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五個月，小姑子親手給我盛了一碗湯。
我接過來卻聞到一股刺鼻的酸味。
她在我的湯里整整放了八勺醋。
我沒有發作，笑著端起碗，轉身遞給了正在看電視的老公：“老公，你小妹專門給你盛的湯，你快趁熱喝了?！?br>老公剛喝了一口，臉色瞬間變了。
小姑子沖過來就要扇我：“你故意的！你這個毒婦！”
巴掌還沒落下來，老公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說了一句話，她整個人愣在原地。
01
我懷孕五個月，正是聞到油腥味就想吐的時候。
小姑子周靜端著一個白瓷碗，從廚房里走出來。她臉上掛著那種標準的、甜美的笑，眼角彎彎，像月牙。
“嫂子，我給你燉了湯，清淡開胃的，快嘗嘗?！?br>她的聲音又軟又糯，聽起來充滿關切。
我正坐在沙發上，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周越，我老公，在旁邊給我拍著背。他聞言抬頭，對我點點頭。
我心里有些意外。周靜自從我嫁過來，表面上嫂子長嫂子短，叫得比誰都親，但那股疏離和審視，我感覺得到。今天這么殷勤，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還是笑著接過來，“謝謝小靜?！?br>碗遞到面前，一股濃烈刺鼻的酸味直沖鼻腔。我胃里本來就不舒服，被這味道一激，差點當場吐出來。
我低下頭，借著頭發的遮掩，看到清亮的湯面上飄著幾點蔥花，但那股酸味，絕對不是正常湯品該有的。我用余光瞥了一眼廚房的垃圾桶，里面躺著一個見底的醋瓶。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這碗湯里，她至少倒了半瓶醋。
我沒有動怒，臉上依然掛著得體的微笑。我端著碗，慢慢站起來，轉身走向坐在旁邊專心看球賽的周越。
“老公，”我把碗遞到他嘴邊，“**妹親手給你盛的湯，你工作一天辛苦了，快趁熱喝了補補?！?br>周越的注意力還在電視上，頭也沒回，習慣性地張開嘴。
我穩穩地把湯匙送進他嘴里。
一秒，兩秒。
周越的臉瞬間從正常膚色漲成了豬肝色。他猛地轉過頭，眼睛瞪得像銅鈴，一口湯沒咽下去，全噴在了地上。
“咳……咳咳！什么東西！這么酸！”
周靜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著從沙發另一頭沖過來，揚手就要扇我的臉。
“蘇晴！你故意的！你這個毒婦！”
她的動作很快，帶著十足的恨意。
但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攥住了。
周越死死地抓著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他一字一句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從今天起，這個家沒有你的房間了，明天就搬走?！?br>周靜懵了，舉在半空的手忘了放下來。她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親哥哥，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哥……你……”
婆婆聽到動靜，急匆匆地從房間里跑出來，一看這劍拔弩張的場面，立刻開始打圓場。
“哎喲，這是怎么了？一家人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小靜，快把手放下！周越，你也是，怎么跟**妹說話呢？”
她問清了事情經過，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但還是拉著周靜的手，對我說：“晴晴啊，小靜她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沒輕沒重的，你懷著孕，別跟她一般見識。小靜，快給你嫂子道個歉?！?br>周靜梗著脖子，一臉不服。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周越。
周越松開周靜的手，看都沒看**一眼。他抽出紙巾，擦了擦我的臉頰，好像剛剛那里沾了什么臟東西。
然后，他說了第二句話。
那句話，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媽，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房本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br>02
婆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靜的表情從不服氣變成了驚恐。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電視里球賽的歡呼聲還在響，顯得格外刺耳。
周越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這房子，產權上，跟你們，跟我爸，都沒有任何關系。蘇晴是我的妻子，是這里的女主人。周靜住在這里，是客人。沒有哪個主人，需要忍受一個心懷惡意的客人?！?br>“心懷惡意”四個字，他說得特別重。
婆婆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