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五個月，熬了無數個通宵的設計方案，領導一句話，就要交給空降的關系戶。
我辭了職，所有人都以為我認命了。
直到那場價值三千萬的樣板房開放日，新人交出來的成品讓全場沉默。
甲方只問了一句："顧晚人呢？我只認她！"
孕肚方案被誰摘果
"顧晚，你這肚子都五個多月了，云棲府的項目還是交給別人盯吧。"
錢立峰把我的方案冊合上，手指在封面敲了兩下。
他的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看著那本方案冊。封面上印著"云棲府樣板房概念設計全案"，左下角是我的名字。
"好。"我說。
錢立峰微微抬了一下眉毛，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方案移交給沈月。她來主導后續的落地和軟裝執行。"他靠回椅背，端起那杯永遠泡著枸杞的保溫杯，"公司也是考慮你身體，別誤會。設計施工階段跑工地、盯進度，你這個狀態不合適。萬一出點什么事，誰擔得起？"
"什么時候交接？"
"今天之內。源文件、材料供應商清單、工藝確認單，全部給沈月。她這兩天就要去跟霍總對方案。"
他喝了口水，又補了一句："你給帶她，畢竟她剛來，對這個項目不太熟。"
我站起來。
"顧晚。"
我停住。
"別有想法。公司培養你七年了，你也要理解公司的難處。等你生完孩子回來，好項目有的是。"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的燈比辦公室暗半調。
我的手攥著，指甲陷進肉里。
四個通宵。
那份方案，是我懷著五個月的孕，胃酸上涌吐了四次，進過一次急診室，熬了四個通宵畫出來的。
兩個月前，遠景地產的霍征遠看中了我們公司，要給他的頂級住宅項目"云棲府"做樣板房設計。這是個三千萬的單子，遠景地產的旗艦盤，面向的是頂尖買家。
霍征遠這個人，出了名的挑剔。
他見了三家公司的方案，只對我的概念圖點了頭。
當時他說了一句話："就這個調子。"
從那天起，這個項目就是我的。
我畫了三版概念方案，跑了十二家工坊，從木作到石材到手工壁畫，每一個細節都是我一筆確認的。
那些