幾天,有沒有想過給我打電話?"
他愣了一下。
"打了啊,第一天晚上我給你打了視頻。"
"那之后呢?"
"之后......太忙了,每天開會到十一二點。"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從我臉上移開了。
我不再追問。
因為我在他昨天的記憶里看到了他每一個晚上在做什么。
沒有開會。
他在一間亮著暖**燈的房間里,和那個女人一起吃外賣。
那個女人坐在地毯上,把腿搭在他膝蓋上,用他的手機刷短視頻。
畫面里有笑聲,他的,和她的。
然后她抬起頭說了一句話。
"銘哥,你老婆要是知道你出差其實住在我這,會不會殺了你?"
謝崇銘沒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頭,在她嘴角親了一下。
此刻坐在日料店里,他給我夾**筷三文魚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想不起來我們第一次接吻是在哪里了。
是在大學圖書館門口?還是他送我回宿舍的路上?
我不記得了。
但他替她系扣子的畫面,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你怎么不吃了?"謝崇銘問。
我低頭看著碟子里的魚。
"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新助理,是男的還是女的?"
筷子碰到瓷碟的聲音很輕,但我聽到了。
"女的,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隨便問問。"
我夾起一片魚放進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