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三十萬彩禮錢拿去給路邊一個要死的老太婆交手術費!"
這句話從三個月前一直響到今天。我低頭看著手里這半塊破舊的懷表,外殼上的銅都磨得看不見花紋了。
三個月前我在收攤回家的路上撿到一個昏倒的老**,心臟病發作,手術需要三十萬押金。我掏空了所有積蓄,那是周家給的彩禮錢,本來要用來買婚房。
老**被推進手術室之后就再沒見過我。第二天病床空了,人被人接走,沒留下一個字。周宇把訂婚戒指砸在我臉上,拉著別的女人頭也不回地走了。整條街笑了我三個月。
三個月了,老**音訊全無。我的小飯館快撐不下去了。周宇要跟別人訂婚了,請帖發到了我家門口。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
可今天早上,我銀行賬戶里突然多了一筆三千萬。備注欄只寫了兩個字:聘禮。
我還沒回過神來,飯館門外的街上,十輛黑色的勞斯萊斯一字排開停了下來。
故事要從三個月前的那個傍晚說起。
那天我收攤晚了,最后一桌客人磨蹭到快九點才走。我把灶臺擦干凈,解下圍裙掛在門后的釘子上,鎖好飯館的卷簾門。
三月底的縣城夜里還有些涼,我裹緊外套往家的方向走。走到中心街和幸福路的岔口時,看見地上躺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灰色棉襖的老**,面朝下趴在人行道上,身子一動不動。
我快步跑過去,蹲下來翻了翻她的身體。老**臉色發紫,嘴唇沒有血色,額頭上全是冷汗。她左手緊緊捂著胸口,指甲都掐進了衣服布料里。
我摸她的脈搏,又快又亂,像鼓點失了節奏。
"大娘,大娘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她眼皮顫了顫,沒有睜開。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
我撥了急救電話。
救護車到得很快,七分鐘。這七分鐘里經過了至少十個路人,有兩個停下來看了看,問了一句"怎么回事",我說要叫救護車,他們就走了。
急診室里,醫生檢查完出來,表情很嚴肅。
"家屬呢?"
"我不是她家屬,在路上碰到的。"
醫生皺了皺眉。"病人是急性心梗,必須馬上做支架手術,再拖下去有生命危險。手術押金三十萬,你能聯系到她家里人嗎?"
我翻了翻老**的口袋,沒有手機,沒有***,只有一塊舊懷表和一張被汗浸濕了的手帕。
"聯系不上。"
"那這個手術。"醫生停了一下。"沒有人簽字交錢的話,我們沒辦法。"
我站在急診室的白色走廊里,頭頂的燈管發出細微的嗡嗡聲。我能聽見推拉門里面儀器的滴答聲,那個我不認識的老**躺在里面,正在一分鐘一分鐘地往鬼門關滑。
我的***里有三十一萬二千塊。
那是周家上個月剛打過來的彩禮錢,我和周宇談了三年戀愛,終于定了婚期。這錢加上他的積蓄,湊在一起剛好夠付縣城新樓盤的首付。
我拿出手機看了看。周宇兩小時前發了條消息:明天去售樓處交定金,別忘了帶***。
我把手機揣回口袋,對醫生說:"我交。"
刷卡的時候手很穩。密碼輸完,機器吐出一張單據。三十萬整。卡里還剩一萬兩千塊。
我在手術同意書的"關系"一欄寫了"路人"兩個字,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老**被推進手術室之前,突然睜開了眼。
她的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不像一個**的人。另一只手從胸口摸出什么東西,硬塞進我的掌心。
是那半塊舊懷表。
她嘴唇翕動,聲音極輕。我彎下腰把耳朵湊過去。
"留著。找我。"
四個字說完,她的手松了,人也昏了過去。
手術室的門關上了。我站在門外,手里攥著那半塊冰涼的懷表,翻過來看了看。銅殼磨損得很厲害,玻璃面上有一道裂紋,里面的表針早就不走了。背面有個凹下去的小槽,像是原本鑲了什么東西被摳掉了。
我把懷表裝進口袋,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等。
手術進行了三個小時。
凌晨一點二十分,醫生出來說手術成功,病人情況穩定,但還需要在重癥監護室觀察。
我松了一口氣,揉了揉酸麻的腿站起來。該給
精彩片段
《退婚當天,首富砸三千萬求閃婚》是網絡作者“醉臥千杯酒”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林夏周宇,詳情概述:"林夏,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三十萬彩禮錢拿去給路邊一個要死的老太婆交手術費!"這句話從三個月前一直響到今天。我低頭看著手里這半塊破舊的懷表,外殼上的銅都磨得看不見花紋了。三個月前我在收攤回家的路上撿到一個昏倒的老太太,心臟病發作,手術需要三十萬押金。我掏空了所有積蓄,那是周家給的彩禮錢,本來要用來買婚房。老太太被推進手術室之后就再沒見過我。第二天病床空了,人被人接走,沒留下一個字。周宇把訂婚戒指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