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老人買團購前，我都會先發一個一分錢驗貨鏈接。
點進去拍下樣品，平臺就會留下訂單號、批次號和售后入口。
貨沒問題，再買整箱。
貨有問題，至少知道該找誰賠。
可這天，我剛把堅果禮盒的驗貨鏈接發進群，團長何麗萍就把它撤回了。
她發了個捂嘴笑的表情：
“林清禾，你窮瘋了吧？一分錢的東西也要*？”
我媽在群里回了一句：
“清禾不是占便宜，她是怕大家買到壞果。”
何麗萍立刻艾特她：
“阿姨，您女兒懂得多，那以后您家別跟我的團了。”
十分鐘后，何麗萍又發了條語音。
她笑得很響：
“今晚八點取貨，誰再聽林清禾胡說，以后別想在我這兒買便宜東西。”
1
鏈接被撤回后，群里那行灰字還停在屏幕上。
何麗萍撤回了一條消息
我媽坐在餐桌邊，老花鏡滑到鼻梁下，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好幾下。
“清禾，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她聲音很輕。
我拿過她的手機，群消息還在往上跳。
“何姐也是好心，幫大家找便宜貨，有些人別老拿規矩壓人。”
“一分錢鏈接聽著就晦氣，大過年的，誰差這一分錢？”
“林清禾以前是不是在平臺上班？那她肯定知道怎么*。”
我媽盯著那些字，嘴唇抿得很緊。
我按住她想打字的手。
“不要理她。”
“可她說你窮瘋了。”
“她說給大家聽的，不是給我聽的。”
我把手機還給她，自己點開團購群。
何麗萍又發了張禮盒圖。
她配了兩行字：
年后補身體，老人孩子都能吃。今晚八點，三號樓架空層取貨。
原價一百二十八，鄰居價八十八，限量一百箱。
下面立刻有人接龍。
何麗萍回得很快：
“能，都是好東西。我們自己小區團購，我還能坑你們？”
我點開圖片，放大到封條那一角。
禮盒袋上印著四個小字：福滿優選。
這不是平臺常用供應商。
又翻到她半小時前發的付款二維碼。
不是平臺收銀臺。
是個人碼。
我截圖，保存。
下一秒，何麗萍艾特我。
“林清禾，你還在不在？別躲著。你說話呀？”
她繼續打字：
“你剛才發那個一分錢鏈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