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破產娶了殘疾毀容千金,新婚夜驚覺我才是獵物
我娶了制藥巨頭家毀了容的獨生女,新婚夜我打算去客房,她忽然開口:籌劃了六年,總算把你等來了。
我,顧衍舟,從小就明白,男人要靠本事說話,婚姻有時候就是一張牌。
所以當父親紅著眼圈跟我說,顧氏再拿不到救命錢就得破產,只有娶了穆家那個據說毀了容的獨生女才有活路時,我閉上眼,認了。
新婚夜,我看都沒看她一眼,拎著枕頭往外走。
“我去客房,你早點休息。”
指尖剛搭上門把手,身后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清冷的,帶著點笑意的。
“顧衍舟,總算把你等來了。”
我整個人僵在當場。
這個聲音,和六年前某個深夜,在匿名語音軟件里對我說“你不用逞強,我在”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她摘下遮住半邊臉的面紗,站起來,朝我走過來。
“為了今天這一步,我整整準備了六年。”
我猛回頭。
一雙極亮的眼睛,直直撞進我視線里。
那瞬間我反應過來——這場婚姻里,被算計的那個人,可能從來都是我。
婚禮辦得鋪張,整個安城都在議論。
穆家唯一的繼承人,那個據說半邊臉被火燒毀、走路還一瘸一拐的穆清晚,終于嫁出去了。
嫁給了一個除了沒錢什么都不差的男人——我,顧衍舟。
賓客席間全是交頭接耳的目光。
“聽說那姑娘出門從不露臉,每次都戴紗巾。”
“多慘啊,小時候一場大火毀了半張臉。”
“顧家小子長得多精神,可惜了。”
同情我的,嘲笑我的,幸災樂禍的,各種人都有。
我全程笑著,敬酒、寒暄、接紅包,每一個動作精準到位。
父親顧德誠在角落沖我點頭,母親趙慧容更是拉著我的手,低聲說:“兒子,委屈你了。等你哥把手頭的項目穩住,咱們……再想辦法。”
“再想辦法”是什么意思,我清楚得很。
用完穆家的錢和資源,找個機會全身而退。
我沒反駁。
我自己也是這么想的。
婚車是穆家安排的邁**,婚房是穆家陪嫁的湖景別墅,從水晶燈到地板磚,每一寸都寫著兩個字——有錢。
可當我推開那扇貼著喜字的臥室門,心里只剩算計。
她坐在床邊,穿著中式嫁衣,面紗遮住了大半張臉。
身量確實小,坐在那兒像個沒長大的小姑娘。
我在門口停了兩秒。
演了一天的戲,我已經沒有耐心了。
“你睡床吧。”
我拿起枕頭,沒有任何多余的話。
“我去客房,明天還有董事會。”
沒有寒暄,沒有客套,甚至沒有一個正眼。
反正這段婚姻的本質就是一場交易。
她需要一個拿得出手的丈夫,我需要一筆救命的錢,各取所需。
一步,兩步。
指尖搭上門把手。
然后她開口了。
“顧衍舟,總算把你等來了。”
我的手僵住了。
腦子里所有理智在這一秒全部短路。
這個聲音。
我不可能認錯。
六年前,我二十二歲,被顧家內部的權力斗爭壓得喘不過氣。
我哥顧衍明聯合外人搶我的項目,父親偏向長子,母親只會勸我忍。
我一個人蹲在天臺上,第一次打開一個匿名語音軟件,對一個陌生的頭像說出了所有崩潰。
對方是個女生。
聲音清冷,說話不多,但每一句都穩穩地接住了我。
她聽完我所有的話,只回了一句。
“你不用逞強,我在。”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扛。
之后三年,我們斷斷續續地聊,她是我唯一的出口。
可三年前,她突然消失了,賬號注銷,再無蹤跡。
我找過,發了瘋地找過。
沒有結果。
現在這個聲音,出現在我的新婚之夜。
從我那個“毀了容”的妻子口中。
我轉過身。
沈知微——不,穆清晚,已經站了起來。
面紗落在地上。
她朝我走過來。
嫁衣很紅,妝很精致,左耳后方確實有一道淡淡的疤,但那張臉——
根本不是傳說中的毀容。
五官清秀,膚色偏深但干凈,尤其是那雙眼睛,黑得發亮,像兩顆被打磨過的黑曜石。
她的表情沒有自卑,沒有討好。
她昂著頭,看我的目光像獵人看著落網的獵物。
“你……”我喉嚨發緊,“你是誰?”
“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