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兩萬六的程序員，給親妹開了張親屬卡。
我以為我是全國最好的哥哥。
直到銀行發來短信——余額不足。
一查賬單，九萬三。
"封臨川演唱會""封臨川生日應援""封臨川超級火箭×999"。
我撥通我妹電話："檸檸，哥問你個事兒。"
"哥你說。"
"你覺得哥長得行不行？"
"……哥你是不是被裁了？"
"沒有。哥要出道，把你偶像踹出熱搜。"
電話那頭安靜了五秒。
然后傳來一聲能震碎手機屏的尖叫。
不好意思，這事兒我認真的。
---
第一章
七月的杭城熱得能把人蒸熟。
我叫霍錚，一個寫了四年代碼的普通程序員。
說普通也不算太普通——月薪兩萬六，五險一金全額繳，租的房子離公司騎車十五分鐘，冰箱永遠有可樂。
在我的認知里，這日子已經相當不錯了。
直到今天中午。
我正在工位上改一個見了鬼的*ug，手機震了一下。
銀行短信。
"您尾號3357的賬戶余額不足，當前余額：23.41元。"
我盯著屏幕上的數字"23.41"，腦子里第一反應是——
數據庫出錯了吧？
我上個月工資剛發，加上之前攢的，卡里應該有五萬多。
我打開手機銀行，輸密碼的手指比寫代碼還快。
賬單一拉出來，我的眼球差點從眼眶里彈出去。
"封臨川2025巡回演唱會VIP——9800元"
"封臨川生日應援集資——5000元"
"封臨川官方周邊旗艦店——3200元"
"封臨川超級火箭×999——12000元"
"封臨川……"
"封臨川……"
"封臨川……"
我的手指從屏幕頂端滑到底端，賬單還沒滑完。
整整三頁。
總消費：九萬三千七百六十二元。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深呼吸了三次。
旁邊工位的賀嘉年探過頭來："錚哥，你臉怎么綠了？吃了什么壞東西？"
我沒理他，掏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嘟——
嘟——
"喂？哥？"
電話那頭，我親妹霍檸檸的聲音甜得像加了八勺糖。
"檸檸。"
"哥你說。"
"哥問你個事兒。"
"嗯嗯你問。"
"你覺得哥長得行不行？"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哥你是不是被裁了？"
"沒有。"
"那你是不是分手了？"
"我談都沒談過，怎么分？"
"那你問這個干嘛啊？"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銀行的截圖發了過去。
"你先看看這個。"
那頭沉默了五秒鐘。
然后傳來一聲極其心虛的"嘿嘿"。
"哥……我錯了。"
"你錯哪了？"
"我……不該花那么多。"
"花多少？"
"可……可能有個幾千？"
"九萬三。"
"……啊？"
"九萬三千七百六十二。"
電話那頭徹底啞了。
我聽到她在那邊小聲嘟囔："不可能啊，我沒花那么多啊……"
"演唱會九千八，應援五千，周邊三千二，直播打賞一萬二——要不要我繼續念？"
"別、別念了！"
霍檸檸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哥你別生氣，我下個月生活費不要了行不行？我省著花——"
"你生活費一個月一千五。"
"那我……兩個月不要？"
"九萬三除以一千五，你自己算算要還多少個月。"
那邊又安靜了。
我估計她在掰手指頭算。
"六、六十二個月？"
"五年。"
"啊——"
她哭了。
真哭了。
那種上氣不接下氣的、連鼻涕泡都吹出來的哭法。
不過我沒心軟。
五萬塊存款加上兩個月工資，就這么變成了一個叫封臨川的男人的演唱會門票和直播間火箭。
我甚至上網搜了一下這個封臨川。
照片加載出來的瞬間，我承認——長得確實不賴。
劍眉星目，笑起來嘴角一彎，能讓所有少女心臟驟停。
但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那是我的九萬三。
"檸檸。"
"嗚嗚嗚哥……"
"別哭了，哥不生氣。"
"真的？"那頭鼻子一抽一抽的。
"真的。"
"哥你最好了——"
"哥只是做了一個決定。"
"什么決定？"
我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封臨川的照片，嘴角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