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一樣，公公生日照例由我接待親戚。
直到大家吃的差不多了，我才來到餐桌。
我媽下意識想要盛碗雞湯給我，季長衍將碗倒扣在桌子上。
“安然痛經，里面加了緩解疼痛的食材，只煲了這一碗，你吃別的。”
我掃了一眼餐桌。
盤子里所剩無己。
看了一眼季長衍細心撇去浮油的雞湯，我指尖陷入掌心。
努力壓抑心底的酸澀，聲音微顫：“如果我非要喝呢？”
季長衍眉宇間盡是不耐。
“你跟一個小姑娘搶什么？”
季母走過來。
“安然是我的干女兒，她不會像**一樣，做破壞別人家庭的金絲雀。”
我**臉色瞬間褪的一干二凈。
我看向季長衍。
他沒有任何維護我和母親的意思。
這一刻，我仿佛感覺一切都釋懷了。
摘下指間帶了多年，價值不過百的婚戒。
“我累了，離婚吧。”
……
季長衍笑了。
他像看小丑一樣的看著我：“就因為一碗雞湯，你要和我離婚？余美惠，你幼不幼稚？”
我將戒指推到他面前。
“我認真的。”
四個字，卻讓全桌死寂。
大家看我的目光中嘲諷，有不屑，還有憐憫。
季長衍走近我一步，剛要開口，安然走出客房。
她很自然的來到季長衍身邊，親昵的挽住他的手臂。
“長衍哥，你買的暖寶寶真好，我肚子已經不痛了，感覺肚肚暖暖的，你真是我的貼心小管家。”
季長衍笑了。
那是我好久不曾見到的，發自內心的寵溺。
“乖，再喝碗雞湯。”
安然接過雞湯，喝了一大口。
豎起大拇指：“真棒。”
在安然喝到一半時，季長衍才舍得將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把戒指帶回去，這樣的事以后不要再提。”
我笑了。
聲音很平：“我只是不想再做你們故事中的**板了，季長衍，好聚好散吧。”
季長衍胸口劇烈起伏。
很顯然我的‘忤逆’徹底惹怒了他。
他扣住我手腕，壓低聲音：“你先回家庭 ，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說。”
我抽出手。
攙扶著臉色蒼白的母親，走出季家。
身后響起了安然沖季長衍撒嬌的聲音。
送媽媽回出租屋，又安撫了她一會，我才回到家。
季長衍是第二天早上回來的。
胃痛了一夜的我扯住他的衣袖。
“冰箱里有我包的小餛飩，你能不能……幫我煮一碗？”
季長衍看了我一眼。
“我不進廚房。”
話音剛落，他的電話響了。
我看到了屏幕上跳躍的‘然寶’兩個字。
季長衍肉眼可見的開心了。
他按下接聽鍵。
或許是著急聽到安然聲音，他不小心碰到了免提鍵。
我清楚的到了安然甜美的嗓音。
“長衍哥，你給我做的小籠包真好吃，我今天吃了五個，還有海鮮粥，食材豐富，味道和雞湯一樣棒，你昨晚可是答應我了，以后只做我的私廚。”
我松開扯著他衣角的手。
將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
“你別忘記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