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把私生子領回家的那天,冷冷地通知我:
你兒子長得一點都不像我,血統不純,世子之位必須讓給我的真骨肉。
我不動聲色地問:你確定外面這個是你親生的?
他大言不慚:那當然,他眉眼和我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笑著點頭,反手當眾撕爛了族譜。
那真是太遺憾了。我看著他得意洋洋的臉,一字一句道,
當年太醫說您墜馬后已徹底絕育。既然這孩子跟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如咱們查查,他究竟是您哪個親兄弟的種?
01
“把這個孽子,記入族譜,記在主母名下。”
顧衍的聲音很冷,像臘月里結了冰的鐵。
他站在顧家祠堂正中,身側是一個瑟瑟發抖的女人,手里牽著一個五六歲的男孩。
那男孩的眉眼,與他有七分相似。
祠堂里,顧家的叔伯長輩們黑壓壓坐了一片,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霜。
我的兒子云深,才七歲,被奶娘牽著,站在我身旁,不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顧衍的目光落在我兒子臉上,滿臉都是厭惡。
“你看他,眉不像我,眼不像我,哪里有半點我顧家的血統?”
“血統不純,如何承爵?”
他每一個字,都像浸了毒的針,扎進我的心里。
四周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長輩們竊竊私語,看我兒子的目光帶著打量與懷疑。
我牽過云深的手,他的小手冰涼。
抬起頭,迎上顧衍的視線,平靜地問。
“侯爺,你確定,外面這個,是你親生的?”
他像是聽到了*****。
“當然!你看他的眉眼,與我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才是我的種,我顧家的真骨肉!”
那個叫劉如眉的女人,立刻跪下,哭得梨花帶雨。
“侯爺,衡兒他……他就是您的親骨肉啊!”
顧衍很滿意她的反應,臉上露出**的笑意。
他看著我,像在審判一個已經失敗的囚犯。
“沈鳶,你自己無所出,還敢行此等*占鵲巢之事,我沒休了你,已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
“從今日起,世子之位,由衡兒繼承。”
“你若識相,就乖乖把他記在名下,你依舊是侯府主母。”
他把一本嶄新的族譜扔在我面前的地上。
金絲楠木的封面,沉甸甸的,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也砸在我的心上。
我笑了。
輕輕地笑出了聲。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顧衍。
他大概以為我瘋了。
我慢慢地彎下腰,撿起那本族譜。
指尖撫過上面《顧氏宗譜》四個燙金大字。
然后,我抬起頭,看著他那張志得意滿的臉。
“真是太遺憾了,侯爺。”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祠堂。
顧衍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什么意思?”
我沒理他,而是轉向一旁最年長的三叔公。
“三叔公,您還記得,五年前,侯爺西山墜馬,九死一生嗎?”
三叔公渾濁的眼睛動了動,點了點頭。
“自然記得,闔府上下,為衍兒祈福了七天七夜。”
我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當時為侯爺診治的,是宮里的王太醫。”
“王太醫奉皇命而來,他的診斷,無人敢疑,對嗎?”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我為何提起舊事。
顧衍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他眼底深處,閃過一點我從未見過的慌亂,甚至……是恐懼。
“沈鳶!你想說什么!”
他厲聲喝道,試圖打斷我。
但我沒給他機會。
我舉起手中的族譜,對著所有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王太醫當日的診斷,寫得清清楚楚。"
"侯爺墜馬傷及根本,此生……再無子嗣可能。"
話音剛落,祠堂里瞬間鴉雀無聲。
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釘子釘在了顧衍的臉上。
震驚,懷疑,不可置信。
顧衍的臉,瞬間血色盡失,白得像一張紙。
他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回以他一個溫柔的微笑。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
我雙手用力。
"撕拉——"
那本厚重的,代表著顧家血脈傳承的族譜,被我從中間,硬生生撕成了兩半。
木屑與紙張的碎屑,在我手中紛飛。
我將撕爛的族譜扔在地上,像扔掉什么垃圾。
"巧了
精彩片段
《渣夫喜提新兒子,廢我兒世子位,我笑他不知自己已絕嗣》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番茄不炒蛋炒番茄”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沈鳶顧衍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渣夫喜提新兒子,廢我兒世子位,我笑他不知自己已絕嗣》內容介紹:侯爺把私生子領回家的那天,冷冷地通知我:你兒子長得一點都不像我,血統不純,世子之位必須讓給我的真骨肉。我不動聲色地問:你確定外面這個是你親生的?他大言不慚:那當然,他眉眼和我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笑著點頭,反手當眾撕爛了族譜。那真是太遺憾了。我看著他得意洋洋的臉,一字一句道,當年太醫說您墜馬后已徹底絕育。既然這孩子跟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如咱們查查,他究竟是您哪個親兄弟的種?01“把這個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