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兩萬五的程序員，給親妹開了張家庭副卡。
我以為我是全國最好的哥哥。
銀行短信啪一聲打臉：余額不足。
賬單一拉，十一萬二。
"霍映洲演唱會門票×4""霍映洲全球限定周邊套裝""霍映洲超級火箭×1099"。
我撥通我妹的電話，沉默三秒。
"檸檸，你覺得哥帥不帥？"
"……哥你喝了多少？"
"我滴酒未沾。我決定出道，把你偶像踩下熱搜。"
不好意思，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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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溫戟，二十七歲，某互聯網大廠高級程序員，年終獎能買輛代步車，工位上的咖啡比同事的永遠涼得慢。
我妹溫檸，二十歲，在讀大學生，主要職業是花錢。
過去三年，我一直以為她花錢的方向是奶茶、護膚品、偶爾的**——畢竟女孩子嘛，很正常。
直到那張賬單。
事情發生在一個周三的下午。我正在公司改一個能讓我摳腦袋的*ug，手機震了一下，鎖屏上出現一條銀行短信：
您的家庭副卡（尾號8873）發生扣款，本月累計消費￥112,483.00，當前余額不足，請及時充值。
我盯著屏幕看了大概十秒。
旁邊的同事江寒湊過來："怎么了？出*ug了？"
我把手機屏幕轉過去給他看。
江寒沉默了兩秒，然后非常不講義氣地笑出了聲。
我沒理他，點開詳單，從上往下劃。
霍映洲首爾站演唱會門票——兩張，共計6800元。
霍映洲×某奢侈品聯名限定款——一套，共計4299元。
霍映洲七周年應援應援周邊盲盒——四十八個，共計3840元。
往下劃，全是這個名字。
直到最后一行，醒目的——霍映洲個人應援超級火箭充值×1099枚：共計76930元。
我放下手機。
深呼吸一次。
拿起手機，給我妹撥了過去。
鈴響兩聲，接了。
"哥？"
"檸檸，"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跟客戶開需求會，"哥問你一個問題。"
"哥你說。"
"你覺得哥帥不帥？"
對面沉默了整整四秒。
"哥，你沒事吧？"
"我挺好的，"我說，"我就是想知道，你覺得霍映洲哪里比哥帥？"
"……霍映洲他——哥你今天是怎么了？"
"沒事，"我說，"哥決定出道，把你偶像干下熱搜。十一萬二，哥記著呢。"
我妹在電話那頭沒說話。
我以為她要哭了，或者要道歉了。
結果她突然爆笑出來，笑聲都帶著破音："哥！你別這樣！你不行的！"
我掛掉了電話。
江寒還在笑，我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他指著我，"程序員出道，你想好了嗎，哥們兒？"
我把電腦屏幕最小化，拿出手機，搜索"娛樂圈新人怎么出道"。
"我不是想好了，"我說，"我是真的要去。"
江寒的笑聲停了。
他看著我的側臉，大概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
我大學的時候在學校樂隊待過四年，吉他、鋼琴都能彈，曾經拿過全國大學生音樂節最佳創作獎。后來家里出了事，父母相繼走了，妹妹才十三歲，我沒辦法走那條路，只能找個來錢快的出路。
代碼，是最快的那條。
我埋頭寫了四年代碼，偶爾晚上睡不著，會在出租屋里自己哼兩句，然后把手機扣在枕頭上，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
但十一萬二，著實讓我動了點心思。
我打開搜索框，盯著那幾個字，最終決定：
**。
第二章
我跟公司申請了兩周年假——我攢了三年沒用過，HR小姐姐查系統的時候臉色有點復雜。
"溫工，你確定要請？"
"確定。"
"……好的，審批通過后會通知您。"
假批下來那天，江寒發消息過來：
"你是認真的？"
"認真的。"
"你知道娛樂公司不是說進就進的吧？"
"知道，"我回，"但我有作品。"
大學那四年寫的東西，我一直存在一個私密網盤里，從來沒發過出去。幾十首歌，完整編曲，有錄音的將近二十首。
當年的樂隊成員后來各奔東西，但我們的指導老師、音樂系的錢教授，還在學校。
我給他發了條消息，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