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媽心疼我，偷偷把我那套房的貸款全付清了。
叮囑我：“對婆家就說是租的，別讓他們打主意?！?br>我點頭答應。
果然沒過多久，婆婆就湊上來：“兒媳婦啊，你那房子租金太貴了?！?br>“不如把你的私房錢拿出來，我們一起買套大房子！”
我心里冷笑，面上卻裝傻：“媽，要出多少呀？”
她伸出手指：“你出三十萬，我們家出……三萬，意思意思?！?br>我差點笑出聲：“媽說的對，不過我有個條件?！?br>“房本只寫我名字，您看行不行？”
婆婆臉上的笑，瞬間就僵住了。
01
爹媽心疼我，偷偷把我那套房的貸款全付清了。
房本交到我手上，紅得燙人。
媽叮囑我：“對婆家就說是租的，別讓他們打主意?！?br>我重重點頭。
這套房，是我最后的底氣。
我老公周明，人不壞，就是耳根子軟。
尤其聽***話。
我婆婆趙蘭，一張笑臉，一肚子算盤。
我早就領教過。
果然，安生日子沒過幾天。
晚飯桌上，婆婆開了口。
她給我夾了一筷子菜，笑得像朵菊花。
“曉語啊，最近工作累不累？”
我放下筷子：“還行，媽?！?br>“哎，你這孩子就是報喜不報憂?！?br>她嘆了口氣。
“你看你跟周明結婚也兩年了?！?br>“老是租房子，也不是個事兒啊?！?br>我心里咯噔一下。
來了。
我面色平靜：“媽，現在挺好的，離我上班近?！?br>“近什么近，每個月五千塊錢租金，那是潑出去的水！”
婆婆的聲調高了一點。
“白白便宜了房東?！?br>“我跟**都替你們著急。”
周明在旁邊埋頭吃飯，一聲不吭。
我知道，這是他們母子倆提前通過氣了。
我沒說話，等著她的下文。
“我跟**呢，商量了一下?！?br>“我們老兩口，拿出這些年的養老本?！?br>趙蘭一臉的語重心長。
“再加**們小兩口的積蓄。”
“我們湊個首付，買個大三房，一家人住在一起，多好！”
我心里冷笑。
一家人住一起？
想得真美。
我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
“媽，這是好事啊?！?br>“那大概要我們出多少錢？”
趙蘭看我上了鉤，眼睛一亮。
她伸出三根手指頭。
“不多，你們年輕人正是花錢的時候?！?br>“你呢，先拿出三十萬?！?br>三十萬。
她真敢開口。
我跟周明的共同存款，加起來都不到十萬。
她這三十萬，明擺著是沖著我的“私房錢”來的。
也就是我爹媽給我的錢。
我忍著笑，繼續問：“那您跟爸出多少？”
趙蘭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她把那三根手指，略微彎曲了一點。
像個雞爪。
“我們家呢，出……三萬?！?br>“主要是出個心意，我們老的也沒什么錢?！?br>三十萬對三萬。
好一個“心意”。
我差點笑出聲。
周明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帶著點懇求。
我沒理他。
我看著趙蘭，一臉“認真”地思考。
“媽，您說的對?！?br>“租房確實不如買房?！?br>“這個提議，我覺得非常好?！?br>趙蘭的菊花臉笑得更燦爛了。
“不過，我有個小小的條件?！?br>我說。
“什么條件，你說！”她立刻接話。
“只要我們家能辦到，都答應你。”
我微微一笑，一字一句，說得清晰無比。
“房本，只寫我一個人的名字?！?br>“您看，行不行？”
飯桌上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婆婆臉上的笑，僵在嘴角。
周明剛夾起來的一塊排骨，掉在了桌子上。
他看著我，滿眼的不可思議。
02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
趙蘭臉上的肌肉，一抽一抽。
像是壞掉的機器人。
過了足足半分鐘。
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曉語，你……這是什么意思？”
聲音干巴巴的。
我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姿態從容。
“媽，我的意思很簡單?！?br>“誰出大頭，房本就寫誰的名字?！?br>“我出三十萬，您家出三萬。”
“這大頭，是我吧？”
我的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趙蘭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精彩極了。
“你這是防著我們家？！”
她猛地一拍桌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