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突發腦梗，在床上躺了整整45天。
這一個半月，婆家沒一個人來探望，連個慰問電話都沒有。
我一個人扛下所有，醫藥費、護理費壓得我喘不過氣。
他康復出院第二天，小姑子的電話就來了。
開口不是關心她哥，而是質問：
“嫂子，我那套商鋪怎么回事？租客說你把租約給退了！那可是我每個月的零花錢！”
我冷笑一聲，對著電話那頭說：
“哦，那商鋪啊，賣了。”
電話那頭瞬間傳來刺耳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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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的時候，我正給周凱擦拭身體。
他躺在床上，眼睛能動，嘴巴歪著，說不出話。
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屏幕上跳著兩個字：周莉。
我把毛巾放進水盆，接通，開了免提。
“嫂子？”
周莉的聲音傳出來，帶著不耐煩。
我“嗯”了一聲，手上沒停，繼續給周凱擦拭手臂。
“我那套商鋪怎么回事？租客給我打電話，說你把租約給退了！押金都退給人家了？”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刺耳。
周凱的眼珠劇烈地轉動一下，看向手機。
我拿起毛巾，擰干，疊好，放在一邊。
然后，我拿起手機，關掉免提。
“嫂子？你說話啊！啞巴了？”
“哦，那商鋪啊。”
我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賣了。”
電話那頭死寂了一秒。
隨即，爆發出震破耳膜的尖叫。
“你——說——什——么！”
“陳靜！你瘋了！誰給你的膽子賣我的鋪子！那是我媽留給我的！”
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外面陽光正好，照進這個充滿消毒水味道的房間，卻暖不進一毫。
四十五天。
周凱突發腦梗，入院，手術，康復，整整四十五天。
我一個人簽下所有**通知書。
我一個人跑上跑下繳費拿藥。
我一個人把他從一百六十斤的壯漢，照顧到現在能睜眼，能動彈。
這四十五天里，他的手機很安靜。
婆婆沒打來過一個電話。
這個小姑子，周莉，更像是人間蒸發。
我沒錢的時候，給婆婆打過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了，她聽我說完，那邊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說：“小靜啊，家里也沒錢。”
“你先找**家湊湊，我們家就周凱一個兒子，不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