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老登愛菠蘿的《重生十歲,我靠言出法隨虐渣爹》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我死后綁定了功德系統(tǒng),回到十歲那年。爸爸正蹲在我面前,笑著哄我:"婷婷,把房間讓給妹妹好不好?"上一世我哭著不肯,他一巴掌扇過來,從此我再沒擁有過自己的房間。而后我們一家四口都被渣爹和小三害死。這一世,我乖巧點頭:"好呀。"然后趁他上班,把書房里價值千萬的古董字畫,一幅一幅搬去了孤兒院。糊窗戶。漏風(fēng)的那種。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叮!檢測到大額捐贈,功德+0000!獎勵技能:言出法隨。我爸下班回來,看見...
我死后綁定了功德系統(tǒng),回到十歲那年。
爸爸正蹲在我面前,笑著哄我:"婷婷,把房間讓給妹妹好不好?"
上一世我哭著不肯,他一巴掌扇過來,從此我再沒擁有過自己的房間。
而后我們一家四口都被渣爹和**害死。
這一世,我乖巧點頭:"好呀。"
然后趁他上班,把書房里價值千萬的古董字畫,一幅一幅搬去了孤兒院。
糊窗戶。
漏風(fēng)的那種。
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
叮!檢測到大額捐贈,功德+0000!獎勵技能:言出法隨。
我爸下班回來,看見空蕩蕩的書房,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褪干凈。
他五官扭曲,攥著我胳膊把手揚起來。
我沒躲,仰著頭,露出十歲小孩最天真的笑。
"爸爸,打小孩是不對的哦。"
"你應(yīng)該打自己才對。"
"扇,扇到牙掉為止。"
啪——
他的手定在半空一秒,然后猛地轉(zhuǎn)向,狠狠抽在自己臉上。
左右開弓,一下接一下,停不下來。
血從嘴角淌下來,牙齒磕在地磚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后媽尖叫著沖過來抱住他的手:"你瘋了!你怎么了!"
我歪著頭看她,語氣軟糯:
"阿姨,你也別閑著。"
"一起吧。"
......
警告!言出法隨極耗功德,當(dāng)前余額不足,強制停止!
系統(tǒng)機械音在腦海炸開。
他們扇耳光的動作驟然停止。
爸爸陶毅德雙手撐地喘著粗氣,滿嘴是血,幾顆牙齒掉在地毯上。
**夏鳳蘭捂著腫脹的臉尖叫。
“毅德!你瘋了嗎?打我干什么!”
陶毅德猛的抬頭盯住我。
“你這個小**,對我做了什么?”
我后退一步。
“爸爸,我什么都沒做,是你們自己打的。”
“放屁!”
他猛的站起,揪住衣領(lǐng)把我拎起來。
“是不是**教你的邪門歪道?”
我被勒得臉憋通紅。
夏鳳蘭沖過來掐我。
“毅德,這丫頭肯定中邪了!眼神這么嚇人!”
私生女琳琳躲在沙發(fā)后哭喊,“爸爸我怕!”
陶毅德狠狠把我摔在地上。
“關(guān)地下室!誰也不準(zhǔn)給她飯吃!”
我趴在地上。
“爸爸,地下室黑,我怕。”
“怕就死里面!”
他拽著我的頭發(fā)把我拖下樓梯。
鐵門砰的關(guān)上落鎖。
地下室沒有燈,僅靠高處通風(fēng)口透進微光。
我靠在墻上,摸著干澀的嘴唇。
眼前系統(tǒng)面板閃爍。
當(dāng)前功德:0。
距離下一次言出法隨,還需9990點。
我閉上眼。
沒關(guān)系,這只是開始。
不知過了多久,通風(fēng)口傳來沙沙聲。
“婷婷?”
是哥哥陶晟。
我踩著廢紙箱湊近通風(fēng)口,“哥。”
鐵柵欄外站著十五歲極度消瘦的陶晟,旁邊跟著十三歲的姐姐陶玥夢。
姐姐順著縫隙塞進一個壓扁的饅頭。
“快吃。”
我接過饅頭,碰到姐姐手臂上硬邦邦的燙傷疤痕。
那是夏鳳蘭上個月的杰作。
我眼眶熱了。
“哥,姐,怎么還沒睡?”
哥哥壓低聲音。
“爸爸發(fā)火說關(guān)你三天。忍一忍,別再惹他了。”
我咬口干澀的饅頭,“他憑什么這么對咱們?”
哥哥沉默片刻。
“爸爸說媽媽得了絕癥***住院,要花很多錢。”
“只要聽話,他就給媽媽付醫(yī)藥費。”
我咀嚼動作頓住。
絕癥?
媽媽根本沒病。
上一世我信了這謊言。
最終哥哥被送進矯正學(xué)校瘋了,姐姐接著被害成殘廢,媽媽***打拼卻被陶毅德買兇車禍而死。
我咽下干饅頭。
“哥,如果爸爸騙我們呢?”
哥哥愣住。
“他給過媽**病床照。”
“照片可以P。”
姐姐小聲說。
“別說了,被聽到就完了。”
話音剛落,樓梯響起高跟鞋聲。
夏鳳蘭尖銳的聲音穿透鐵門。
“大半夜不睡干什么!”
哥哥猛抽回手,手電筒強光已刺入。
“敢偷吃東西!”
夏鳳蘭走過來,一腳踩在哥哥手背上。
哥哥悶哼一聲,死咬嘴唇。
“**讓她餓著,你敢陽奉陰違?”
鞋跟在手背上碾壓。
姐姐撲上去推她。
“別打我哥!”
夏鳳蘭反手一巴掌扇在姐姐臉上。
“反了你們了!”
我看著僅剩的0點功德,試一下。
“壞人走路,一定會劈叉。”
我盯著她。
夏鳳蘭正要抬腳踹人,腳底突然一滑。
“啊!”
她失去平衡,雙腿詭異的劈成一字馬,直接從樓梯滾下。
砰的一聲悶響。
她臉朝下砸在地上,鼻梁骨斷裂聲清晰可聞。
“我的鼻子!”
她捂臉慘叫。
樓上燈亮起。
陶毅德披著外套沖下,見滿臉是血的夏鳳蘭,臉色鐵青。
“怎么回事!”
夏鳳蘭指著哥哥哭喊。
“是陶晟推我的!”
陶毅德抽出皮帶,對哥哥劈頭蓋臉抽下。
“養(yǎng)你這白眼狼有什么用!”
哥哥護住頭一聲不吭。
姐姐撲上去擋皮帶。
“她自己摔的!”
陶毅德抽得更狠,
“明天就聯(lián)系豫楊書院,送你進去好好受受教育!”
我心里一沉。
豫楊書院,上一世哥哥就死在那魔窟。
不能讓他去。
我用力拍打鐵門。
“開門!”
陶毅德讓人開門。
我走出去跪下。
“爸爸,我錯了。”
陶毅德冷笑。
“現(xiàn)在知道了?”
我仰頭看他。
“只要不送走哥哥,明晚慈善晚宴,我愿意當(dāng)眾給妹妹和阿姨磕頭認錯。”
他瞇眼打量我,“當(dāng)真?”
“當(dāng)真。”
他扔下皮帶整理領(lǐng)口。
“好。明晚敢耍花樣,把你們?nèi)齻€一起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