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異常的高考結束
高考最后一科交卷鈴響的時候，我正好寫完最后一步。
手剛放下筆，監考老師已經走到我桌邊收卷。
他看都沒看我的試卷，只是低聲說了一句：“這次適配還行。”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他卻已經轉身去收別人的卷子，像什么都沒說過。
走出考場的時候，我本來以為外面會很亂。
畢竟高考結束了。
但外面太安靜了。
不是那種累到沒力氣說話的安靜，而是每個人都在按固定路線離開。
沒人對答案。
沒人吐槽題難。
甚至沒人露出“終于結束了”的表情。
我剛走到校門口，兩個男生從我身邊經過。
其中一個隨口說了一句：
“今年修仙側題目比去年簡單。”
另一個點頭：
“機械側穩定率也正常。”
我腳步直接停住。
修仙側？
我本來以為是玩笑。
但下一秒，我發現不止他們。
路邊一個女生低頭看著準考證，輕輕折了一下，然后塞進袖口。
動作太熟練了。
熟練得不像考生，更像在完成某種固定流程。
手機震了一下。
班群已經炸了。
但內容完全不對。
“我這邊分到魔法側通過了。”
“有人進空白區了嗎？”
“今年有沒有原生人類考場？”
我盯著最后一條看了很久。
原生人類？
就在這時，單獨消息彈了出來。
發消息的是班里一個平時很普通的女生。
她只發了一句：
“你在哪個適配區？”
我還沒回，她又發了一句：
“算了，你應該還沒分區。”
我抬頭看向人群。
她就在不遠處。
也在看我。
然后她走了過來。
“你是不是沒感覺到？”她問。
“感覺到什么？”我說。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
“你還沒適配。”
我皺眉：“適配什么？”
她沒有立刻回答。
像是在確認一件事。
然后才說：
“高考不是**。”
我問：“那是什么？”
她說：
“分世界。”
我還想追問。
她忽然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我也跟著看過去。
天空沒變。
但下一秒，我聽見耳邊響起一道極輕的提示音。
像是系統確認。
檢測到未歸屬考生
編號：未分配
我愣住。
她看著我，語氣第一次變得有點復雜：
“你麻煩了。”
遠處考場方向，又一道提示音響起。
比剛才更清晰。
異常目標鎖定中
人群里，有幾個人停下腳步。
慢慢抬頭。
看向我。
第二章：適配通道
那兩道提示音落下的時候，我還沒來得及反應。
人群已經變了。
不是散開，也不是騷動，而是……靜止了一瞬。
像某種東西在同時“讀取”所有人。
我下意識后退一步。
然后發現不對勁。
不是人群不對勁，是“我”不對勁。
腳步落下的那一刻，地面沒有聲音。
下一秒，那些剛才還在看我的人，同時收回了目光。
像是接收到了同一條指令。
然后繼續往前走。
仿佛剛才那一眼不存在。
“別亂動。”
聲音從旁邊傳來。
是她。
班里那個女生。
她站在我旁邊，臉色比剛才更冷了一點。
“他們剛才在做初篩。”她說。
“初篩？”我問。
她沒有解釋，只是看了一眼天空。
“你被標記了。”
我剛想問“標記是什么意思”。
地面突然輕輕震了一下。
很輕，但不是錯覺。
像整個空間被人翻了一頁。
遠處的空氣開始扭曲。
不是熱浪，也不是光線變化。
更像是“規則被改寫”時的卡頓感。
然后我聽見聲音。
不是從耳朵里傳來的。
更像直接在腦子里響起。
未歸屬考生，進入適配通道
我還沒反應過來，腳下的地面突然“空了一下”。
不是塌陷。
是消失。
整個人瞬間失重。
再睜眼的時候，我已經不在考場外。
周圍是一條白色通道。
沒有墻的質感，更像是某種“被拉直的空間”。
看不到盡頭。
也看不到入口。
我本能想往回走。
但回頭那一刻，入口已經不見了。
“別浪費力氣。”
她的聲音再次出現。
她就在我旁邊。
但她的狀態明顯不一樣了。
像是已經習慣這里。
“這里是第一次適配篩選通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